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的时候,洛可儿心烦意乱,向梦想堂请了假。坐在座位前唉声叹气。
她暗自思忖:到底是声线的哪一部分影响了咒语呢?频率的可能性最大,但也有可能和话的内容等有关。
细细回忆那天的场景,旁边的女生仿佛在说今晚吃何,但是具体是作何说的呢?
要是能知道就好了。她实在是太累了,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在梦里还在想那个咒语的事情,不小心当作梦话念了出来,就在东方拓的校服和洛可儿的蹭在一起时。
东方拓和梦缘正一边探讨着老师交代的任务,一面经过她的旁边。
然而,神奇的事情出现了。洛可儿和东方拓同时消失了。
根据心理学知识,当一个人专注于某件事情时,会忽略其他很明显事情
心理学家曾做过一人实验,让被试者观看一段视频,专注于其中的篮球。所有人盯着那篮球看了整整三分钟。最后心理学家问他们:「你们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事情吗?」
被试者都茫然不知。心理学家又放了一遍视频,被试者不再将注意力放在篮球上时,才发现,在人群中进入了一只猩猩。
因此,除了正和东方拓说着话的梦缘,班里没有一个人发现有两个人在教室凭空消失的事情。
东方拓茫然地望着仿若黑森林一般的周遭环境,惊呆了。洛可儿还保持着方才在教室里的姿势,只只不过全身都趴在泥地面。
「洛可儿,你醒醒,醒醒。」
洛可儿睁开惺忪睡眼:「天呐,我不是在做梦吧?竟然和你一起来到这个地方。」
她发现了自己身上沾满了泥。东方拓拿出纸巾递给她。
「听你的语气,莫非你认识这里?」
洛可儿意识到这不是梦,她认真地望着东方拓:「我相信你不会出卖我的,对吗?」
「我会帮你保守秘密。」
「好,我先问你,我刚在睡觉的时候,是不是说了什么梦话?」
「是的,很奇怪的一句话。」
原来如此,洛可儿恍然大悟,原来当咒语和其他人的说话声一同响起时,就会把她带入这个地方。当时东方通陀一定和自己有所接触,所以也把他带过来了。
「既然把你也拖下了水,我就不瞒你了。只不过,首先你要答应我,这些事情不能让第三个人知晓。」
「我答应你。」
「其实,我就是文佳佳,在上个月,无意中跌入平行世界后失忆,被一户最有财物的人家所收养。同时,被下达了任务。我为了完成这个任务,要隐藏自己的身份。而且,一旦身份败露,我会有很大的危险。」
东方拓惊呆了,尽管他猜到了洛可儿就是文佳佳,然而他作何也想不到竟然真有平行世界这件事。
「其实,这个地方是天海一中所存在的那世界以外的一个平行世界。此物平行世界业已濒临灭亡,仅存有极少数富裕人家,其余皆是穷苦不堪。都是被欲望扭蛋所害。我每天早晨去天海一中上学,夜晚回到此物世界的家里。然而头天,我的咒语被干扰,无意之中来到了这个村庄。本想着找到再来的办法,谁知道办法竟被你不由得想到。」
一提到欲望扭蛋,东方拓心里升起了愧疚感。
「我也是误打误撞。真没不由得想到,你竟然经历了那么多。那你现在想起过去的事情了吗?」他的眼神中抱有期待。
洛可儿摇摇头:「很遗憾,关于你,关于那个世界的一切,我都忘记了。如今的我,只想完成任务。只因我隐隐约约有些更加奇怪的记忆碎片,我感觉我以前发生过何很重要的事情。我只有完成任务,才能被告知这些。」
「是谁给你的任务?」
「我不能说,大概,是一个有执念的人吧。」
「其实,我大概能猜到你的任务。要是不是你本身就想要去做,想必你也不会答应他吧。」
洛可儿点点头,但又有些疑惑:「你是作何清楚的?」
「因为我很了解曾经的文佳佳,你是曾经也是一个很有正义感的人,同时有着超出同龄人的执念。你现在,虽然和过去的装扮不同,骨子里散发出的东西却是一模一样的。还依稀记得那天我问你,作何会喜欢樱花吗?」
「嗯,记得。」
「再你还是文佳佳时,我问过你同样的问题。那时的你,也是这样回答的。」
东方拓侧过头,低着眼,看向洛可儿。
洛可儿心里蓦然感到惶恐,慌忙把头扭过去。她先前不知道,此物人竟然把她无意中说出的话记在了心里。
「好吧。既然来了,我们不妨去看看。」东方拓提议,「此物村子很诡异,说不定能发现何,对你的任务有帮助。」
「我头天被一个老人救起,他家就在那。」洛可儿指着前方,「我们能够先去他们家看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儿媳妇理应也在。」。
两个人来到一间老旧的屋子前,突然从房顶掉下一只毛毛虫,洛可儿吓得跑出十米远。
东方拓顿感无语。
见到那只毛毛虫被放到了一颗枯树上,洛可儿才敢再次靠近门前。
「想不到,你很善良哦。」她对东方拓赞不绝口,「你竟然把它放生了,令我刮目相看。」
东方拓白了她一眼:「还依稀记得你是文佳佳时,那次,有人当着你的面摔死一只你最怕的花色毛虫,随后你哭了。那时如溪问你怎么了,你一面哭一面大声说,毛虫好可怜啊~」
