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姨娘也不何好东西!」那人愤愤然道:「小姐,就算你不怀疑我,我也打算跟你说明这件事。当初殷姨娘为水夫人求饶,并不是真心想救水夫人,她只是觉着自己没有沈姨娘貌美,沈姨娘又生了相府的长子和长女,她作何也斗只不过沈姨娘,才要先让水夫人占着相府夫人的头衔,打算等她自己的儿女长大,再与沈姨娘一争高下。」
青笛凝眉半晌,微微颔首,殷氏估计真的是这么认为的,只是她的儿女长大,依然比只不过沈氏的儿女。
「那天我被从相府赶出来,养好伤之后曾经多次打算回到相府再找人说清真相,又被打出来几次。我非常难过,打算去寻找水夫人,为她做牛做马,才能回报她的恩情。只是我还没有找到水夫人,就见到了另外一人人。」那人顿了顿,接着道:「我见到了当初与水夫人闹出事情的那个男人,他并没有被打死,好端端地活在此物世上!」
「你清楚他现在在哪里吗?快带我去见他!」青笛几乎是吼着跟这人说话,若是能见到那男人,势必要把他带到能主持公道的人面前,还她娘一人清白!随后再将此物男人碎尸万段!
「清楚,我这么多年来,一贯偷偷监视着他,我现在就能够带五小姐过去!」
那人以为青笛真的是忧心被相府的人发现,就连忙出声道:「五小姐莫要担忧,我知道这里有一人狗洞,我就是从彼处爬进来的,这么多年一贯没有被人发现。」
那人说完便要到前头带路,青笛想了一下,摇头道:「不行,相府的人不会轻易放我出去的。」
而实际上,青笛心里仍旧在怀疑这个人,若是任何一个跟她随便说两句话她就信了,她现在早不清楚被拐走多少次了。
青笛瞅了瞅他,问道:「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何名字呢。」
「哦,」那人愣了一下,忙回答道:「小人名叫杨鑫。」
青笛点了一下头,对他道:「杨鑫,你说你一贯在监视当初陷害我娘的那个男人,那个男人现在住在哪儿?家里过的作何样?」
「他就住在皇城下面的小村里,我怀疑当年他陷害过水夫人之后,从沈氏手里拿了一大笔财物,只因他向来好逸恶劳,每个正经的活干,又不敢到城里来,还是个酒鬼,但是他一贯不愁吃喝,还娶了老婆。」杨鑫顿了顿,又补充道:「还生了一个儿子,跟小少爷一般大小。」
青笛「嗯」了一声道:「你先等着,我去喊个人陪我一块去,免得到时候万一打起来,咱们吃亏。」
杨鑫不疑有他,就点点头,老老实实地站在极远处等着青笛。
青笛回去等待完杀,这个时辰完杀理应把洺儿送到了,正在赶了回来的路上,若是完杀路上没有其他事,一会儿理应就赶了回来了。
果真半个时辰后,完杀赶了回来,青笛便将杨鑫说的话大致跟他说了一遍,然后叫完杀与她一起去看看那当初陷害过水氏的男人。
二人又过去与杨鑫回合,杨鑫带着二人走到布满杂草的狗洞边上,拨开杂草叫二人先出去。完杀和青笛出去之后,杨鑫才跟了出去,还不忘把刚才踩过的杂草弄成跟原来一样。
青笛看着他熟练的动作,心里的怀疑减少了几分。
三人走了相府便赶紧叫了辆马车往城外去,午时刚过,就到了那多年前陷害过水氏的男人的家中。
三人从马车上下来,从外头看着这家是个挺一般的农家小院子,里面隐隐约约可以听见鸡鸭的叫声。
他们还没敲门进去,就见有人推开了门,一个胖乎乎的孩子从里面出了来,一看家大门处站着三个人,起初愣了一下,旋即便大着胆子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杨鑫凑到青笛身边,轻声提醒道:「这便是那男人的孩子。」
青笛微微颔首,问他道:「你父母在家里吗?」
「我娘下田去了,我爹在屋里睡觉呢。」
青笛挑了挑眉,正好,免得待会儿审问起来伤及无辜。她转身问完杀道:「你带财物了吗?」
完杀点头,青笛又道:「给这孩子点儿叫他去买些吃的。」
完杀逃出几个铜板给那孩子,他立马笑眯眯地接住了,也不问为什么给他财物,对着三人嘿嘿笑了两声就跑开了。
待他走了后,三人便推门进去。里头是一个简单的院子,只有两间室内和一个圈养鸡鸭的棚子,杨鑫指着正前头的那室内道:「那以前挑夜香的下人,就住在里头。」
