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0章够了
贤妃不清楚酒清子的身份,然而她听到他喊皇兄心里异常的不安。
陶夭夭则是惊讶,她没想到此物潇洒不羁的老头居然还是个皇子,这样的人竟然肯远离尘嚣,归隐山林,肯定有故事。
谢澜还忧心她被今日的阵仗吓到,没想到她此物时候了还惦记着八卦,一脸的无奈,走上前拿过她手里的匕首,然后放到了自己身上。
「那是我的匕首。」
「本王先帮你保管。」
皇上见状,又一次皱眉提醒,「定北王,朕说过,她不是你该惦记的人。」
「要是本王就是要惦记呢?」谢澜阴沉着脸看过去,「要是本王是父皇,现在就理应想着如何去求皇叔让他交出解药,救下三皇子,而不是在这里与本王说这些毫无意义的话。」
「你……」皇上气恼。
太后回过神后,不敢置信的转头看向酒清子,「三皇子身上的毒是你下的?」
「是又如何?」酒清子一脸随意的出声道,「像他那样罪大恶极之人,中毒身亡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你在胡说什么,三皇子何都没做……」贤妃狡辩。
酒清子不屑道,「这样的话,你相信吗?」
贤妃语噎。太后也不再出声。
这时,里屋伺候的宫女跑出来出声道,「不好了,三皇子吐血了。」
陶夭夭来之前三皇子业已吐过一次血了,御医说了,他的药只能撑到三皇子吐血三次为止,也就是说三皇子再吐血一次就是他的死期……
陶夭夭被贤妃的无耻气笑,「我母亲去世后,陶世安任由妾侍欺辱我,府里的下人都可以为难我这个主子,对于这样的父亲,他是死是活,你觉得我会在乎?
贤妃想到这里,焦灼的看向酒清子,她不敢去求他,便用陶家人威胁陶夭夭,「要是你不让酒清子交出解药,本妃就让人杀了陶世安。」
其实如果贤妃娘娘今日能替我杀了这些人,我还要感谢你呢。」
陶夭夭说到兴奋的地方,眼底溢满激动,「这样吧,贤妃娘娘如果帮我杀了陶世安,我能够帮你求情一次,要是你能把他们所有人都杀了,我就让酒清子前辈交出解药。」
贤妃现在满脑子都是救三皇子,听到这里,明清楚此物提议荒唐,还是忍不住问道,「他真的会給你?」
「酒清子前辈最是见不得世间不平事,他若是知道了陶家人做的事情,定然会对本小姐心生同情。只不过一包解药罢了,他会給的。」
陶夭夭说完生怕他不相信,还故意问酒清子。
酒清子竟然还配合的点了头。
贤妃见状,真的要过去杀人,皇上见状,立刻让人阻止,「陶大人可是朝廷命官……」
「可我的儿子马上就要死了……」
陶夭夭望着这一幕,觉着异常的讽刺,便与谢澜出声道,「你看,刀子不落在自己身上,这人都是察觉不到疼的,如今刀子落在了自己身上,是浑身上下那里都觉着疼了。
可边关几万将士的性命不是性命?那时候他们作何不替他们觉着疼?「
」他们要是有此物觉悟,也就不会把事情闹到如今此物地步了。「谢澜冷笑,「你放心,今日之事本王会找人一五一十说出去,还楚家还有在那场战役里死去将士一人公道。」
这一天,他业已等了太久了。
「你不能这么走。」贤妃阻止道,「这是家丑,要是让人知道,陛下脸上也无光……」
「在贤妃看来父皇的脸面比天下百姓还要重要?」谢澜意味深长的转头看向皇上。
皇上尽管也不赞同他的提议,然而却不敢认同贤妃的话,他敢肯定一旦他点头了,此物逆子就有无数的讽刺在等着他。
屋子里一下子沉默下来,当宫女再一次出来说三皇子身体越来越不好的时候,太后开口,「你先把三皇子身上的毒解了,有什么事情等下再说也不迟。」
「如果老夫真的把他的毒解了,之后再想下毒可就难了。」酒清子不同意。
太后还要说何,他继续说道,「老夫今日过来就是告诉你们一声,三皇子的毒是老夫下的,与这丫头无关。
如今老夫说完了,也改走了。」
酒清子走的时候看了陶夭夭一眼,「不走?」
「走。」陶夭夭巴不得赶紧走了这里,她下意识拉过谢澜,谢澜见状愣了一下,之后就跟着她一块离开了寝殿。
贤妃见状急了,「你们不能走。」
如果酒清子走了,三皇子就真的必死无疑了。
她只有这一人儿子,她还有她的家族都指望着此物儿子,一旦他出了事情,她肯定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所以,她明知道酒清子在故意为难依旧只能顺着他的意思。
「只要你们肯救他,何条件本妃都能够答应。」
陶夭夭转头看向谢澜,谢澜没说话,倒是酒清子停了下来,但没有回头。
「也不是不可以,毕竟三皇子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死了,有些事情就说不清楚了,到时候你们再把脏水泼给定北王,他岂不是又要帮人背锅?」
心思被拆穿,皇上眼底闪过一抹不满。
酒清子回头看向贤妃,「让陛下下诏书,保证三皇子醒来后去京都城的文楼上把半年前那场战役的真相说清楚,老夫就救人。否则……「
酒清子的态度很恍然大悟,要是贤妃不按照他说的去做,他就不会救三皇子。
贤妃不愿意,如此以来,就算三皇子醒了,前途也没了。
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酒清子看穿他的心思后冷笑,」都此物时候了,竟然还想着那位置,真是可笑,你该不会以为这天下人都是傻子吧。
就算如此,你难道就不相信因果报应?你的儿子身上背着这么多的人命,你不觉着今日的一切就是他的报应吗?「
说到这里的时候,酒清子转头看向了皇上。
「就像当年,黄兄以为得到了一切,可实际上呢……」
「够了。」皇上生怕他在说些什么不该说的,赶紧打断他的话,之后扭头看向贤妃,「看看你养的好儿子。」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陛下。」贤妃委屈,三皇子变成此物样子,难道不是陛下纵容的吗?要是不是他一次次的纵容,包庇,他作何可能胆大包天到如此地步。
可是这些话他她不该说。
「是,都是臣妾的错,陛下,臣妾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你能不能……」
「你以为朕不想救他?可是你也看到了,想要他死的人是他自己。」皇上不在乎这些皇子私底下都做了什么,他们只需要把自己的尾巴藏好,把做过的事情处理干净,别让人瞧见,他就能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一旦事情暴露,他只能公事公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