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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5章 木头有些开窍了

姝色 · 步铃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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烨中途走了,再赶了回来时,见宁姝坐在桌边优哉游哉喝茶,面色如初,反倒诧异。宁姝注意到他来,高兴得很,把手中倒了一半的茶给他推过去:「快坐。」

坐下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她又连声问:「作何样?那人又交代了么?还有刘康那边何动静?」

一连串的问题让司烨无所适从,本意不想和宁姝走得太近,现在却事与愿违。尤其是宁姝经历昨夜那一次后,这案子不允许她插手她肯定是咽不下这口气的。见宁姝一脸跃跃欲试,他心里松动,叹口气道:「那人怕是以前背过案子,开始还回应几句,往深处问,他就装聋作哑。」

宁姝挑唇笑:「在我面前,可没有什么装聋作哑。」打开荷包翻了翻,取出个褐色瓷瓶递给他:「喏,痒痒粉,好用得很。」

司烨面露尴尬,没有接。

宁姝一见他这正人君子模样就生气,蹙着眉把瓷瓶往他怀里塞了,道:「跟你说过,甚是时候用甚是手段!他手上不干净,不晓得多少条命断在他手里。你让他吃点苦头又作何了?你要是不乐意,我去也行!」

宁姝轻啧:「相公,你的意思我可是听出来了,左右都在怀疑刘康。既然如此,还不如让我去试试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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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烨语塞,过了一阵才道:「刘康那边有人打听护院的事,只是没人见到那两人踪迹,若我所猜不错,刘康理应猜出他们出事,以后也不会再问。」

「作何试?」

「我换上与茹花相差无几的衣服,在他跟前晃悠呗。」宁姝笑:「夜里天黑,看不清楚,朦朦胧胧的,清楚我是个女人就行了。何况要是他犯的事儿,见到我这样子,肯定心惊胆战露出马脚。」话锋一转:「说来奇怪,茹花是寡妇啊,他刘康一旦上任,何样的女人找不到,跟寡妇过不去干嘛?还有村里的小姑娘也不少,肯定有往上巴结的吧,也没见刘康对那些姑娘做什么。」

司烨低声:「这点我也不解。正因如此,我才有顾虑。万一误会,对他声誉造成极大影响,是无法挽回的。」

宁姝点点头:「确实,跟你同僚有关的,一定要谨慎处理。」见司烨沉默不语,又道:「所以到底能不能行?你要是同意,我等下就去换衣服。」

司烨的目光落在她面上,昨夜她才吐了血,虽然没有受其他严重内伤,但他也不放心。

「你还是多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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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没说完整,宁姝直接打断他:「我只是穿上衣服走一圈,又不要动手打架。再说了,我没那么弱不由得风,以前比这情况凶恶百倍的都有,一样没问题。」说着忽而一愣。

等等,司烨好像是在关心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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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姝心头一喜,瞪大双眸,澎湃得睫毛颤抖不停:「相公,这是你第一次关心我呢!」

司烨怔了怔:「有吗?」说出口发现有欲盖弥彰的意味,顿时更为窘迫。淡淡绯红爬上他的耳垂,他并不自知,但宁姝却看得一清二楚,忍不住咬唇笑,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她是发现这次醒来司烨待她特别了些,开始说不上来哪里特别,现在总算清楚了。一时乐开了花,连连道:「不错不错,我这根木头相公终究有些开窍了,不枉我煞费苦心!」

话音未落,司烨的手业已紧握成拳,神色严肃:「宁姝,我体谅你受到惊吓,才对你忍让。你别以为能够趁此无法无天,肆意妄为。」

宁姝并不怕他,做了个鬼脸:「小气得很,小气的男人我是不会要的!」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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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到司烨气极,偏生又说不出话来,宁姝喜不自胜。电光火石间觉着自己这次并不亏,尽管牺牲了些色相,可能借此看清他,识破他的伪凶,委实赚得很。

宁姝眉宇间浮起得意,司烨冷眼瞥看,不用想也猜到她心情好得很。转念一想,每次她心情好都是在他不好的时候,莫非她专以折磨人为乐趣?难怪是南地祸害,果真名不虚传!