青笛听罢,直接过去推门,门推开便看见一人胖的像面团一样的男人躺在正面对的那张床上,男人听见有人推门,以为是他娘子回来了,扣了扣鼻子,双眸都不争,骂道:「死婆娘这么早赶了回来,一定又偷懒,我告诉你,我从那块儿拿来的财物,一分都不给你用,你给去出去好好干活。」
青笛冷笑一声,转头对完杀使了个眼色,完杀会意,便上前去一把将那男人拉下床来。那男人「噗通」一声掉下来,坑坑洼洼的泥土地面似乎都抖了几抖。
「哎哟喂,疼死老子了……」那人哀叫一声,这才睁开眼,一下看见家里出现三个人,便有些惧怕了,结结巴巴问道:「你,你们是什么人?你们想干,干何?」
杨鑫上前道:「畜生,你细细看现在站在你面前的这位小姐,你真的认不出来了吗?」
男人听了他的话,便连忙开始打量青笛,但看了半晌,他还是一脸的困惑,对青笛干笑了一声,又抬头问按着自己,使自己不得不跪着的完杀道:「少,少侠,我就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你杀我也没何好处的。」
青笛冷哼一声,四下瞅了瞅,道:「你此物老实巴交的农民,倒是养的一声肥肉,看来日子过得不错啊。」
青笛一说话,完杀腿上的力度又重了一分,直压的男人哇哇大叫。他总算恍然大悟了,三人里青笛是最有权利的那一个,就赶紧向青笛求饶道:「小姐,我真的何都不知道,您饶了我吧。」
「小姐还没问,你就说你何都不知道,」杨鑫特别生气,瞪着双眸望着他,指着自己问道:「我且问你,你记不依稀记得我?」
杨鑫冷笑一声:「这话同样要问你,你不是死了吗?」
男人转头看向杨鑫,虽然杨鑫蓬头垢面,然而五官还是能认清的,男人立马想起来了,惊惧道:「你,你不是死了吗?」
男人惊惧万分,又转头瞅了瞅青笛,连连磕头道:「水夫人,不管我的事啊,这一切都是别人逼迫我做的,我是无辜的啊……」
这「水夫人」一出,就证明此物男人真的与当年的事情有关了。青笛咬了咬下唇,抑制住自己的怒意,使自己的杀意尽量不露出来,问他道:「当年指示你陷害我娘的人究竟是谁?殷氏还是沈氏?」
男人听她问这个关键的问题,又注意到她说了「我娘」,便清楚这人就是这些天外头传的沸沸扬扬的、刚被丞相接回去不久的五小姐了。他心里突然就有了底气,既然青笛不清楚谁主导这件事的,就不会轻易伤害他。男人置于心来,眯着贼兮兮的眼睛看了一眼青笛,对她道:「原来不是水夫人,而是五小姐啊,五小姐真的与水夫人有着同样秀丽的面孔,叫小人都睁不开眼了。」
青笛像是生气了,抬起手就要给他一巴掌,完杀连忙拦住道:「少夫人莫要脏了自己的手。」说完,完杀自己伸手打了这男人,一巴掌就把他的嘴角打出了血。
青笛收回手,冷声道:「你不配提我娘,也别跟我废话,我问什么你就答何,否则我杀了你!」
男人害怕地捂着自己生疼的脸颊,小鸡嘬米似的连连点头,直道「好」。
青笛问道:「那么现在告诉我,究竟是谁指使你的!」
男人低着头,眼珠却开始转了起来,不一会儿,抬头,可怜巴巴地问道:「五小姐,您一定不是那种问完了话,就杀了我的人吧。」
青笛冷笑一下,道:「自然不会,你放心吧。」
她当然不会这么快就杀了他,还要带着他回去作证呢。
「是的,我觉得五小姐也不是那种卸磨杀驴的人。」男人笑了一笑,又道:「其实啊,当年我替那人办此物事,那人后来也给我了一大笔的财物,我便替她守了这么多年的秘密,况且每当我到她面前提醒这个秘密的事情,她都会给我一笔钱。现在我要是将此物秘密告诉了五小姐,她以后就不会再给我财物了,这样我以后怎么活啊?」
青笛清楚他什么意思,虽然心中略有不爽,但现在还不能直接跟他来太硬的。她扯着嘴角笑了笑,道:「这个你放心,想必你也听说了,我与全黎国最有钱的楚家订婚了,等我嫁过去,我给的财物还能比那人给你的少吗?」
「那倒是,那倒是。」男人连连点头,笑眯眯地道:「其实啊,当年叫我下药害水夫人的,正是沈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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