第9章 你个大骗子 秘密被发现

丈母娘在我身上一顿翻找，我又不敢拍打。

结果，我的那张银行卡被翻了出来。

周小静横眉竖眼地望着那张卡，「哟，变成瘸子后，胆子越来越大了，都敢自己办银行卡了！」

「老婆，我……」

「你别说话！」周小静用力瞪我一眼，对丈母娘说，「把他的移动电话掏出来。」

丈母娘吆喝一声，就又开始在我身上翻找起来。

周小静清楚我手机的开机密码，随后看见了我那张银行卡的短信提示。

「哟，这几天业务繁忙啊。」周小静一脸嘲讽，「这又进又出的，是要做给我看的吗？这是何，你还炒股，十四万的股本！你……我全给你卖了！」

「老婆，此物暂时还不能动。」我急了，激动地扑过去，想抢手机，此物时间，只涨到百分之八，还不能卖。

周小静手一扬，用力拍在我手背上，打地我生疼。

「还敢抢，你此物死瘸子，真是长胆了啊！」丈母娘用力一推，我就跌回到了椅子上。

我没管丈母娘，只望着老婆周小静说，「老婆，这支股票还有百分之二的涨头，十四万就是两千八……」

「还在这里充大能呢，你清楚一定还有百分之二的涨头，万一跌了呢？」

「不会的！」我扶着椅子又要霍然起身来。

「不会？你是要告诉我，你看得懂这K线图的走势吗？」

我用力点头，「我是看得懂，之前我跟你说过的。」

「你说你看得懂K线图的涨势对吧，好，那你告诉我，抛物线的方程和公式是什么？」周小静冷凝着我。

我走了学校十多年，哪里还依稀记得什么抛物线啊，当时哑口。

周小静抓住我小尾巴地轻嗤，「看吧，又是谎话！」

「老闺女，不对啊。」在旁边掰着手指头数数的丈母娘插话，「他这些天给了咱们七万多，这个地方又有十四万，那不是二十多万了吗？」

周小静也回过了神，眉心锁地死死的，「多出来的八万块从哪里来的？」

「我炒股赚的。」我实话实说。

砰，周小静握拳用力砸在桌面上，「你还在说谎……」咬牙切齿地样子，仿佛要把我吃了。

「真地是我赚的！」我喊了起来，为什么老婆就不能相信我呢？

「还在骗，还在骗！」周小静呼啦站起来，快步绕到我面前，揪住了我的脖领，用力提起来，用力地摔在地面。

没有拐杖的情况下，我坐在地面很久都没能爬起来。

我在周小静的眼眶里看见了泪花，那是一种被困在角落无所适从的恐惧和绝望。

「那财物，是我借的。」我妥协了，因为老婆眼眶里的晶莹。

不管如何，此物女人和我过了那么多年，我不理应惹她流泪。

丈母娘一脸愤懑，「你这个死瘸子，不逼你，连句真话都没有。」说完，转向周小静，「老闺女，咱不能再和这样的男人过下去了，欠那么多饥荒就算了，还谎话连篇，你以后被他给卖了，都不知道。」

周小静铁青着脸，身体因为生气一鼓一鼓的。

「老闺女，听妈的吧！」丈母娘在一面帮周小静顺着背，「你这样过下去，妈实在不放心呢，妈都那么大年纪了，跟你担不起这个心……」

丈母娘竟然当着我这个女婿的面劝我老婆和我离婚！我差点儿爆粗口。

叮铃铃……

周小静的移动电话响了。

丈母娘原本是不想让周小静接的，却发现是幼儿园打来的。

接完电话，周小静拍一下额头，「我怎么把今日幼儿园提前放学的事情给忘了，娃娃车业已在楼下了，我下去接女儿。」

「我也去！」丈母娘赶紧跟上。

望着关上的家门，我的心跌入谷底。

丈母娘这一出去，肯定会说服老婆和我离婚的。

现在的我，在老婆面前已经毫无信誉可言了，不管我说什么，都只会引起她的反感。

难道要眼睁睁望着原本其乐融融的三口之家散了？

我拄着拐杖走到窗口前，往下看，只见周小静牵着青青快步迈入小区，丈母娘亦步亦趋地跟着，两片嘴皮子不停地巴拉着。

不多时，家门开了。

我有些不敢看女儿青青，经过丈母娘的一番说辞，女儿理应更加看不起我了吧？

男人活成我这样，也真TM憋屈。

我霜打的茄子般耷拉着头。

「爸爸！」

童稚的声音响起，一只小手温柔地抚在了我的肩头上。

我惊讶地侧目，看见女儿青青笑嘻嘻地望着我。

我僵硬地扯了扯嘴角，「青青有事儿吗？」

「今日幼儿园老师表扬了你。」青青的眉眼间全是自豪。

「表扬，我？」我听地莫名其妙。

青青用力点头，「是一个讲碰瓷的故事。原本豪车车主以为自己遇上碰瓷儿的了，可是那被撞的乞丐却说自己没事儿，揭穿了碰瓷儿的同伙，不，我记得老师说，仿佛他们不是同伙儿，反正我们老师狠狠地夸赞了一番那诚实的乞丐。可是我没有告诉他们，我一看那个乞丐的背影照片，就清楚了，他是我爸爸！老师说，做人要诚实，我爸做地太对了。」