两人各怀心事,气氛又一次陷入沉默,许久后他们才反应过来,好像谈话跑偏得没边儿了。宁姝咳嗽两声,主动道:「那就这样说定了,今晚行动。」

「谁跟你说定了?」

宁姝小嘴一撅:「谁搭话谁跟我说定了!」

司烨眉头紧皱:「还是不行。」

宁姝有些不乐意:「怎么不行了?你说说看,要是在理我就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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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烨拾起水壶给自己添满茶,徐徐置于,又端起茶杯细细喝起。等喝了几口,宁姝极为不耐时,他才悠悠道:「方才你不是说,想不恍然大悟刘康作何会对寡妇下手?」

「是啊。」

「问题就在这,」司烨拢紧茶杯,「我想起经手过的案子里,有些人有特殊喜好。而刘康的特殊喜好,十有八九就是爱慕寡妇,或者——已经嫁过人的女子。」

宁姝微微一愣,仿佛有道理,她前几天和刘康见面,刘康正常得很,看都没多看她一眼。昨晚她出现却跟之前不同,梳了妇人髻,扮起小媳妇模样,指不定正是因此才引了刘康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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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跟司烨不同意有何关系?

司烨又道:「昨夜他手下两个护院尾随你却不知所踪,你以为刘康不会问那与你在一起的护院吗?」

「……大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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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清楚他叫什么,但能够肯定,他绝对会告诉刘康你不是她的妻子。如此一来,就算你穿着村妇衣服在他跟前晃,也不会有任何效果。再者,他不一定喝酒。」

宁姝并指按住额角,揉了揉。这样一想事情还真挺棘手的。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人可疑目标,却少了时机和办法去确认……

不对啊,时机和办法,她有!

宁姝灵机一动,瞬间坐直,拉拉司烨衣袖:「相公我有办法了!」

「……说。」

「他不是你同僚么,你约他喝个酒肯定没问题的。至于业已嫁过人的女子,你是我相公,我自然是嫁过了!」宁姝刻意咬重「嫁过了」三个字,又对司烨挤眉弄眼。他知道她话里有话,只是懒得再同她计较。顺着她的提议往下想,其实也不失为一人好办法。他不愿让宁姝涉险是害怕她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再出意外,若在他身旁一起饮酒,那事情便在他的掌控之中。

只是要如何让刘康相信,昨晚她还是大柱的「媳妇」,此时又是他的「媳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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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烨张了张口,几次三番欲言又止。宁姝看着累得慌,摆摆手道:「你是不是男人,一点都不大方。这是在商量案子呢,你不会还介意那些小小称呼吧?」

司烨薄唇紧抿,隔了半晌才道:「一起喝酒能够,如何让他信服?还有,你若是我的妻子,他是否真有那胆量下手?」

宁姝挑起一缕发丝在指尖把玩:「信服简单,你后面说的那,我还真没底。毕竟你们东淮不是说何‘朋友妻,不可欺’?你跟他说不上朋友,但同一人官场,该避讳定然要避讳。唔,这样吧,我们还是先试试,如果不行,对他来说没用,再琢磨其他的怎样?」

司烨阖目,心情实在复杂得很。宁姝说得轻松,他却知道这件事一步错步步错。怀疑错人是其一,遗漏真凶才最为罪过。宁姝尽管聪明,这方面的经历却委实太少,能帮上忙是好,要弄巧成拙,他还真不清楚要如何弥补。只不过不管怎样,她的主意还是有必要试上一试。

「事不宜迟,今晚如何?」

宁姝见他答应,心里生出被信任的满足感,不迭点头:「今晚我好好准备!」眼神落在桌边的痒痒粉瓶子上:「只不过那家伙你打算作何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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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烨直言:「说实话,这对他不适用。手上沾过血的人,为了守住秘密,八成会选择自尽。上次那……咳,药店老板跟你坦白,是只因他胆小没见过世面,况且守的秘密也没那么重要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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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姝蹙眉,从他身侧拿过痒痒粉塞回荷包,道:「看来下次我得研究一种让人痛不欲生,没工夫自尽的毒了。」

司烨很是无语:「我并非这意思。」

「我知道啊,可你很需要,」宁姝认真望着他,「你们东淮人办事全靠脑子,这样是不行的。阿嬷说过,脑子用多了会秃顶。你才二十来岁,以后少不得还要接案子,万一没几年就秃顶了,我岂不是倒了大霉?你说我到时候是改嫁呢还是给你找点动物毛当假发?」趁司烨还未发作,继续,「所以啊,遇到恶人还是得用恶法子来磨。我没何擅长的,就毒琢磨得还不错。等我有时间给你研究点玩意出来,到时候你就……哎,你这么开心啊,翻白眼了都?!」

司烨气得不想说话,起身离开。宁姝眼疾手快拖住他的手腕,笑嘻嘻道:「相公你别生气嘛,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我什么性子,你还不清楚么?」

此话一出,司烨顿时愣住。

算来也是,虽然这五年间他们毫无接触,可前前后后的事将他与她关联起来,她的行事风格,脾气性子,他闭上眼睛都能说出个一二三。不知不觉他对她竟然这么了解。意识到这一点,他心头逐渐涌上复杂情绪,交织着慌张,令他不禁蜷起手指。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

