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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清楚,自家小家如今无法走那苦修成仙的路子,以后自是要在这皇城成家的。
可若是真的被这皇家改了婚,那还有哪家子弟会正视自家小姐呢。
更何况自家小姐那本该是枝头的凤凰,作何能,作何能受这般的折辱。
「小姐,我们走吧!」
「小草虽然不知道小姐您彼处来的银票,可是小姐有银票,现在小姐也能说话,凭小姐的聪明才智,换个城市换个身份定是能活得比在这宋府好得多的!」
「小姐......」
小草的语气里带了几分的哀求,也许外人都觉得她家小姐冷冷清清的不近人情,可是小草清楚,自家小姐虽然言语总是很少,可对宋老祖,对五小姐,对她,那都是真真切切的好。
「小姐,您若是想走了宋家,老祖也定不会阻拦您的,您之前一贯留在这,不就是为了五小姐么?」
「五小姐如今已经.....业已不是一路人了。」
「小姐您还留在这宋家干何呢?」
鸣鸢暗自思忖,她也想清楚此物问题,宋鸣鸢留在这宋府到底为了什么。
直觉告诉她是为了等宋老祖出关。
小草像是还想说什么,鸣鸢停住脚步了敲击桌面的手,望着小草,声线带了些暖意,她缓缓道,「等老祖出关再走。」
话罢又补了句,「信我。」
小草被堵得无话可说,只好转身把放在门口的包裹拿了进来,放在了台面上。
「这些都是小姐真金白银买回来的呢,小姐要是觉得脏,小草去换回成银票就是。」
像是是怕鸣鸢再拒绝,小草置于包裹就回身就跑走了。
鸣鸢微微挠了挠额头,她怎么觉着,小草仿佛在她面前放松了许多。
「你这是借尸还魂啊,小爷就说为何你的灵魂之力远大于躯体之力。」
灵梧见没有人再来打断他的聊天,立马兴奋的开了口。
鸣鸢躺在床上,意念一动,进入到了小天地。
灵梧背着手,便咂嘴便上下上下打量着她。
「不是借尸还魂。」
灵梧惊异的扬了扬眉,下意识的开口道,「活活占据了人家的身体啊!行啊你,没不由得想到你这丑陋无知的女人还是个......」
「有人拜托我寻找这个身体的真实身份。」
「啊?」灵梧愣了愣,他跳上了石头,盘腿坐了下来,托着头思索了一下。
「原主人?」
「我觉得理应不是。」
鸣鸢想了想,答。
灵梧手指敲击着下巴,随后他搓了下手跳了下来。
「小爷我有办法让你这躯体可以苦修。」
鸣鸢微微歪了头,疑惑的看着灵梧。
灵梧双手环胸,得意的翘起了小下巴。
「你现在使用的身法都是你的灵魂之力带来的,然而这样使用是在持续消耗你的灵魂之力,灵魂之力是没有办法补充的,况且这躯体的躯体之力似乎被转移了,再废物也不可能空空如也的。」
「若是你能找到无业根,小爷我就可以帮你把灵魂之力直接淬入到躯体里,重塑躯体之力。」
「无业根?」鸣鸢扬了扬眉,「那是什么?」
灵梧嘿嘿一笑,那狡黠的笑容配上那粉雕玉琢的奶娃娃脸,到是古灵精怪的很。
「无业根就是无业树的根啊!」
「无业树?」
「哇,你果真是个无知的女人!!!你没有读过大陆史么!」
搜寻了一下原来的记忆,鸣鸢确定她连大陆史都没听过。
鸣鸢这没有任何变化的表情,灵梧确读出了,没有,两个大字。
灵梧狐疑的嘟嘟囔囔道,大陆史可是是本奇书,没读过绝对是人生一大憾事。
「无业树现在应该在妖族的领地,咋样,要不要去妖族耍一耍!」
鸣鸢看着灵梧的表情起了丝丝的变化,她面上明晃晃的写着,无业根不重要,是你自己想去玩吧。
灵梧侧了侧头,假装没注意到鸣鸢的目光。
他才不会承认呢!他又不傻。
「你可不要污蔑小爷啊,小爷又没乱讲,那无业树现在的确在妖族领地!」
「短时间没法去妖族。」
几乎是鸣鸢说完的瞬间灵梧就清楚了她没说完的话是,短时间没法去妖族领地,现在想办法解决。
灵梧心不知道为何跳了一下,仿佛,很自然的就恍然大悟了她想表达的意思。
「现在倒是有办法。」他轻咳了声,突然意识到自己说话的语气不对,随即就刻意的嚷嚷起来。
「小爷有什么好处!没好处的事情不干!」
鸣鸢嘴角勾了一下,「实力的增强会缩短去妖族需要的时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灵梧耳朵微微动了动,他眼珠咕噜咕噜的转了转,勉为其难的开了口,「你让小爷再想想。」
「那算了。」
灵梧心里咯噔一下,心道,果真唯小女子难养也。
于是他咳了两声,负手道,「小爷自然是个负责任的人,既然无厌让小爷照顾你,那这点小事,也不是不能够顺手办了的。」
随即他飞速的睨了鸣鸢一眼,面上就差写着,快夸我快夸我了。
鸣鸢淡淡的移开了视线。
嘁,此物丑陋无知还不清楚感恩的女人,灵梧心底啐了一句。
「手给我。」
然后一把拉过了鸣鸢的手,随即他指尖在自己的手腕上微微一划。
灵梧伸出了自己肉乎乎的小手,鸣鸢迟疑了一下,灵梧小声嘀咕道还能害你不成。
所见的是一股浓稠的白雾从那裂口处溢出来,灵梧眼疾手快的在鸣鸢手腕的同样位置处划了一下,那白雾争先恐后的涌进了鸣鸢的裂口里。
灵梧的身体微不可查的淡了几分。
刹那间,这小天地里起了风,自两人站立处席卷而上,将整个小天地里的淡蓝色雾气卷成了一股,以破竹之势冲向了那泉中的大树。
须臾之间,树干中流动的血色带着的那流光就变得夺目起来。
那流光自树巅缠绕躯干而下,落于清泉之中,将那清澈见底的泉水也染了几分血色。
灵梧眉头紧皱,他眼底带上了不可置信,那黑玉般的眼睛瞪的极大,目不转睛的望着闭着眼的鸣鸢。
他眉心的朱砂痣洇开,之后徒然生出一股绚烂的火焰,烧的灵梧的眼底都映上了火光。
焰火最盛之时,那火焰迫不及待的脱离了灵梧的额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了鸣鸢的眉心。
此刻,鸣鸢的眉心泛起了淡淡的金光,那金光包裹住了作为外来客的火焰,然后像是一点点的在吞噬,数秒之后,原本盛极了火焰又化为了朱砂痣。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只不过这一次,落在了鸣鸢的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