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0章被抓
狱卒走了后,暗卫换上狱卒的衣服开始在牢房里巡逻,他们装作狱卒的样子在牢房里随意走动,但仔细看就能发现,他们经过陶夭夭这个地方的频率明显更大。
牢房里面连个窗口都没有,四面不透风,油灯怎么会灭?
陶夭夭觉着他们这么做会被人怀疑,正准备提醒他们时,走廊里的油灯蓦然忽闪了几下之后灭了。
除非……
陶夭夭睁大双眼往牢房门口看去时,就注意到两名黑衣人从外面冲了进来,此时门口的打斗声响起,距离她几步外的护卫见状立刻拔剑,冲着黑衣人刺了过去。
牢房里热闹起来后,业已睡着的犯人都醒了,他们注意到外面的情形后一个个吓得惧怕不已,甚至有人开始跪地求饶。
陶夭夭还保持着之前的坐姿,只是手里多了一个瓷瓶以及一把匕首。
定北王府
「主子,不好了,刑部大牢遭了刺客。」长庚得知此事后第一时间来了谢澜的住处。
谢澜正准备休息,闻言,皱起眉头,陶夭夭被抓进去后,楚家和定北王府都派了暗卫过去,昨晚大牢外就出现过刺客,不是相安无事吗?
此事就是长庚去办的,他作何可能不清楚此事。
既然如此,他现在为何又一副着急不已,仿佛出了何天大事情的样子?
「到底出了何事情?」
长庚见主子已经发现了不对劲,于是赶紧把具体的事情说了一遍。
「胡闹。」谢澜丢下书册站起身,「她不清楚其中利弊,萧朔和张竟也不知道吗?」
这个女人还真是闯祸的能手,只不过半日没见,他就给自己弄了这么大一人惊喜。
「你还愣着干嘛,赶紧派人过去增援。」
原本就有不少人要杀她,她竟然还敢钓鱼,简直是找死。
谢澜过来时,就连刑部大牢外都是密密麻麻的刺客,此时,楚五郎也得了消息过来了,在看到刑部大牢大大门处这一幕时,两人震惊之后都以最快的速度进了刑部大牢。
此时,暗卫快要撑不住了,眼望着牢房大门被人打开,陶夭夭方才还冷静不已的脸色终究出现了波澜。
「姑娘小心。」
刺客对着她打过来时,暗卫从背后杀了刺客。
然而后面还有不少的刺客,可暗卫明显和他们悬殊过大,暗卫见状打算先带陶夭夭走了,可陶夭夭却拒绝了。
她弄出这么大的动静,为的就是找出真凶,如今好戏都开场了,她作何能跑呢?
咳咳,这个场面尽管和她想象的有些不一样,但她相信这个地方面肯定有……
暗卫被杀,陶夭夭被人迷晕带走了。
谢澜和楚五郎过来时,大牢里已经没有了陶夭夭的人影,谢澜找来长庚询问,长庚根本不清楚何情况。
见自家主子一脸不悦,赶紧找人去寻人。
萧朔捡起地面的酒葫芦,叫住长庚,「不必找了,本官清楚他们去了哪里。」
谢澜顺着他的手看过去,半晌后眯眼。
月亮升到窗子边时,陶夭夭醒了,不清楚为何她觉得浑身无力,好不容易撑着身子坐起来后,门外响起了踏步声,就在她犹豫是坦然与那人对上还是继续装睡的时候,房门被人打开,紧接着酒清子走了进来。
月光下,酒清子一脸嫌弃的看着她,「醒了?」
「前辈,是你抓了我?」陶夭夭震惊之后不由得想到何,就清楚是作何回事了,「扶风的死和我不要紧。」
「老夫清楚。」
「那你为什么抓我?」陶夭夭好奇,「难道是你杀了周玉?」
酒清子用一副奇怪的脸色转头看向她,陶夭夭品出里面的嫌弃后,清咳两声,「不怪我多想,主要是在此物节骨眼上,你还抓了我。」
「老夫之前觉得你挺聪明的。」酒清子突然转移话题。
「你这话是何意思?」这话看似在夸赞她,但是细细想就能发现,明显是在骂他。
「意思就是,你今晚是在找死,要是不是老夫出手,你现在业已死了。」酒清子客观评价。
陶夭夭并不觉着她的计划有问题,至于为何最后事情变成了这样,她觉着肯定是下午的时候出了什么事情。
「前辈理应不是多管闲事之人,况且前辈理应也没有理由去刑部大牢大门处转悠。」陶夭夭拆穿他的谎言。
酒清子见状,难得露出一抹笑意,「你说的没错,老夫的确是因为你而去的。只不过老夫抓你是为了另外的事情。」
扶风以假乱真的事情,最恨他的就是谢澜了,三皇子和二皇子或多或少都会只因私心而选择放了他。
酒清子因为是他的师父,最后也选择了纵容。
但最后扶风还是死了,那么最有可能杀他的人就是谢澜了。
只是她不明白酒清子为何觉着抓了她就能找到谢澜?
