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子没有点在谭笑的身上,而是伴随着一阵红色的烟雾,一道黑光直接打在了谭笑的身上。
「啊!」谭笑惨叫一声直接跌坐在地面。
「笑笑……」
叶舒大叫一声蹿了上去,阮玉莹也紧跟在叶舒的身后方,动作异常的迅速,当其他人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业已到了谭笑的身旁。
叶舒半跪在地面将谭笑搂了起来,所见的是谭笑胸口的衣服上有一团一元硬币大小红色的印记,印记的正中是一根五六厘米长,通体黑色的针状物,在幽暗灯光的照耀之下,还泛着诡异的光,黑针不停的抖动,也不知道有多少刺进了谭笑的身体。再看谭笑的脸,刚几个呼吸的工夫,她的脸色已经变得漆黑,况且双眼紧闭,紧咬着牙齿,像是在忍受莫大的痛苦。说何百毒不侵,明显都是骗人的话,此时是个傻子也能看得出来,谭笑不但中毒了,而且毒的还不轻。
「笑笑……」叶舒叫了一声就要将那黑针拔出来。
「不要。」
阮玉莹伸手抓住了叶舒的手,「不能拔。」
叶舒两眼通红的望着阮玉莹,吼道:「怎么会不能拔?你没注意到笑笑现在多痛苦吗?」
「拔出来只会加重笑笑的强势,你赶紧把解药要出来,先把笑笑的毒解了。」阮玉莹一改常态的和叶舒大声喊道,以往的阴柔现在一扫而光。这个情况出现的太突然,她也无法再保持沉着冷静了。
「对呀。」听到阮玉莹的话,叶舒清醒了过来,让唐雪凝过来扶住谭笑后,叶舒站了起来,走到鲁奉礼的面前,居高临下的怒视着鲁奉礼。什么是仇人?他就是自己的仇人,叶舒恨不得现在就把他碎尸万端。
鲁奉礼刚才那一下似乎用出来统统力气,此时半依半靠的坐在那里,铁笛早就落在了地上,而人也是一动不动,即便是叶舒刚才在那大喊大叫他这也没何反应,只有他那微睁的双眼和不断起伏的胸口还在证明他还活着。
见鲁奉礼一动不动,叶舒一把将鲁奉礼薅了起来,气急败坏的叫道:「解药呢?交出来。」
鲁奉礼咧开嘴微微一笑,笑得很费劲也很恐怖,看着叶舒含糊不清的出声道:「没……有……」
「何!」叶舒两只手分别抓住鲁奉礼的肩头使劲摇晃,要是没有衣服的阻隔,叶舒的手指都能扎进鲁奉礼的老骨头老肉里,「你少和我废话,交出解药,我给你留个全尸,要是不叫,我叫你粉身碎骨。」说着,一挥手,一掌打在鲁奉礼身后的石堆上,「轰隆」一声,石堆变得更加零碎。
「赶紧交出解药,不然你的下场比这石堆还不如,况且即便你不说,我一会儿也能搜出来。」
鲁奉礼微微的摇头叹息,依旧是那副上气不接下气,望着随时都有可能咽气的状态,「叶舒……你不用枉费心机了……那毒叫香消玉殒,又叫英雄泪……是我根据师门记载历经多年从多种毒物中提炼并配置的……无药可解。尽管我没亲手杀了你,但是杀了你老婆也一样……用不了两分钟,她就会骨销肉融,成为一滩血水……即便你们能出去,也是回天乏力……」
「哈哈……」像是已经如愿以偿,鲁奉礼得意的笑了起来,只是一边笑,一面不断的往出咳血。
「老东西,我杀了你。」叶舒的脑子里在一霎那间彻底的炸裂了,一掌砸向了鲁奉礼的脑袋,将鲁奉礼砸的飞到了石堆之后,叶舒继续跟上,又一次举起了拳头。他此时只有一个想法,就是要杀死面前的这个老家伙,而且定要要把他碎尸万端、挫骨扬灰。
「叶舒,不要冲动。」没等叶舒的拳头落下,阮玉莹拦住了叶舒的手臂。
叶舒一抬胳膊,力气中夹裹着一丝崩劲,直接破开阮玉莹的两手,随后红着眼说道:「你要帮他求情吗?晚了!他现在定要死。」
「他这是在激你,他是要害你,尽管他该死,但你不能杀他,不然你会很麻烦的。反正依他现在的样子也活不成了,早死晚死又有何区别呢。」阮玉莹急切的出声道。
「笑笑不在了,我活着又有何意义,麻烦不麻烦又有何区别,现在我能做的就是杀了这个老东西,让笑笑亲眼见到他是这么死的,然后我便陪着笑笑一起去死。」 说着,叶舒再次抬起拳头,猛然向鲁奉礼砸去。
「震山!」
叶舒不但要打鲁奉礼,而且还要打死他,时间不多了,他怕谭笑等不起,是以一动手就是杀招。
「不要!」
既然言语不能阻止,那就只能动手了,阮玉莹身子一斜转到叶舒身侧,伸出两手扣住叶舒的手腕,随后身子一扭,整个人都贴在了叶舒的背上。
「叶舒,不要乱来。」
夹杂着大怒的「震山式」即便没有配合「宽心咒」和「强心咒」也是威力非凡的,尽管没有直接打在阮玉莹身上,然而她也是相当于承受了叶舒这一掌的大半威力,直接一口鲜血就喷了出去。其他人想上去帮忙也伸不上手,只能忧心的看着他们二人,别说唐萌是一次注意到叶舒如此恐怖的一面,就连谭怀雨也是第一次注意到叶舒如此疯魔的情况,哪里是能听别人话的意思呀,而且他还比别人多关心了一人人,毕竟吐血那个是自己的老婆,自己儿子的亲妈呀。
鲁奉礼还没死,他的嬉笑声充斥在这地下的空间里,断断续续的像是在提醒叶舒自己还活着。
叶舒业已被仇恨彻底蒙蔽了理智,哪里还顾得上阮玉莹是什么情况,大声嘶吼道:「你松开我,我定要杀了他……」
「不行!」阮玉莹一点也没有退缩,同时身子一蜷,身子软若无骨般在叶舒身上一缠,如同一条美女蛇一样,缠住了叶舒的双臂和他的腰腹,使得他不能轻易的动手,嘴里还不停的安慰道:「你这个时候要想想笑笑,她还在痛苦当中,她现在最需要的是你的陪伴,不是要看到你张口报仇,闭口杀人的样子,你这样会吓到她的……」
提到了谭笑,叶舒的身子一怔,然后惨笑着说道:「我说过要保护好笑笑,然而我食言了,她活不成,我活着又有什么意思。杀了鲁奉礼,我也不会独活,以前老头子就说过,生不同衾死同穴,我和笑笑现在是生要同衿死要同穴。」
「叶舒,你不要那么悲观,笑笑现在还没事呢,你千万别冲动啊。现在咱们最主要的是尽快出去为笑笑找到合适的地方治疗,要是你再这样,笑笑即便有救也耽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