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就出去,你慢慢吃,我在外边等你!」楚穆炎说罢便要回身出去。
「无碍,无碍,公子你落座罢,只不盯着我看,就行!」千沧雨道。
「楚公子,其实……其实你我早就相识!」
「……此话怎讲!」
「你还记得你八岁那年随你父亲和母亲一同春猎吗?」
「记得是记得,可我也不作何清楚了!况且也没有见过你啊!」
「见过,沧雨的命,还是楚公子你救下的!」
「何以见得!」
「芍药花海!」
「何!我有点不太明白公子你的意思!」楚穆炎笑言。
「当时,你父亲一行非要到那芍药的山谷里去围猎,他们的马匹都踏上了芍药花海的边缘,是你,是你阻止了……」
「啊……那次啊,记得,因为那些花多好看,要是群马从上面踏过,那岂不是糟蹋了那些美丽的花吗,我不忍心……」
「楚公子真是宅心仁厚马匹退散后,你还扶起了被马蹄踩进泥里的一株芍药花……」
「那这与我救下你有何关系呢……!」
「楚公子真是贵人多忘事!」
「少爷,少爷!几时出发啊少爷,只怕再不走,怕是日落时分又要在丛林里过夜咯!」两人还未说罢便听得家仆们喊道!
「公子,这就走!」千沧雨道。
「你要吃饱哦,不然路上是很难遇上客栈呢!」
「吃得很饱了已经!走吧!」他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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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来二去罢,二公子与这护卫千沧海有了情意……就是那种男女之间的情意!」那家仆道。
「那这与二公子的病有何关系?」叶薰道子道。
「待二公子弱冠后不久,太师便要给他娶妻生子,这大公子业已走了,太师只怕自己时不久矣,只愿在世时看得这二公子有个家,不再四处游走,稳定下来了,也好接任自己的位置!」这人说这些话的时候,免不了时不时的往楚太师的方位瞅,生怕哪里说错了,又生怕哪里不让说。
「然后呢!」
「这千沧雨嘴上不说,可是一切都看在眼里,他……他或许对二公子,是有些情意的,虽然常人是理解不来的情意。有一天,一大早的,所见的是他从公子的房里出来后,待在公子身旁八年之久的他,便就这样悄然离去,任凭二公子作何找,都找不到,我想,他或许深知二公子的使命,是以干脆自己消失,好让公子忘了他,可公子病倒了,从那以后,除了给房前屋后的芍药浇水,他都把自己关在屋里。任凭谁哭谁闹他都不出来……」
「事情的经过就是如此,仙祖……还望仙祖作曲治病!」这人说罢便低头退到一旁站立。
「……请诸位退下罢那!韵女定当全力以赴!」叶薰道说罢便放下古琴,就要扶弦……
「一起!」顾冥藤道。
「没事的顾二公子,我能够,你就在一旁望着罢!」
「即为琴侣,便共琴一起!」
「……这,好吧!那你给我辅助吧,像之前一样!」
「嗯!」顾冥藤遂坐于她身旁,置于古琴。
所见的是还没开始抚琴,门口便站着一个男子,他双手抱着一把白色,雕有芍药花纹的剑,谁也没察觉到他何时候站在哪里的。真是美得不可方物,除了那几分英气可以识得那是一人男子以外,容貌真真可以说是一人女子,他腰间系着一枝芍药花,头系白色丝带,只是简单的发饰,却对他的美没有丝毫的阻挡。
「你们抚琴罢,我只在此处望着公子!」他微笑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