「你既然知道自己要找的是谁,为何不亲自上门?」陶夭夭觉得酒清子太高看他了,「万一最后的结果和你想的不一样……」
酒清子蓦然双眸一亮,随后抬头看了一眼窗子,之后笑了。
「老夫想找的人业已来了。」说完,酒清子起身去了屋外。
陶夭夭睁大双眸,后知后觉恍然大悟酒清子说了什么后,赶紧下床去了大门处。
这时,谢澜一行人来到了住屋外,不过几日光景,几人又来到了竹林,但因为有了之前的经验,是以这一次大家多了几分警惕。
「酒清子前辈,你要找的人是本王,本王已经来了,还请前辈放了陶姑娘。」
酒清子盯着他瞧了两眼后,笑道,「真是没想到,一向不喜欢多管闲事的定北王今日竟然会为了一个女子与老夫说这些。」
谢澜皱眉,「人是本王杀的,本王既然敢做自然不会让一人女子帮本王遮掩何,而且陶姑娘现在是朝廷要犯,若是她彻夜不归,对她不利。」
「老夫又不是朝堂中人,哪管你们里面的弯弯绕绕。」酒清冷好不在意的出声道,「既然你知道杀了扶风的会有何后果,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谢澜凝眉,「因为他害的是边关将士以及不计其数的无辜百姓,他该死。」谢澜看着他继续出声道,「就算再给本王一次机会,这样的人本王还是会下杀手的。」
「你……」酒清子早就知道这个定北王的性子,只是今日亲自瞧见,又是另外一种感受,「你此物性子,还真是不讨喜。
行,既然你认了,那就在老夫面前自裁吧,只要你死了,老夫就放了她。」
此时,陶夭夭已经站在大门处了,她看过去的时候,谢澜正好也看过来,四目相对那一刻,陶夭夭不清楚为何心突然紧了紧。
「前辈,我家主子也是为了边关将士和百姓,再说了,明明做错事情的是扶风,不能只因他是你的徒弟你就偏袒她。
再说了,你自己没有教好徒弟,之后明知道他做了何却包庇他……」
「长庚。」谢澜打断长庚的话,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匕首。
再者,以你现在的处境,几乎是死路一条,不然你就自己动手,也省得王爷为难了。」
酒清子见状,笑道,「怎么,不愿意?」说完,不等他开口,扭头转头看向陶夭夭,「王爷到底身份贵重。
酒清子的条件很简单,要不然陶夭夭死,要么谢澜死。
陶夭夭皱眉,「这件事情与我无关,前辈为何将我牵扯其中?」陶夭夭觉得她特别的无辜,这样的修罗场,她能不能推出?
她要是想死,今晚就不用冒险了,可要是谢澜因为她死了,她那好意思自己活着?
酒清子这么做明显就是为了故意为难她。
可她与他无冤无仇,为何要如此对她?
「谁让老夫瞧着你顺眼呢?」
我谢谢你啊。
「不仅如此,整个京都城,能让这小子乖乖入局的也只有你了。」酒清子意味深长的又说了这么一句。
陶夭夭震惊之后看向谢澜。
谢澜则皱起眉头,「前辈误会了,本王对她多有照顾是因为她祖父的嘱托……。」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是吗?」酒清子是过来人,谢澜这些话能骗得了旁人,却骗不了他,「老夫没心情听你们在这个地方解释,老夫只要一个人的命,你们赶紧商量吧。」
酒清子闭上眼睛坐在台阶上,「一盏茶的功夫,要是到时候你们做不出打定主意,老夫便帮你们了。」
陶夭夭无语的叹了一口气,随后看向谢澜。
谢澜这会却没有看他,而是回身转头看向了楚五郎。
「王爷,之前的事情真的多谢你了,你能记得我爹之前对你的恩情我真的很感激,只不过扶风这件事情和夭夭无关……」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楚五郎很欣赏谢澜,然而在妹妹和朋友之间,他毫不犹豫就会选择妹妹。
陶夭夭闻言,动容之余又有些同情谢澜。
他仿佛说过,他没有在乎之人,也没有在乎他之人。
五哥这么说,他会不会不开心?
等一下,她开心不开心,和他有什么关系,她也不想死啊。
再说了,五哥说的没错,这件事情就是他做的,她没有理由替他去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