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拉低智力值

黄瀚见萧蔷有些古怪，追问道：「萧蔷同学，你今日遇上何开心事啊！笑得这么开心？」

「笑你呢。」

「我很搞笑吗？」

「那倒不是，只是觉着你今日不一样。」

「你又看出什么了？」

「你今日穿得挺精神，我望着高兴。」

「我的衣服上有好几个补丁，哪里精神得起来，你的审美标准不高啊！」

「衣服破不难看，然而脏兮兮的就惹人厌了，你今日瞧上去很干净，要保持哦！」说着她还往黄瀚这边挪了挪。

小萝莉以前是恨不能离黄瀚八丈远，这一刻主动靠近足以说明了她态度的转变。

黄瀚笑言：「哈哈，穿新衣服我暂时还做不到，保持整洁那是必须的。哦！对了，下午究竟上何课啊？」

「你变得干净了依旧是糊涂虫一个，连上什么课都不知道。第一节课是语文，第二节课是图画课，你有没有带蜡笔？」

蜡笔是个什么玩意儿黄瀚倒是知道，他道：「我翻翻看书包里有没有。」

萧蔷很大方道：「没关系，你要是忘了带可以用我的。」

以前萧蔷根本不可能主动开口借文具给黄瀚，可是不知不觉之间，她改变了主意，想要跟黄瀚亲近一些。

全班六十好几个学生，只有她和黄瀚住在同一人巷弄，而且两家相隔不太远。

但是比她小一岁的黄瀚太皮了简直是满地爬，小手成天脏兮兮，她自然不肯黄瀚碰自己的东西。

黄瀚倒是不客气，闻言也不尝试找蜡笔，道：「好的，谢谢你！」

「嘻嘻，这么有礼貌，不用谢，这是我们红领巾理应做的。」

小姑娘天真活泼，发现了同座的巨大变化真心觉着愉悦，这就跟邻里关系差距不大和睦相处是一人道理。

小学生的图画课全然是敷衍了事，学校不重视，老师瞎凑合，学生鬼画符。

黄瀚心里哀叹，这段小学的日子该怎么熬？成天跟一群小屁孩混在一起会不会被同化，拉低自己的智力值？

「叮铃铃……」上课铃声响了，教室里顿时寂静下来，预想中的姜胖子竟然没有出现。

过了几分钟还没见到来上课的老师，小伙伴们开始窃窃私语，没多久就嘈杂声一片。

正在乱哄哄之时，原本理应是在第二节课才出现的图画老师走进教室，他宣布了一人消息，姜老师生病了，很严重，估计短时间不会上班。

学校此刻正安排代课老师，这节课改为图画课。

黄瀚觉着奇怪，有些不知所措，这跟记忆中的场景不同啊！

姜胖子病退没这么早，最起码不是今年，难道是自己的人生轨迹从今日起就发生改变？

其实姜胖子忽然发病多多少少跟黄瀚有点关系，那是因为她中午回家时脑子里想着下午的作文评讲，条件反射般想起了黄瀚那篇让她惊讶的作文。

很明显那篇作文理应是全班第一，乃至便全年级第一也不为过，可是这篇文章实在不理应出现在那烂孩子的作文本里。

按理说评讲作文之时理应用这篇作为范文，可是……

想着、想着，姜胖子一不留神在井边摔倒了，幸好是日中，随即被人发现送去了医院，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那是她太胖了，直接跌得提前两年中风，口眼歪斜连话都说不出，生活不能自理。

小学生没心没肺，姜胖子又没有留下什么美好的记忆，得知班主任病了而且很严重，绝大多数都在偷着乐，图画课上得异常活跃，导致老师弹压了三次。

一下课，小崽子们就如同开了锅般，七八个留级生笑得无比放肆，连萧蔷都悄悄地凑到黄瀚耳边道：

「我最不喜欢姜胖儿，最好让她能够一贯病到放暑假，下学期开学咱们就会换老师。」

小姑娘吐气如兰，搞得大叔的耳根子痒痒的，黄瀚追问道：「你居然也讨厌姜胖子？不理应啊！她对你总是和颜悦色，你这是怎么会呀？」

「哼，我就是不喜欢看她那张臭脸。没有作何会。」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这句话看来真有道理，连孩子们都懂得谁好谁差。