小家伙对我竖起了大拇指。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一惊，头天的事情果真被传上网了，好在只是个背影，也就只有熟悉我的家人能认出来。

孩子总是天真容易满足的，之前，我瘸腿吧唧的让她被同学嘲笑，她嫌弃我，现在我被她老师当众表扬，她又重新喜欢上我此物瘸腿爸爸了。

「青青。」丈母娘走了过来，两手握住青青的肩头，「你还没回答姥姥的问题呢？」

「我没回答，是只因我不懂，我和妈妈作何会要离开爸爸啊？」小家伙眨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姥姥，你是要让我爸我妈离婚吗？」

丈母娘脸上出现一丝不自然，终是点了头轻嗯一声，「我和你妈妈商量的是这样的。你自己说，你爸妈离婚后，你要跟谁？你可要好好选啊，你爸现在瘸腿吧唧的，连财物都赚不到，你要是跟着他，饭没的吃，衣服也没的穿，上学就更不用说了……」

「老巫婆！」我再忍不住了，她可以劝我老婆和我离婚，只因那是她女儿，她关心女儿的未来，无可厚非，可是我的女儿，她也要将其硬生生从我身边夺走，就太过分了！

丈母娘被我连续的感叹句弄地愣了三秒钟，她理应是以为我已经被她们娘俩之前的一顿臭骂给驯服了，只不过，她不多时反应过来，偏着头看我，「你刚才骂我什么？」

我一把将女儿从丈母娘的手里拽出来，大声吼起来，「你要离婚能够，孩子必须跟我！还有，别灌输孩子何钱不钱的，没了你们，我此物瘸子照样给女儿最好的生活！」

「老巫婆。」我毫不迟疑地重复，既然骂出口了，我就不怕她听到，也不后悔，「这些年我是作何对你和老丈人的，你们心里有数，你们在我家拿了多少财物，心里也有数，可是你在做何？拆散我的家庭，还要抢走我的女儿，你丧不丧良心？」

我气势汹汹地挺身上前，丈母娘心虚地往后退，尤其在我提到财物的事情时，她低下了头。

要是他们把从我家借走的钱还了，择校费还是问题吗？

不过，丈母娘的脾性，是不会允许自己在人前示弱的，三秒钟的心虚后，立即倒打一耙地仰头，「我是拿过你家的钱，可是又不是问你要的，我女儿赚的，我养活我女儿那么多年，老了要点抚养费，不行啊！」

「行了！」一直揉着眉心的周小静低喝，「林凡，离婚是我的打定主意，和我妈无关！」

「我的好闺女啊，你终于想通了！」丈母娘欣喜若狂，小声喃喃，「只要你肯和此物死瘸子离婚，妈刚才那顿委屈就没白挨。」

「妈妈，你真要和爸爸离婚啊？」青青叫了起来，一脸地不敢置信和无助，「那我以后岂不是没爸爸，或是没妈妈了？不要啊，我不要后妈，也不要后爸，我听人说，后爸后妈会打小孩子，特别凄惨……我不要你们离婚，你们要是敢离婚，我就，我就离家出走！」

青青跺了跺脚，手蹭着眼睛哭了起来。

「你大刘叔叔不会的，你大刘叔叔喜欢你妈妈，肯定会对有礼了的！」丈母娘脱口而出。

我脸一冷，果真是想把她的女儿嫁给那满口大蒜味儿的大户啊！

周小静咬了咬牙，「妈，你在说何啊！我就算离婚，也不会嫁给那大刘的，他算什么玩意儿。」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丈母娘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发虚地说，「我这不是为了安慰青青，才把熟人拿出来说嘛，你的终身大事，当然要你自己说了算，只是下次可一定要擦亮了双眸，毕竟你不再是一个人，还要为青青考虑一下，不是。」

「我不要爸爸妈妈离婚！」青青蹭着眼泪哭喊，咚咚咚跑到周小静面前，泪眼婆娑地望向周小静，「妈妈，求你了，不要和爸爸离婚，好不好？我不要那大刘，他满口大蒜味儿，臭死了。」

周小静沉沉地地望着青青，过了好一会儿，才蹲下来，问，「青青就那么不愿意爸妈分开吗？哪怕你有个瘸子爸爸，会被同学笑话？」

青青歪着脑袋想了想，终是用力嗯一声，「我不要你们离婚，有个瘸腿爸爸，总比被人骂拖油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