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呼吸都变得灼热起来,苏落白心口疼得快要站不稳。
在他心里,自己始终是这般脏浊不堪。
苏落白掩住了急促的呼吸,「你说的的确如此,这不,到现在我还不清楚向谁要生活费。」
索性,就让他恨自己更彻底一些吧。
「不知道刑少愿不愿意接盘?」
「做梦!」
刑琨一掌蓦地打在了苏落白身侧的玻璃窗上,所幸力道带了些克制,玻璃没有碎,只是出现几道清晰可见的裂痕。
刑琨看不清孩子的脸,也不屑看,而苏落白紧张的样子让他觉着可笑。
苏落白心惊胆战的转头看向玻璃窗内,孩子的呼吸微弱,还好没有受到惊吓。
「你赚的肮脏财物,是用来给他治病了?」
「刑少真是高看我了。」苏落白故意耸肩,「我对这孩子没什么感情,只是当时身体经不住打胎。我也就顺路来看看这个拖油瓶,至于赚钱嘛……只不过想包养个小白脸。」
这话一落,刑琨面上的冷意迅速扩散。
好啊,此物女人又给了自己一个大惊喜!
良久,他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鸡和鸭,配的很!」
此时电梯门打开,许凡尘走了过来,瞥见窗口上的裂痕时,眉心皱起。
而刑琨说完那句话,收紧了拳头,回身走向电梯。
擦肩的时候,许凡尘仿佛能感受到他身上那席卷了一个冬天的寒意。
直到电梯门缓缓关上,苏落白浑身才像是软了下来,方才那一掌让她还在后怕。
如若他知道自己对此物孩子感情深厚,又是背叛他的产物,保不准又要做出何样的事来。
走廊好似恢复了温度,可苏落白面上却一如既往的苍白,她望着病房内的孩子,深呼吸忍住了心头的抽痛。
「对不起宝宝,妈妈说谎了,妈妈其实很爱你,很爱很爱。」
许凡尘忍不住上前,想要揽上苏落白肩头的手在空中停滞了数秒,终究是收了回去,低声问道,「他是......」
「我的一个客人。」苏落白敷衍着,可眉眼间的异色是骗不了人的。
「是吗?」许凡尘的笑容有些干涩起来,「你要是不说,我还以为这是孩子的生父,望着挺像的,特别是双眸。」
浑身一震,苏落白望着自己眉清目秀的儿子。
她依稀记得当年那个暴发户的脸,长相上儿子没有遗传到他的任何部分。
而她见过刑琨小时候的照片,不得不说此物孩子的确神似刑琨……
旋即,苏落白笑着摇头,巧合罢了,这孩子和刑琨又能扯上什么关系呢?
「许医生。」有护士过来,「12床的病人病情有些恶化,您过去看看吧。」
许凡尘点头,转过身又不放心的叮嘱,「赶紧回房休息,好好在医院住几天,养好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在平城这几年,苏落白朋友不多,许凡尘算是一个,她乖乖点头,目送着许凡尘和护士走了。
找人换了新的玻璃后,苏落白便去银行确认自己卡里的余额,在帝锦虽说赚钱,可医院就是个无底洞,压根存不住。
银行卡里只有陪刑琨得到的两百万,还差八百万,她该去哪儿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