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落白走了餐厅没多久,身上就长了密密麻麻的红疹,一片一片,又痒又难受,她直接去了平城医院的抽血处。
「苏小姐,你又吃了那些东西?」护士眼中都是惊讶。
苏落白的眼前有些恍惚,她晃了晃越来越重的脑袋,「先别说了,赶紧抽血。」
小护士焦急道,「你这情况太严重了,必须先打先打抗过敏的药。」
两年前,苏落白的儿子刚生下来的时候就被告知得了罕见的血液病,如果找不到合适的治疗方案,这辈子只能靠着换血续命。
苏落白两年如一日的定期抽血,为的就是救儿子。
「我没有事,先抽血!」
护士拗只不过,只能拿出针来,一边打一边叮嘱着,「苏小姐,以后不要故意吃那些过敏的食物了,你身体迟早会受不住的!」
吃过敏的食物,只不过是只因里面含有的酶对儿子的病情有利,苏落白眼前模糊的听着护士的话勾起嘴角来,渐渐失去意识。
只要能救儿子,让她做何都愿意。
「苏小姐!苏小姐!医生,有人晕倒了,快抬担架!」
头疼。
苏落白清醒过来便觉着钻心的痛疼,她睁开眼睛,看见了身旁坐着的许凡尘。
「许医生.....」
按住要起身的女人,许尘凡清俊的脸上担忧重重,「躺下别动。」
「你知不清楚刚才多危险,要是不是在医院,你可能就没命了!」
苏落白苦笑,嗓音嘶哑,「为了孩子,何都值了。」
「那也不能这么拼命,你要是出了事儿,让这孩子作何办?」
严肃的教训之后,许凡尘心里挣扎不一会,才开口道,「孩子的父亲呢?一直都是你在照看,他是有赡养义务的,让孩子的生父出财物你也能轻松一些……」
可面对这个小小的生命,她始终狠不下心,既然打定主意要养他了,就一定要治好孩子的病。
还没等许凡尘把话说完,苏落白打断了,这件事是她心底永久的伤痛,「他没有父亲,此物孩子本身就是一人意外。」
「我想去看看宝宝,许医生,求你了……」
看见她眼底的涌动的不安,许凡尘拒绝的话还是没能说出口,他表情柔和了些许,「那只许待一会就赶了回来休息。」
「好。」
ICU玻璃窗前,苏落白手撑在玻璃上,盯着浑身插满管子的男孩子,「宝宝,你要快点儿好起来......妈妈好爱你。」
与此这时,取完药的刑琨刚走了两步,便被眼前的一幕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他脚步迅速顿住,不觉攥紧手中的药袋。
顺着苏落白的视线往病房内看去,刑琨转头看向那个戴着呼吸机,约莫两岁的孩子。
再想起刚才苏落白的那声自称—「妈妈」,他浑身的血液都好似凝固了。
「这是你的孩子?!」
苏落白抬手刚抹去眼泪,身后方就响起了一道再熟悉不过的冷冽嗓音。
顿觉毛骨悚然。
好在眼泪擦去的及时,苏落白既意外会在这里遇到刑琨,却很好的敛去了所有的情绪,「这和刑少有何关系吗?」
「这是不是你和那暴发户的种?」其实内心早已清楚了答案,他却仍旧没有死心,整个肺腔里压抑着的怒火,随时都有暴涌的可能。
当年,要是苏落白肯给他一个解释,或许,或许他们之间还有可能。
可不止于此,她还生下了别人的孩子!
苏落白努力挤出一人笑容,正要回答时却听见刑琨冷笑一声,偏头盯着她,嘲讽道,「苏落白,你身旁这么多男人,估计这孩子是谁的你都不清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