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追一逃,不知不觉间近百里的路程就这么过去,业已完全把苍轮殿的其他人扔在了大后方
被沈立抱在怀里的幻琉璃,眼中异彩连闪,额头前面的湛蓝sè雷电符号闪烁起了微光。
「死要财物,那家伙一个人跟了上来,你把再他引的远一点,我们联手把他杀掉吧。」幻琉璃舒服地享受着高速飞驰的感觉,一边对沈立耳语着。
八个护卫在舒州城被杀,她灵台魄池的伤又没有痊愈,本来就窝了一肚子的火,现在被此物财物元培追上来,彻底引爆出来。
她幻琉璃可是七杀盟的大小姐,魔君唐玄傲的闺女,在派中向来生杀予夺,无所顾忌,可不是何善良之辈。
杀人对她来说,跟吃饭喝茶没何区别。
「杀人?我长这么大可是从未有过的,野兽倒是杀过不少,你的伤不是还没好么?能有把握么?」沈立心里微愣,保持着迅捷一面在心里开始计划。
琰琰催动灵池的力量,不清楚能支持多长时间,但沈立却知道,就这么一贯追跑下去绝对不是办法,总归会有力竭的时候。
对方是苍轮殿的弟子,这种王者大派出来的人,不知道会有何压箱底的手段。
但至少不会比他沈立差就对了。
一人魄士二阶的弟子,竟然就有了魂器,虽然那把梭状的魂器看起来并不高级,但毕竟是魂器,有着神秘莫测的能力。
比起被人追到最后jīng疲力竭死在对方手里,沈立显然对幻琉璃的建议,深以为然。
只只不过,杀人可不是这么容易的事,对方的修为又足足比他高两个境界,先不说能不能打赢,要是不能快速解决,后面就会有大批高手赶至,到时候再想跑可就没门了。
「你忘了我有电芒月轮啦?虽然我的灵台魄池还没修复,但是勉强用一次还是可以的。只不过你得当靶子吸引他的注意力,要不然他肯定会闪过去。」幻琉璃信心满满。
她的电芒月轮可是唐玄傲亲赐的魂器,比钻天梭不清楚高级到哪去了,可攻可守
虽然以她现在的修为,还远远不能发挥其应有的威力,然而想要在出其不意之下,斩杀个把魄士二阶的人还是轻而易举的。
连魂兽熊怪都死在这月轮之下,难道那个财物元培的身体能比魂兽还强么?
「好吧,就听你的,这么逃下去也不是办法,刚好试试我新练成的战决地王印!」幻琉璃的话,让沈立心里升起无限战意。
他真正跟人交手的次数,用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战芒外放,但却迟迟不能踏入魄士境界,似乎就是因为实战经验太少的缘故。
本来如果他把玄元七杀的前五杀练成,也有很大可能突破境界。
然而现在他没有时间了,要去追踪父兄的他,哪有空去苦修其余的四杀,只余下了唯一一条路,就是战斗。
濒临死境的战斗,可以最大限度的开发一人人的潜能,使之能够做到平常几乎不可能做到的事情,提升境界显然也在此列。
只只不过这种事的危险xìng,大到难以估计,搞的不好就有身首异处的可能。
他要面对的对手,可是魄士二阶的高手,整整比他强了两个境界,对于战决的领悟和掌握,肯定不是他此物半吊子能比的。但现在此物时候,沈立已经没有了别的选择,要么接着逃最后累死,要么就趁着把苍轮殿大部队落下的好时机,决一生死。
沈立想到就做,身体从急速变成了蓦然静止,硬生生地停在了山脉中间。
这个地方是山坳里面,树木业已不是很浓密了,但地形却复杂的很,到处都是狰狞的山石,比较适合隐藏,特别方便幻琉璃在一旁偷袭。
看财物元培的样子,显然是被沈立激怒了,眼晴里除了沈立之外,根本没有别人,甚至幻琉璃此物七杀盟的大小姐,他要抓捕的正主,都被忘的一干二净,变成了没有威胁的小绵羊。
「跑,接着跑啊,看看是你跑的远,还是我的耐力长不知死活的东西,竟然敢一再拂我面子,今天不把你碎尸万段,我财物元培以后连头都抬不起来!」注意到沈立突然停住脚步,金袍男也紧跟着落在地上。
眼晴泛起了一片血红,微微喘气,显然也不轻松。
沈立靠的是前胸的灵池,可是说不是他自己的力气,而钱元培靠的是激发自己的潜力和魂器的帮助,虽然有魄jīng补充,但消耗绝对要比沈立大。
「呵呵,你以为追到我就赢定了么?还是说苍轮殿的人,都是这么无脑而且自大?」沈立昂首挺立,反唇相讥。
幻琉璃业已离开他躲到了一边,落在财物元培的眼里,像是是怕两人的战斗波及受伤。
「放肆!侮辱我苍轮殿,今天你就算有九条命,也要给我交待在这里!」财物元培脸sè一窒,接着暴怒。
王者大派的弟子,对门派的归属感是甚是强的,不仅仅是因为门派的福利好,还有一些洗脑的手段以及控制的方法。王者大派最看中的,不是实力和资质,而是忠心。
