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大厦的高层总裁办公间内,刑琨正靠在椅背上。
只是一闭眼,苏落白那张倔强的小脸就不停浮现。
他懊恼的霍然起身身,将座椅猛地往后一推,俊脸布满阴霾。
一旁的助理见状,咽了咽口水,不清楚要不要向他汇报方才得到的消息。
刑琨沉声开口,「查的怎么样了?」
助理如实汇报,「我已经调查过了,苏小姐的账户里的财物都汇到了医院账户,现在里面躺着孩子是前年十二月份出生的。」
助理说话的声线越来越小,只因他感受到了刑琨身上冷冽的寒意。
「前年十二月。」刑琨琢磨着这个时间,薄唇微弯,「她逃到了国外,就是为了给那个人生个孩子,还真是碰见真爱了。」
刑琨手中把玩着一支钢笔,「以后有关她的消息,我要第一时间知道!」
「是,刑总。」助理连声答应着,准备走了时,刑琨又叫住了他,幽幽开口,「去在平城找个投资,把那人引过来。」
助理瞬间明了,刑总指的理应就是那个和苏落白发生了关系的男人吧。
「她不是想找人要医药费吗,那我就成全她!」刑琨‘啪’地一声放下钢笔,将身子往后靠了靠,脸色一片阴沉。
孩子……
苏落白和别的男人生了孩子这件事就像是堵在他心口的大石头,怎么也疏解不了他血液里蠢蠢欲动的大怒因子。
翌日清晨,苏落白接到了许凡尘的短信——
【落白,国外那边的专家时间有限,你要是想救孩子,还是尽快吧,实在不行我能够帮你的。】
这段时间忙着赚财物,是许凡尘一直帮她照看着孩子,她不能再开此物口。
苏落白去洗手池掬了一捧清水打湿脸颊,流进嘴角却带着咸咸的味道。
一千万,她连一半都没有筹到。
苏落白在床边不停踱步,忽然间,脚步站定了,除了刑琨,她真的已经想不到任何能够求助的人了……
刑家在三年前就在帝都称霸,一千万对于刑琨来说根本算不上何。
她唯一担忧的是,刑琨会拒绝她。
况且,她也没有他现在的任何联系方式。
那他们曾经尾号分别为13和14的手机号码,他早就应该注销了。
可是就让她这么坐以待毙吗?她做不到,不管作何样,得试一试,哪怕受尽屈辱和折磨。
想到这,苏落白拿起移动电话,按下了一串烂熟于心的号码,纠结了半晌,还是按了通话键。
出乎意料的是,电话竟然拨通了……
「嘟……嘟……」声音传出,她一颗心立马悬起,颤抖着手忙不迭想挂断。
下一秒,直接接通了,一个陌生女人的声线就响起来。
「是谁啊,一大早的。」电话另一头的女人像是刚睡醒,嗓音透着慵懒。
「抱歉抱歉,我打错了……」愣了不一会,苏落白说了这么一句。
就在她想要挂断电话的时候,女人轻笑一声,追问道,「你是找阿琨吧?他在洗澡。」
这话仿若一道惊雷,苏落白攥紧了手机,一时一人字也说不出口。
阿琨,她以前也这么叫他。
可是此物女人,明显不是他的现任妻子,凌筱柔。
那会是谁呢?
苏落白的呼吸伴着心脏钝痛,她只觉着快要认不清刑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