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完这话之后赵夫人便霍然起身了身,「跟你去就去,难不成我还怕了,要惧怕的理应是你!」
二人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便跟着管家朝门口走去,没成想对方只留下了一封信,赵夫人更加像是拿捏到了赵老爷把柄似的,赶忙过去便率先将信给拆开了。
「这是谁递来的信,竟然满口的胡言乱语,说的何鬼话,看我在找到的时候还不扯了他的舌头!」
赵老爷听见这话抬起手把信拿了过去,看完之后脸色大变,「管家快!赶快派人回去饭厅看看少爷是不是还在,要是不在的话就立马派人去找。」
他一面说一边回身匆匆忙忙的也朝着屋子里头急步过去,赵夫人心中有些许不悦的快步跟上。
「这上面说的什么鬼话,咱们儿子虽生性顽劣了一些,但也不至于做出此等谋害人命的事情。」
他说完之后,便快步匆匆的跟在管家身后方朝着饭厅跑去,赵夫人一副疑惑的样子,心中却对此颇有不满。
赵老爷甩了甩袖子懒得再跟她多说,「你还不赶紧帮着一起去找儿子去,假如今日出了何事情,你就后悔去吧!」
小声嘟囔道:「费这种闲工夫,我自己的亲生儿子,我还能不知道吗?我们富有才不会干出这种事情。」
此刻的赵富有已然在自己仆人的协同之下偷溜出府了,在出去见到了那些人之后,他心中却又有些许的犹豫。
「要不然还是算了吧,本少爷觉得这并不是一件小事情,随便打他们一顿让他们不要再胡言乱语便是。」
在他说完之后打头的刀疤脸笑了笑,「赵少爷你玩我们不成?我们接的是杀人害命的事情,可不是打人吓唬人。
你如果是要做吓唬人的事情,应该找小孩子去而不是找我们,这事儿你做还是不做,不做我们就走了,钱也不能退给你。」
在他说完之后赵富有瞬间有些许激动,「你说何?本少爷给了你那么多钱,你现在说财物不能退回来,你抢劫不成?」
他说完了之后,对方一人男人走上前来在赵富有面上拍了拍,「跟我们大哥说话注意一点,别以为你是本地最大的财主,我们就怕你了。」
再见到这些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之后,赵富有也心里多半觉得自己像是是得罪了人,但此刻木已成舟,他着实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们做的便是烧杀抢掠,杀人放火的事情,些许穷凶极恶之徒自然不会惧怕赵富有。
假如自己不做,就说明那么一大笔财物给打水漂了,他实在心疼舍不得。
可要是做的话这就是杀人害命的事情,到时顺藤摸瓜的找到他这里来,他就是十个脑袋也不够割的。
「算了,我看还是算了吧,没不由得想到这本地的赵家少爷竟然是个胆小如鼠的窝囊废,不知明日宣扬到整座城的人都清楚他们会是何样的想法。」
在打头大哥说完之后那边的好几个人便轰的一声全部都笑了,赵富有顿时觉着他的脑袋也嗡的一声响,脸胀得通红。
就在奴仆从赵富有所在的那条小巷之中跑过之时,此处业已空无一人,不一会之后下人们无功而返。
在他们这边胶着之时,赵老爷却在着急忙慌的派人赶紧去找赵富有,赵夫人虽见此情形,但却并不十分惶恐,只觉着赵老爷是有些过度了。
瞧这赵老爷气急败坏的着急样子赵夫人却不慌不忙,赵老爷望着她那副样子,不由得有些来气。
「你在这坐着干什么?儿子这几天有没有跟你说什么有关于这方面的事情。」
赵夫人抬头看了他一眼,「你跟我喊何我都跟你说过了,儿子他不可能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
咱的儿子虽说也没做过什么好事儿,但也不可能做这种杀人害命的事情,平时的确是让我给惯坏了,但在大是大非上他懂得道理。」
瞧见她仍旧不肯对自己如实相告,赵老爷忍不住骂了起来,「我看就是因为你才要将儿子给害苦了,爱说不说,到时儿子如果真的出了何事情你不要抱着我哭。」
他说完之后便十分气愤的甩了甩袖子走了了这里,话虽如此,说可赵老爷不能就此不管不顾。
他不多时便吩咐了府里所有的下人,通通都出去找寻一下少爷的踪迹,虽说眼下也不见得一下就能找到,但最起码比无动于衷的好。