黄瀚道：「哈哈，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也，古人诚不欺我！」

「这话是何意思，听起来好深奥呀！你能解释吗？」

「小姑娘，刚才是个幻觉，我什么也没说。」

「臭美，我还不稀罕听你解释呢。」

课间热议的话题当然是猜测谁是代课老师，黄瀚不可能有兴趣跟一群小孩子胡扯，又无事可做，只得把第六册语文书中所有要求背诵的课文再看看加深印象。

跳橡皮筋是萧蔷的最爱，她乐滋滋离开教室跟几个女同学嗨去了。

都放出豪言要考一百分，自然不能食言，黄瀚以后肯定要搞事情，没有家人的支持一人十一岁的儿童无法办得到，定要得到家人的信任和支持。

想要父母、姐姐相信自己，就得拿出表现，用考试成绩证明自己一下子如有神助般开窍了，最少能够让他们将信将疑。

以后再通过几次尝试，让这个家得到实惠，增加父母的信任度就水到渠成。

上课铃声响起，萧蔷这才急匆匆跑赶了回来，看了看一贯安寂静静看书的黄瀚，眼神更加奇怪。

在六十几位同学期待中，代课老师终于出现了，不少同学认识这位二十岁左右的女老师。

她姓韩，是个中专生，在三水实验小学实习了几个月，理应是今年下半年毕业分配工作。

估摸着她实习期间的表现不错，如果不出意外就有希望分配到三水实验小学成为正式教师。

三水县下辖的乡镇有太多小学，没有一定的关系就有可能分配到下面的乡镇去。

现在的三水县城不大恐怕常住人口在五六万之间，要清楚后世人口高达三十几万。

在此物紧要关头，韩老师自然要为自己能够进入三水县最好的小学执教而努力。

毕竟是科班出身，水平比草根出身的姜胖子高了不少，初来乍到的她没有急着授课，而是自我介绍再让同学们自我介绍，脸上始终保持着微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黄瀚猜想有可能韩老师刚刚获得工作机会，心中应该是热情似火，不清楚年复一年，每一天都是头天的重复，她是否还能够保持这一脸灿烂的笑容。

接下来就是活动课，无所事事的黄瀚还是在座位上用看语文书打发时光。

谁知才几分钟过去了萧蔷就气鼓鼓的回到了座位上，小俏脸憋得通红，还有几个小朋友也回到了教室，口中还在争辩着何。

憋不住话的萧蔷当然要吐槽，她叽叽喳喳说不仅如此一组跳皮筋的好几个女孩子犯规，明明业已移动了却不承认，太赖皮……

黄瀚终于恍然大悟了事情的始末，小学生的游戏都带有点竞技的意思，两个人比或者两组人比，在没有裁判的情况下全看自觉，口角无可避免。

往往吵起来之时纷纷发誓从今往后不和某某某玩，如果做不到就是小狗。

然而过不了三五天，一群小狗又嗨到了一起。

实在受不了萧蔷在耳边喋喋不休，还一定要黄瀚给她评评理。

不胜其烦的黄瀚打定主意转移话题，开口道：「闲着也是闲着，干脆我讲个故事给你听吧！

「好呀，好呀！我最爱听故事了，然而不敢听鬼故事。」

「放心吧，我讲的故事都是健康向上的，牛鬼蛇神封建迷信坚决打倒！」

萧蔷随即招呼道：「康静、张倩、刘晓莉、马兰、王宇，你们都来呀，黄瀚要给咱们讲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