一个对门派没有忠心的人,就算资质再好,培养起来也不过只是为自己平添对手。
是以财物元培对沈立的话反应才这么大,辱及苍轮殿的人,全部都要死。
「别只动嘴皮不动手,你要真有此物能耐,就展示出来我看看。」沈立对财物元培的威胁,不屑一顾,反而开始凝聚魄力。
土黄sè的魄力在手中形成蒙胧的微光,两手之间有一块四四方方的东西开始凝现。
「兵化?」
沈立的动作让钱元培一惊,只不过旋即又否定了这个猜测:「这是何战决,竟然能够让土系魄力,形成金系魄师之后兵化一样的特征,何时候七杀盟的人,竟然有了这么诡异的手段。」
两派怨恨已有几百年的历史,对彼此都能够说是知根知底。
毫不夸张地讲,对于七杀盟,甚至在某些方面,苍轮殿的人比他们自己的弟子了解的还要清楚。
沈立展现出来的战决,财物元培可以肯定他闻所未闻。
「你弄错了两件事,第一我不是七杀盟的人,第二等你死了之后我再告诉你!」沈立两手用力一错,蓦然拉开,两手中间悬浮着一个巴掌大小的土黄印鉴。
紧接着,身体一震,黄印「通」的一声撞破空气飞了出去,竟然是先发制人,打击钱元培。
近百里的急跑,沈立相信财物元培的魄力消耗绝对超过三成,不能留给他喘息的时间,先发制人才是王道。
财物元培本来还想再拖一会,能恢复一点是一点,却想不到此物在自己眼里只是个乡野村夫的小子,竟然这么果决,奇怪的战决凝化出的东西,瞬间就打向他的面门。
尽管这个印看起来不大,但是财物元培能够感觉到上面的力气,大约相当于一个魄士一阶的修士外发的战芒,要是在全盛时期被打上,他全然能够通过护体战芒来抵挡。
但是现在却不行,他的魄力消耗,远比沈立猜想的要多,除了闪没有别的办法。
嗡。
钱元培身体往后平平倒下,身旁空气一阵爆震,收起来长枪又一次出现,一下撑住了即将倒地的身体,躲过地王印轰击的同时,整个身体借着金枪拄地之力凌空而起,双腿如轮踹向沈立。
「雕虫小技,竟然也敢在我面前现丑,我要让你知道,执掌苍生的弟子又岂是你这等猪狗能够招惹的!」
钱元培连连冷笑,身体在长枪的支撑下,高速旋转。
每一脚都带着开碑裂石的狂暴力气,踢的空气连连爆炸,震人耳膜。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来的好!」沈立一招失手,却没有任何懊恼情绪。
双手虚虚一招,土系魄力硬生生灌注双脚,抬起来就是一脚直接跟凌空踢来的财物元培撞上。
蹬蹬蹬!
沈立只感觉前胸一闷,气血剧烈浮动,连退七八步才堪堪卸掉巨大的力道。
财物元培也不好受,这时被踹的往后飞退,正好迎着沈立控制着飞回来的地王印,千钧一发之际,身体似蛇扭一样,躲过一劫。
「死要钱,你当心苍轮殿的《龙游术》,不要跟他们用身体对拼呀。」幻琉璃躲在石头后面,看的脸sè连变,忍不住传音出声道。
苍轮殿的入门级战决总共有三种,这个财物元培修炼的显然是其中的龙游决,身体可刚可柔,有着水系魄力支撑。刚时胜逾jīng钢,比起同境界的主修土系魄力的高手也不逊sè,柔时婉如龙蛇,不受力道。
这门战决相当霸道,特别是在魄师境界以下的战斗中,能够说作用强悍无匹。
沈立跟他对拼一招,直接就吃了个暗亏。
「水系的魄力竟然能有这种用处,看来除非是主修土魄的魄师,身化金刚才有可能与之对撼。好吧,既然近战不行,那就远攻!」沈立当机立断,左手一招地王印再出,右手在空中连点数下,趁着钱元培躲避地王印的时候,点杀战芒出手。
哧啦!
裂帛般的声线,显示出这记战芒的超强威力,金系本身就是以锋利著称,又快若闪电,要是shè在钱元培身上,就算他有可刚可柔的战决,也要打出个窟窿。
然而沈立出手之后,竟然注意到了钱元培蓦然露出一抹yīn笑,似乎对他这记点杀毫不在意,反而还有种黄鼠狼偷着鸡的感觉。
「两魄同发,你果真是个怪胎,竟然能够这时cāo纵两系魄力形成战芒,然而你今日必然要死在我手里!」钱元培手中蓝光乍现,形成一面弧形光镜,对着点杀战芒迎了上去。
「糟糕!」
来不及细想,沈立凭着感觉,身体连忙仰倒,同时魄力拍打地面往后飞退。
咻。
与此这时,他听到一阵轻微的声线,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反弹赶了回来一样,擦着头皮打入了地面。
竟然是他的点杀战芒,他打出去的那道战芒,瞬间被钱元培给反弹回来,差点打进了他的身体。幸亏他反应够快,否则这一下直接就能把身体打穿了,丧失战斗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