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长安感觉自己毫无存在感。
尽管,这是他喜欢的状态。
男子和楚秋挽着手有说有笑,苦神医在一面自顾自地捣药,她更像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至于孙婆婆……宁长安看了一眼之后,心里稍微有了一点平衡。
她也是一人毫无存在感的人和自己一样。
屋子里明明是吵闹的,可是宁长安却是感觉到一种寂静,一种他很不喜欢的安静,就好像自己隔在他们的世界之外。
「对了爹,我给你介绍一个人。」
楚秋的声线传来惊醒了陷入沉思的宁长安,他疑惑地抬起头看见得正是和楚秋一起正往自己走来的男人。
男人,就是那个可怕的男人。
他的脸上还有笑意,可这种笑意让宁长安从心底里就升起一股畏惧。至于怎么会,宁长安自己也说不出来。
「爹,他叫宁长安就是我给你说救我性命那位公子。」楚秋是这样介绍宁长安的。
男子从过来的时候开始目光就落在宁长安的身上,在他的目光深处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按照礼貌,宁长安理应开口,可是他没有。
眼前这人他看不透,心里对他更是带着几分畏惧,宁长安现在恨不得自己离他越远越好。
两个人的沉默,一人人的疑惑。楚秋不明白跟前这情况算是何情况?
为了缓解不好意思,楚秋开口了,「爹,你说宁公子救了我的性命,你理应怎么感激他啊?」
「此物问题嘛,我就交给宁公子他自己了。」男子却是将此物话题抛给了宁长安。
宁长安愣了皱着眉头望着他,想得到一人合理的解释。
解释,还是有的。
「毕竟我不知道宁公子需要何,所以我打算把此物选择给宁公子,宁公子你喜欢做选择吗?」男人出声道,这话倒是有些意味深长。
选择?宁长安恍然大悟过来,对方是在借此物话题提起早晨的事情。
只不过,宁长安早晨已经是做出了选择,他并不后悔,「我想我已经有了选择。」
「真的吗?」男子面上的笑意还在。
宁长安被对方这眼神看得有些不自然,想逃避可此物时候他的心里又有几分想坚持。
最后,宁长安还是选择坚持,他倒是想知道这男子到底想要做什么?这眼神也有何不一样的地方?
男子读到了宁长安眼底的坚定,脸上的笑意却是多了几分满意。
他,像是对宁长安格外的满意。
尽管与他的眼神对视是一件特别煎熬的事情,可宁长安还是坚持下来了,在煎熬中坚持着。
楚秋不明白两人之间到底是何回事,可是见到此时这二人两双眼睛瞪着心里就格外的觉得别扭,无可奈何,她只能是出口转移话题。
「对了长安哥哥,你今天早晨带上包裹是准备去哪?」
呃?宁长安稍显不好意思,是被人揭穿了想法的那种尴尬。
长安哥哥?男子面上的表情变了,变得有几分怒意,而这怒意全然是冲着宁长安去的。
宁长安感受到男子的怒意,也恍然大悟这男子的怒意是只因什么,不过此物时候宁长安却是不怕了,他索性直接是对着这男子笑了起来,这笑容极具挑衅。
男子还是没有动怒,甚至面上那本来的怒意都消失了。他轻轻抚摸着楚秋的小脑袋,面上多了一种慈爱。
「小秋这些年来在家里待了太久没何朋友,看得出来她和你在一起很开心。今日我所见到的小秋,她面上的笑容可是比以往都要多很多,宁长安如果是说这个的话,我的确是应该感谢你。」
这话是诚心的,宁长安也能够听得出来。
「你误会了,准确地说是楚秋小姐先救了我,我只不过是报恩而已。」宁长安并不奢求这男人给自己何样的回报,他之是以那么做无非就是楚秋救过他,就这么简单而已。
「一码归一码,何况我给你的报酬你未必不会心动。」男子就像是看出了宁长安心里的想法一样,笑道。
心动?宁长安倒是真的好奇起来到底对方给自己什么能够让自己心动,他不是想仅仅是好奇。
男子见宁长安说出这话俯身到宁长安的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而这句话却是让宁长安整个脸色都发生了变化,他的面上写满了不可置信以及迟疑。
楚秋并不清楚自己的父亲说了何,她想问可是碍于这么多年自己问了不少事情都没有结果她又打住了。
而谁也没有注意到那留在角落里的孙婆婆此时却是微微抬头双眸望着宁长安充满了复杂……
「我知道你还有些犹豫,好好想想吧,此物机会可很难得。」
男子走了了,随着男子走了的还有屋内其他人。
现如今,屋子里有的只有宁长安一个人,一人人沉默,一个人迟疑,一人人窃喜……
离开的众人却是到了另外一间屋子,况且带路的人变成了苦神医。
这是一间药味刺鼻的屋子,苦神医率先进屋之后才是男子和楚秋进屋,至于孙婆婆她只负责守护在屋子前。
刚一进屋,男子的语气便是软了下来,直接是对又开始捣药的苦神医哀求起来,「苦神医,真的没有其他办法吗?」
苦神医摇摇头,目光望着楚秋很复杂。
楚秋也寂静了下来,那一张刚才还开心的脸此时却是充满了忧郁,像是被何事情给无形折磨着。
男子并不满意这个答案,他的语气逐渐变得有些疯狂,「苦神医,你号称江湖第一鬼医,便连天雪宫不敢医治的人你都敢下手,难道我女儿的眼疾你就真的毫无办法?」
苦神医停下手里的动作,轻叹,「我与阎王争命本就有违天和,若是再动用极端法子救治楚秋的眼疾我定遭天谴!何况,我师父曾对我有言在先,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动用鬼族秘法。」
鬼族秘法!男子微微一顿,像是是想到了何,「果真如此,你师父还真是前朝邪教鬼殿的人!」
苦神医望着他,语气平淡,「楚海,你早就清楚我和我师父的身份,不然当年你也不会抱着楚秋她娘来我们这个地方,只是如今你觉得此物能威胁到我吗?」
名叫楚海的男子愣住了,最后,他却是咧嘴一笑,「是啊,我又作何能威胁到你了……」
楚海似乎放弃了,他看向楚秋眼神里充满愧疚。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楚秋感受到自己父亲眼里的这种情绪,忙是开口安慰道:「爹,我没事的,这么多年过去了,其实我业已习惯了。」
楚海并不说话,拉着楚秋业已是准备走了这个地方。
楚秋并不知道楚海在拉着她要离开这个地方的时候一贯是用某种秘法在和苦神医交流着。
「苦神医,我知道鬼族秘法中有一种本事名叫移花接木,我孩儿的右眼有疾可别人的右眼没有,比如刚才屋子里那位……」
砰!
苦神医手里的药杵猛地落下发出清脆的一声。
「他……你动不得!」
「你想阻止我?」
「要是你不担心孤魂野鬼的报复,你大可以试一试……」
孤魂野鬼!楚海微微皱眉,此物的确也是让他忌惮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