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王老板都很欣喜,没不由得想到文景这么仗义。
明知道危险,还要帮忙。
有了文景的同行,我心里踏实多了。王老板就是个半吊子,胆子还没我大。
我们先开车回了古城。
文景说行政楼上很是凶险,他需要拿些东西准备一番。
回到客栈业已九点多了。
宋萌坐在前台磕着瓜子,见到我很是惊奇,「这么快就赶了回来了?吃饭了吗?冰箱还有点红烧排骨。」
我的脑海里浮现出宋萌在照片上的样子。
上面的宋萌和面前的人重叠,其实还是有几分相似的。
我有点无法接受。
「吃过了,可能过两天还得出门。你快回去休息吧,这两天辛苦了。」我不敢宋萌的双眸。虽然我可爱型的女孩子不是我心仪的类型,但我依然是把她当朋友的。
尤其是自己朝夕相处的同事,竟然有另一人身份,我心里直冒寒气。
闲聊几句后,宋萌走了。我也回到自己室内,想换身衣服。
没想到刚一推开门,就注意到椅子上端端正正地摆着那支烧焦的玩偶。
我的脑袋嗡一下大了。
这支玩偶,那天给了小姑娘之后,被小姑娘丢在地面。后来我也没有在关注过。作何就这么寸呢又回来了呢?
难道是小姑娘还不愿意放过我?
我愁的头发都要秃了。
给刘大师打了电话过去,说明了情况。
他的声音也很惊讶。「这作何可能?当时已经和她说好了呀?嗯……只有一种可能,这支玩偶并不是她的青蛙玩偶,或许是你找错了?只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夜晚你再上楼问问她好了。」
我惊得下巴都要掉了。
「啥?大师,这不是让我自投罗网吗?」
刘大师哈哈大笑,「没有问题的,相信我。业已和对方沟通好了,其实小姑娘没多大怨气,你上去问她还需要何。她将此物玩偶放在你的椅子上也是给你的一个信号。毕竟你之前答应过她的。听她说,如果不是何大事就答应下来。若是为难,就给我打电话。」
事已至此,我怕是也躲只不过了。
我叹口气挂了电话。
想到刘大师说玩偶弄错了,我不觉得是我拿错了玩偶。
这支玩偶是从林姐手中夺下来的,难道真的是林姐给女儿买的?
或许青蛙玩偶真的是宋萌藏起来的。
她估计早就把真正的玩偶毁坏,我没有证据证明是她拿的。
就算有证据又作何样?我不愿跟她撕破脸皮打草惊蛇?
思来想去,也只有按照刘大师说的去找小姑娘谈判了。
一想到我即将要跟一只鬼谈判,我的心里就充满了荒谬感。也发现自己的胆子大了不少,要是是一周前,我怕是吓都吓死了。
但我没有任何的办法,自从来到客栈工作,我就卷进了神秘的漩涡当中。无数的谜团压在我的心头,无边无际,除了咬牙硬冲,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不过就是个小姑娘嘛,又不是没见过。我不断给自己打气。
十一点锁好门,我就朝楼上走。
三楼的灯亮着,我提心吊胆地走上来,想要看看小姑娘还在不在。
没想到304号房间的门敞开着,雨衣大爷招了招手。「小伙子上来做什么?」
我说有人把那个烧黑的玩偶放在了我的椅子上。
雨衣大爷很是诧异地看我。
「琪琪呢?她到底要干何啊?」
雨衣大爷沉默地低头,看着地面。
我在他房间的地面注意到了一处红线。隐隐泛着血光。
他自嘲一笑,「今日是她的头七,可能她回家里了。但要是没在天亮前赶了回来,就怕再也没办法投胎。」
我有些懵,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雨衣大爷是希望去找到琪琪。
这怎么行?
「她才四岁。」雨衣大爷道。
我站在楼道前,无法下楼就此不管。
「再说要是她没办法走了,她能去哪里?」雨衣大爷冲我笑笑。
一股寒意升起。这就是威胁我了?她要是没办法离开,说不定就会赶了回来找我。
我沉默一下,终是叹口气,「作何带回来?我又打只不过她。」
「这有何。」雨衣大爷道:「你去花园里,凉亭的桌子下面一个箱子,里面有一把白色纸伞和和一盏灯笼。你到了小姑娘家的灵堂,照着我说的做就成了。」
我真是疯了才会一时冲动答应他。
等到了楼下,我给刘大师打电话,可是电话那头却一直没有人接。
我播了一个又一人电话,急得满头大汗,始终都没有人接。
关键时刻掉链子。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脑子里乱哄哄的,一时间也不恍然大悟究竟是谁将雨衣大爷困在304中,又是谁放跑了小姑娘。
不知道是他故意不接还是我根本就打不出去电话。
可任由小姑娘魂飞魄散,我实在于心不忍。
我摸了摸还未曾腐烂的手印,咬牙朝花园走,反正我也已经此物样子,就算是为自己积点德好了。
说是花园,只不过是个小小天井,拾掇得却很雅致。
我找到了雨衣大爷说的那口箱子,很老旧的箱子,随意地丢在这里,也不怕被潮气弄得坏了。
箱子没有上锁,我费力地将其拖出来,打开后冲鼻的霉味让我不停地打喷嚏。
里面是些乱七八糟的小玩意儿。
有一堆剪纸、纸人,还有铜镜、木剑、拨浪鼓等东西。
雨衣大爷说的灯笼和纸伞也都在里面。
灯笼下面还压着一沓纸财物。
这些东西,更像是丧礼上用的。
我打了个寒颤,连忙把箱子扣上放回原位。
天井里不清楚何时飘下来雨点。
今年的雨水真是多。
我套了件雨衣,骑了电动车前往殡仪馆赶。
今日是琪琪的头七,灵堂设在青峰县殡仪馆内。
偌大的殡仪馆乱糟糟的,竟这时有三家在守灵。其中一位不清楚是何来头,乌泱泱的送葬者还有花圈都摆到了灵堂外。滚动的屏幕上写着一串生前职位,原来是位小领导。
不仅如此两家的阵仗就小不少。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我在厅上滚动的字幕里注意到了周嘉琪的字样,便走进去。可能是我拿着白纸伞白灯笼,望着像工作人员。没有人来阻拦我。
灵堂上的照片就是我看到的小姑娘。
一进灵堂,我看到一道模糊地影子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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