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风刮得很轻,带着月色的沉静,天际异常地深蓝,带着夜色的味道。
一间不大的客栈内,有两人深情地相望着,眼眸中,尽是对对方的神情和缠绵。
白洇烛有些无力地从床上坐起,发觉空的目光依旧凝聚在自己身上,道:「你这么望着我,是还有何想问的么?」
「有,不少。」
白洇烛微微一怔,但还是微笑回道:「要是是现实中,你可不会这么说,你嫌我烦都还来不及呢。」
「……嗯。」
也是这一刻,空才知道,原来自己给白洇烛的印象是这样子的。
空追问道:「你为何会觉得本座会烦你呢?」
「像是你一贯都把我当成不仅如此一个人。」
白洇烛这般说着,空眼眸微微一闪。
「每当你看我的时候,我总会感觉到,你是通过我,看另外的一人人,」靠在床上的白洇烛微微抬眸,转头看向那张熟悉的面孔,继续道,「你之前说的那一位……跟我有着一样双瞳的女子,是吧,空教主。」
空清晰地从她眼中看到了那抹愁寂的神情,只是,却又不多时地被她隐过。
「那为何你不觉着,那人会是你。」
「觉着?」白洇烛轻轻一笑,这笑,带着暖意,「倒是希望,只不过,不是就不是,尽管是在自己的梦中,也还是要真实些。」
「……」
「空教主。」
白洇烛突然唤着他。
「何事?」
白洇烛开门见山,直接说道:「要是我没猜错的话,经过这几天的相处,估计,你也开始产生怀疑了吧,好奇我为何会进入魔教,是带着何目的。」
「……嗯。」
起初,他的确有怀疑过,毕竟,白洇烛的武功可不比邪媚她们任何一人人差,只要她想逃,她想走,估计没人拦得住,相反的,她却是静静地待在这,但是,自从他方才清楚她的心意时,似乎一切的问题都自己解开了悬疑。
「因为你。」
只是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完美的诠释了她想要说的话。
空没有作答,只是望着她,她的言语很是忠恳,很是绝对。
「只因,我想再一次地见到你,不留下任何遗憾。」
不想带着关于你的这一个遗憾而沉埋于冰冷的地下。
或许,惊喜和意外有的时候就是这样来得很突然,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悄然到来。
当发现,自己心中一贯念着的那一个人,也一直念着自己的时候,这种惊喜和意外,正抨击着空的心口。
只是,空却不会将自己的情绪和情感置于脸上,也正因此,白洇烛并没有发觉到空内心的心理活动。
空应道:「嗯。」
空道:「本座还有个问题想要问你。」
白洇烛轻轻点头。
「你现在身上是不是还残留着什么伤……亦或者是毒?」
面对空的这一个问题,白洇烛并没有何太大的神情变化,依旧那般从容和淡定,亦或者说,嘴角依旧带着一人笑容,对空独有的笑。
「没有。」
她这样回答着,尽管现在是梦境,但她也不想把自己中了渗析毒这一件事说出给空清楚。
很明显的,空眼眸微微眯着,白洇烛也看不透他是何情绪。
倏然间,在白洇烛意料之外,空抱住了自己,这感觉,是那样的真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