宁姝发现他握拳,以为他是生了气,吓得瞬间收手,收敛笑意道歉:「抱歉,是我过分了。」

「……」司烨敛目。

房间里寂静得可怕,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宁姝的心越跳越快,她不晓得司烨这是作何了,以往又不是没开过玩笑,现在熟悉起来还别扭得紧,真是奇怪。走神间司烨忽然转身转头看向她,眼神异常认真。

宁姝咽了口唾沫,心虚:「掌阁大人有何贵干?」

司烨脸色平静:「说说你的想法。」

「哈?」

「不是说今晚我们去‘拜访’刘康?」

​‌​​‌‌​​

几经商讨,司烨和宁姝总算达成共识。窗外天色已暗,宁姝活动着有些僵硬的脖子,眼神淡淡落在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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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记忆起,她很少这般严肃对待一件事情,任务何的,她从来都不放在心上,反正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任务对手也都好收拾得很。偶尔遇到棘手的,温吟与少不得会参与,彼此互相帮衬着,从没出过问题。这次却不同,虽然既不见血又不害命,她心里倒万分惶恐,思来想去唯一能解释的,大概是身边的人不一样了。

司烨和温吟与,不仅仅是他们外表气场,行事作风迥异,更多是温吟与和她为同一路人,司烨却站在他们的对面。世俗道德如同一条河流,将他们划分开来。难得有机会接触到洒满阳光的彼岸,她会异常小心翼翼,像苦惯了的穷孩子被人施舍一罐蜜糖般,只怕不细细犯错,蜜糖被收回,还会被彼岸彻底逐出领地。

不由得想到此物可能,她的眼神蓦然变化,多了几分担忧和不舍。

换好衣服,宁姝学着村里妇人模样给自己绾上发髻。她素面朝天,不饰一物,乌黑如云的发却衬得她小脸越发白皙精致,清澈灵动的眼睛万般打动人心。粗衣陋裳遮掩不住她的风华气质,裹上曼妙身段,素雅之余,反倒生出几分别人不会有的妩媚。司烨不免生出两分担心,转念一想她会功夫,且他也在她身边,刘康若是下手他定能阻拦,又稍微松了口气。

走到村东头已近亥时,站在才修葺过的农家大院前,宁姝认真打量一番,忍不住笑。

「还真别说,这当官或者要当官的人都喜欢置房买田,自然也可能不是他的本意,有人上赶着送呢!」宁姝侧目,「这房子的模样跟刘康委实不配,大抵在他回来前就修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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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烨唇角微挑:「就你眼睛毒。」

宁姝知道自己说对了,心头更加开心,多道一句:「那相公你呢?有没有人上赶着送……」

「没有,」司烨直截了当,「闲聊无用,先办正事。」说着,走上台阶去敲门。

毕竟是农家院子,即使看上去比别的村屋高贵,门口也没有守门家丁。司烨敲了小半会才听到屋里有动静。夜风吹过凉飕飕的,宁姝望着屋檐下悬挂的灯笼左摇右晃,下意识地朝他靠拢。

门打开后,里面人看到是他们,明显很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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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您来啦!」那护院客气笑,又看宁姝,「你……是来找大柱的?」说完觉得不对,找大柱何时候都能够,偏偏在大夜晚,而且身边还跟着位惹不起的大人,他们并排站着,不说有多亲密,但绝对不陌生。护院不傻,猜出几分,忙改口:「小的这就去告诉老爷!二位请先进来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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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刘康步履匆匆走到大厅,注意到宁姝和司烨一人端正坐着,一人托腮发呆,他额角冒出细小汗珠,一颗心忐忑不已。走过去对司烨行礼:「不知大人午夜造访所为何事?」

司烨云淡风轻:「找你喝酒。」

「喝酒?……啊,好!来人,去烂柯亭里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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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刘康和那些下人匆匆离开,宁姝唇角浮起一抹不屑,谑笑:「还烂柯亭呢?倒风雅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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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姝识字司烨是知的,倒未曾想她还懂这些,目中不免多了两分深邃,暗道她若是生长在东淮,遇到一户好人家收养,也不至于走了鬼魅歪路。感叹间宁姝起身走到他面前,向他出手。

「作甚?」司烨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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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姝轻啧,牵起他的手扣住,一条酱色小虫从她掌心破肤而出,又直接钻入他的掌心。宁姝扫一眼四周,没有发现谁注意这边,才放心松手。