赵夫人有些许的莫名其妙只觉着赵老爷极其奇怪,就最近几日因为赵富有的事情他是频频发怒,总觉得会出什么事情。
她在心中思索了半晌也不由得坐不住了,想起自己儿子最近几日因为孙家的事情上火,她这才像是想起了何似的赶紧吩咐了人跟着自己去孙家。
走到半路上赵夫人便碰上了赵老爷,二人这才匆匆忙忙一起朝着孙家赶去,没成想他们这边走过来的时候,正听得里头传来了打斗的声线。
而赵富有身上也中了好几刀,跌跌撞撞的朝着长街这边跑了过来,远远的看见自己的父母之后,他这才像是看见了主心骨。
在跑到跟前的时候赵富有便控制不住倒了下来,赵夫人顿时被吓得手都颤抖了起来,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娘,爹!你们快救救我吧,这件事情真的不是我自愿的,是那些人为了财物非要逼我做这事!」
他一面说一面像是看见何恐怖事物似的连忙起身想要走了,可惜此刻自己早就业已被吓得腿软,甚至不知不觉中竟然尿了一裤子。
赵老爷和赵夫人一副不明是以的样子,「儿子,这到底是作何回事?你快跟为娘说清楚!」
生气归生气,但此时看到儿子一副狼狈模样赵老爷也气不到哪里去了,他连忙让人把赵富有扶了起来。
接着吩咐管家道:「你即刻去报官,就说此处发生了凶杀案。」
被他说完之后赵夫人却拉住了他,「老爷,要是这事真是咱们儿子干的,你这样岂不是把他逼上绝路吗?」
赵老爷一把甩开了她的手,看像管家怒视道:「你等什么,还不赶快去?」
管家这才匆匆忙忙的朝着官府赶了过去,赵夫人则是抱着赵富有哭了起来,倒像是自己的儿子此时业已死了似的。
赵老爷听在耳朵里头面容之上却丝毫不动容,只因他知道假如这一次自己在任由着赵富有自己去作的话,迟早有一天真的会丢掉儿子的命。
过多久官府的人业已来了,而早在他们来之前屋子里头的打斗声就已经消失不见了,不一会之后屋门被打开,雷勇等人带着方才那好几个杀手走了出来。
「蒋大人你来的正好,这几个人都是通缉令上榜上有名的人,没成想今日会在此处碰上,也算是一件好事。」
蒋悟没不由得想到对方竟然认识自己,「你是?」
雷勇没有说话,从腰间拿出了令牌递给他看了一眼,蒋悟连忙冲着雷勇拱了拱手,「雷大人失敬了。」
「是娘娘吩咐,我来此处守着的没成想会有意外收获,我看如今那赵家老爷已然报官,想必就决定了舍出自己的儿子。
今天的事情便公事公办,将主使买了凶杀人之人带回去细细审问一番关押起来为好,在下便先行回去向皇后娘娘禀报了。」
雷勇说完之后微微颔首即刻便离开了此处,而在他们走了了之后赵家的那些人才敢迎上来。
赵老爷没有多说率先将自己的儿子推了出去,「此事全都只因此物孽子而起,希望蒋大人能够看在我们主动报官并且将他交出来的份上,从轻发落。」
「这事情上头有吩咐了,要我公事公办。」
在他说完之后赵老爷面色有些许发白,却没有多说只点了点头道:「有道理,有道理,都听大人的,的确是该公事公办给此物孽子些许教训。」
他们也没管赵富有是不是被吓得成了一滩烂泥,当时便叫官差架着他走了,赵夫人此时此刻才反应了过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连忙拉住了赵老爷的衣袖,「老爷你快想想办法呀!富有是咱们两个唯一的儿子,难不成你就要让他就此去监狱里头过他的后半生吗?」
赵老爷也瞬间像是老了好几岁似的,「这些话你跟我说没用,作何会不跟你自己说,刚才我已经跟你说了劝阻住儿子你却并不相信。
罢了罢了,咱们命中该有此一劫,倘若这次富有不去度过此物劫难的话,下一次丢的很有可能就是他的性命。
最起码如今只是去坐牢而已也不会让他坐太久,我会让人好生打点,不让他劳狱生活过得太过于艰难。」
雷勇再回去跟姜漓玥禀报完这些事情之后,姜漓玥也没有怪他擅作主张,「这赵老爷的确是个好商人,竟然这么有决断力。」
倘若换了别人的话,恐怕一时之间还不会就此轻易打定主意,而赵老爷却能做出这种舍小为大的事情。
「今天辛苦你了,早些去休息吧!」姜漓玥抬头看向了雷勇。
他朝着姜漓玥拱了拱手,便快步离开了此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