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肥牛

忧郁女生也在上下打量着马斯洛，她的眼神迷茫却不再忧郁，脸色似问非问，却不主动开口说话。

「你怎么清楚我们是记者？」院长被熊猫控制住，同组的人闯进了屋子，同来的另一人女生不再忧心，她的眼光一直停留在马斯洛脸上。

「宗主，我也想清楚。」熊猫看看两个靓丽的女生，嗯，论颜值各有千秋。

「你叫他什么，宗主？」询问的女生笑了，那原本忧郁的女生嘴角也绽开一丝浅笑。

徐院长也在望着马斯洛，一脸的不服气，看来常在河边走，今日终于把鞋湿了。

「嗯，首先你们不是来捐赠的，」马斯洛看看忧郁女生，「她对一切都有兴趣，要是纯粹为了捐赠她会畏缩会小心，会把注意力放在此物院长身上。注意到有外人在场，也不会那么大方的咨询，毕竟卖卵不是何光彩的是事情。」马斯洛目光温和地看着忧郁女生。

「那除去这这一身份，剩下关注捐**子的人，恐怕除了警察就是记者，而她肯定不是警察，走路与说话都不象，眼神更不象。」

忧郁女生很感兴趣地打量着马斯洛。

「第三点，你注意她们的提问，那是记者式的提问，并且，她的手……」

「她的手怎么了？」熊猫注意到的是一双白皙的手，柔柔芊芊。

「她的手一贯在她的包上放着，」马斯洛的目光落在包上，「这里恐怕是微型摄像机吧？」

忧郁女生笑了，眼神一改忧郁，散发出水晶一样的光采。

「感谢啊，刚才帮我们保护摄像机。」

徐院长沮丧地一扭头，长长的头发垂了下来，又露出了头顶上黄黄的头皮。

刚才马斯洛伸腿一绊，徐院长差点摔倒，包却仍稳稳地放在台面上。

「那也让我们猜一下你们的身份。」忧郁女生笑言。

「不用猜了，我们是警察。」熊猫看看徐院长，徐院长的眼里立即闪出绝望来，他一下瘫软在椅子上，浑身上下象被抽了筋一样。

「警察？」忧郁女生上下打量着熊猫，又仔细地看着马斯洛，「不象，一个都不象，超出我的认知了。」她蓦然又笑起来。

「你这是在夸我们？」熊猫笑呵呵地追问道。

马斯洛悠悠笑了，「你说呢？」

……

食药监局的人旋即就到，记者的任务完成，却仍然没有离去的意思。

「徐院长，我们能谈谈吗？」马斯洛走到垂头丧气的院长跟前，徐院长抬头看看他，又把头低下去。

「你只要回答我，这里是取卵的地方吗？」马斯洛目光幽幽，「你别告诉我，你就在这里取卵？」

「不是。」

马斯洛也不说话，他看一眼忧郁女生，紫红色的唇彩让女生看起来很自信，嗯，这种唇彩至少表明女生在记者这个行业里做得不错。

「说，往下说。」熊猫又靠了过去。

「我这里只负责注射果纳芬，十到十五天后，再交给……」他显然还在犹豫，思索着里面的利害。

「不用考虑，到了刑警队，你以为你还能不说吗？」熊猫咋呼道，他一掰自己的指关节，关节又发出清脆的声响。

徐院长马上道，「我们都是交给一人叫肥牛的人，这一片都清楚他。」

「肥牛？」

「他今天下午也过来。」徐院长彻底放开了，他以为他只是注射，取卵才是犯罪，这一点他终于想清楚了。

「怎么联系肥牛？」马斯洛快速追问道，两个记者也在望着徐院长。

「熊猫，你到门口守着，有人就放进来。」马斯洛这是要守株待兔了。

可是门刚一打开，一个身影一闪而过。

「有人！」熊猫大声喊道，立马追了出去。

外面只听传来一阵阵急促的踏步声，待马斯洛与记者追出来，只看到一辆面包车摇晃着驶出了小区，不多时不见了踪影。

「宗主，没追得上。」熊猫很沮丧，眼看着自己的第一人处女作即将完成，可是到手的牛肉又跑了。

马斯洛看看期待地望着自己的徐院长，「报警吧，剩下的交给他们来处置吧。」

啊？

「你们不是警察？」一人记者惊异地追问道，忧郁女生双眸微闭，看着马斯洛的脸。

「我们是警校生。」看马斯洛朝外面走去，熊猫嘚瑟一句，赶紧跟了上去，「此物院长呢？」

「有庙在，和尚能跑得了吗？」马斯洛头也不回。

「同学，等等，」忧郁女生从后面追了出来，「这是我的名片，有线索可以联系我。」她还想说何，可是话又咽了回去，只因她递出的名片马斯洛根本没有回头去接。

「林岫？」熊猫笑着接了过来，「省电视台生活频道……哎，宗主，等等我……」

林岫看看跟出来的徐院长，已经没有了不可一世的派头，想跑不敢跑，想走也不敢走，正怯怯地盯着他，她又看看前面，马斯洛已经走远。

……

「宗主，我们这是去哪？」

「去理工大，我们被渣男骗了。」马斯洛咬着腮帮，手里空空的矿泉水瓶子被捏得叭叭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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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日下，区刑警队的钢叉师兄张杰疲惫地坐在车上，何柏然扭开一瓶矿泉水递给他，张杰接过来却又放在一面。

啪——

烟雾就在车里冒了起来。

「柏然，你的家庭情况我也了解些许，实习还没开始，怎么上杆子到刑警队来报到？」张杰把烟递给何柏然，何柏然却坚决地推开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愿意干刑警，」何柏然道，「张哥，那钟毓秀此物案子，我们还查不查？」从生殖中心出来，两人也没闲着，郑涛给两人布置的任务就是走访，可是这种事女生也不愿宣扬，何况现在又是放暑假的时候，人都走光了，到哪里了解情况？

两人试着到联系了好几个微信，可是对方都要求提供女生的照片与资料，胡编了一通资料发过去，人家又要求视频，两个大男人作何视频，这就再没有下文。

「查，郑队的意思摆在这个地方，外松内紧，我们先做前期的工作。」前期工作就是排查了。

「好，要是找不到线索作何办？

「只能放一放，在刑警队案子多的是，会忙得让你恨不得把自己劈成两半，」张杰以一人过来人的身份传授予经验道，「要是没有线索，只能放一放，以后说不定哪天又拾起来了。」

他懒洋洋地接起手机，「郑队，嗯，此刻正排查……，我们，我们没有抓人啊，药监局直接送过来了！？」

他把烟一捻，直接坐了起来，发动起车来，「抓着一人假冒院长的人，郑队还以为是我们抓的。」

「我们？」何柏然讶然。

两个人就坐在车上，谁也没有分身术，「不管作何样，先去派出所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