「这宝贝叫‘酒虫’,行走江湖少不得喝酒,我在外面拼酒全靠它作弊。原本每年我都会养上十来只,去年天气不好,只剩两只活着,不过正好,你一只我一只。」怕司烨心里膈应,又解释:「酒虫在你体内不用担心,一旦染酒,它寿命只有半个月,死了就融了,不会有事的。待会不是要喝酒么?我想了很久,被下迷药只能是他们在酒里动了手脚。今晚若刘康有意,定会又来这套。酒虫嗜酒,到时候迷药也会转到它身上。所以不管等下你装醉还是装被迷倒,总要装一装。」

司烨低头转头看向自己的掌心,什么都没有,那酒虫仿佛只是个影子。他隐约意识到哪里不对,刚想同她说说何,眼风扫到刘康又回来了,便缄口,起身走前两步。

「二位久等,请移步亭里小坐。」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坐在所谓的烂柯亭里,宁姝倒没有欣赏仙人对弈的兴致,眼前石台面上摆了三个酒杯,温泉水里正温着酒,油酥的花生米泛出金黄颜色,看起来香脆可口。卤牛肉切好装盘,酱汁充沛,卤香四溢,也令人食指大动。还有两道吃食宁姝说不上来名字,但色香味俱全,明显也很诱人。

碍着主人家没动,宁姝只能干坐着,默默咽口水。

​‌​​‌‌​​

「这位……嫂子?」刘康率先开口,面露迟疑。

司烨笑了一瞬,语气无可奈何:「忘记介绍了,她是我的妻子,宁姝。」

宁姝的心漏掉一拍,竟有些颤抖。

「呃,在下有点不明白。」刘康实话实说。毕竟昨夜见到她,她还是大柱的媳妇。虽然大柱后面有解释宁姝只是家里的住客,但他却没想到她和司烨会有这样一层关系。气氛不好意思,刘康回身把温好的酒拿过来,替他们满上了。

司烨端起酒杯,漫不经心:「不明白是正常的,你没娶妻是件好事,女人的心思委实难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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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姝忍不住笑:「有礼了意思说我难懂么?整天在外奔波,留人家一人独守空房,你还一句好话没有。」

司烨噎了一噎,这独守空房是哪出戏?商量的时候并没有说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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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到司烨吃瘪,宁姝继续道:「刘举人你来说说理,哪个男人成家了还不着家的?是,我清楚他忙,可这忙起来连信也不给一封,我怎么知道他在外面是死是活还是找了哪个小妖精风流快活?」

「……」司烨脸色更加难看,「过分了。」

刘康不清楚他们葫芦里在卖什么药,但看得出司烨是真的有些生气了,忙跳出来打圆场:「嫂子你这可就冤枉大人了,小人尽管和大人没有深交,不过大人在朝中口碑极好,不敛钱财不贪美色的,作何可能找,呃,小妖精风流快活。」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一个大男人说出此物词委实别扭,说完刘康又不说话了,再给他们添酒。

宁姝端起酒一口饮尽,冷哼一声:「那难说,你们男人之间不都是爱互相打掩护的?」

司烨夹起牛肉片往她嘴里塞,眼神恨恨,偏生此时拿她没有办法,转看刘康:「看吧,就她这伶牙俐齿,真不想和她多说。解释不对,不解释更不对,难得在这里遇到,不知情的还以为是我对不起她,把她气出家门。你那护院……对,就是那大柱,他母亲见到我就把我骂个狗血淋头,我还不知这丫头背地里说了我多少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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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说句什么,冷不防司烨蓦然回头,又夹了一筷子牛肉片塞她嘴里。她瞪着他眼神郁闷,奈何小嘴鼓囊囊的,还是只能先把嘴里的咽下去。

宁姝不满地咀嚼嘴里牛肉,听到司烨说出这么一大堆话,瞬间震惊不已。暗道这人果真不可貌相,她只道司烨是根木头,不通人情,脑筋死板,不曾想他演起戏来倒真的很,不知情的人定然要被他给骗了。

好在刘康已经相信司烨和宁姝是吵架赌气才有了昨晚那一出,不再去碰那一点就炸的话题。一壶酒下肚,宁姝微有醉意,脸蛋红扑扑的,眼神迷蒙,看上去明艳动人。

司烨注意到她的酒态,心里诧异不已。

她那酒虫是假的?可他又的确清醒得很。

「还有么?」宁姝捏起酒杯,往刘康面前一送。

朦胧昏光下,宁姝周身褪去锋芒,尽是柔美。刘康正坐她对面,见她如此模样,不禁心神一漾。碍着司烨还在,他赶紧收起心思,笑问:「嫂子还要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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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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