「哦?竟然还有这种事?」洛可儿蓦然来了兴致。
「是啊,傻到不行。」
「莫非,如溪是从那时候开始讨厌我的吗?」
「不,你们那时候还是好朋友。」东方拓尽量说得轻描淡写。
「啥?」洛可儿很是震惊。
「或许就是只因你们曾经关系太好了,你在某一方面令她灰心后,她就不理你了。也或许,她为了自保。」
「那我做了什么事,令她感到灰心,或是让为了自保而远离我嘞?」
东方拓紧闭着嘴,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好,那我还是不问了吧。其实我总感觉,如溪对我,是相爱相杀。」
如果东方拓此刻此刻正喝水,那么他一定会惊得把水全吐出来。洛可儿的想法果真有个性,连相爱相杀此物词都用上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敲了敲门。
门吱呀一声打开,是一个妇女,妇女是一种营养不良的瘦,脸色很黄。
「你们是?」
「我们游记作者兼学生,途经这个村子,想来采访你们。」
妇女见他们友善,而且年纪不大,便有些放心了:「进来吧,随便坐。」
老人没有关注他们,只是专心致志的坐在桌前吃饼,那种饼,在墙角多了几大袋子。
能坐的,只有那张铺着发霉的被褥的木板床。
「请问,此物村子发生过什么吗?」洛可儿又问起了那问题。
「唉,不知道为什么,连着三年饥荒,就再也撑不下去了。」
「那你们靠何生活呢?」
「你清楚月魔神吗?每三个月,月魔神都会带走孩一个孩子,招他们做学工,同时会给我们无尽的食物。」妇女神秘兮兮地出声道。
正聊着,外面传来大喊:「啊~死人啦!」
几个人匆忙跑出去,所见的是一只野狼正叼着一个孩童的尸体。
野狼用发着绿色幽光的双眼紧盯着周遭的人群。村民只剩下老弱病残,无力对抗它。野狼就在众目睽睽之下,逃走了。
「我的孩子啊!」一个年少女人哭着跑了过来,脚上来还不及穿鞋,亦或许她没有鞋子。
「那是我的孩子啊,你们怎么不救救他呢?」女人哭得撕心裂肺。
「唉,我们也无能为力啊,更何况那孩子业已死了。」一人老太太不住叹息。
「你孩子不是去给月魔神当学工了吗?怎么跑出来了呢?唉,孩子太顽皮了。」妇女斜眼望着她。
「不,我的孩子是最乖的,一定是月魔神没有照看好他。就是她,月魔神才是罪魁祸首。我的孩子啊!」女人在地上痛苦着打滚。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众人摇着头,纷纷叹气,不一会儿人群就散了,仅留好几个小孩子在旁边看热闹,几分钟过后也被大人拉走了。
洛可儿本想走上前把女人拉起来,却被妇女拦住了:「不干你的事别管,她本来也不是何好人。那天,她是用手段让自己的孩子竞争成为月魔神的学工的,本该是我侄子去的,名额却被她抢了。哼,报应~她现在那种情绪,很有可能作出何出格的事情来,咱们还是回去吧。」
「可是,那个月魔神,到底可不可靠,你们为何要相信她呢?」洛可儿有些急切,「我总觉着她不是什么好人。」
妇女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用狐疑的眼神紧紧盯着他俩。
东方拓赶忙拉了她的袖子一下,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你们两个,给我走。所有污蔑月魔神的人,都是我们的敌人!」妇女蓦然发起情绪来,力气大得惊人。
他们此刻也不知道该如何帮助这个村子的人。洛可儿将口袋里的两块巧克力取出。
一块扔给仍在在地面痛哭的女人。
她把另一块给了妇女:「此物,你和老人家拿去吃吧,要是有机会,我还会赶了回来的。」
妇女把巧克力扔到沼泽中,气愤极了:「所有和月魔神对立的人,你们的东西都不是何好东西。我才不吃呢!」
东方拓把洛可儿拉到身后,生怕妇女作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妇女从鼻子里哼气,然而明显感到气力不足。瞪了他们两眼,便回去了。
两人悻悻地离开彼处,默默地走了一会儿,洛可儿回头见没什么人影。便拉着东方拓的胳膊,年起了去天海一中附近的咒语。
两人在学校不起眼的角落出现。
东方拓望着洛可儿,极其担心她的安危。他预感到这些事情潜在着很大的危险。
为了避免大家说闲话,他们两个间隔半分钟,一前一后进了教室。
怎料东方拓刚走进去,就被梦缘气势汹汹地拉到了阳台上。梦缘砰地一声把阳台门关上。
教室里一片叫好声,不少人打算看热闹。
他可东方拓的心里是焦急的:遭了,梦缘一定知道我和洛可儿凭空消失的事情了。
洛可儿的心中,却升起一股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醋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