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2 章

好可怜哦，都没有人陪你睡觉

裴景走了, 季宁一伸手擦了擦眼泪，季知乐抓紧了他的手，说：「哥哥别哭。」

季宁一低头望着季知乐, 季知乐用一双明亮的眼睛瞧他，目光相撞时，季知乐朝他露出一人笑。

回去的车上, 季知乐偷偷瞧了季宁一好几眼，被季宁一抓住了, 季宁一问他：「你总是看我做何？」

季宁一反手握紧, 说：「妈妈，我们回去吧。」

季知乐问：「哥哥你还会哭吗？」

走了车站后，季宁一的情绪业已好了, 早就没哭了，他也不是一个喜欢流泪的小孩, 从记事到现在, 哭的次数屈指可数, 因此听见季知乐这样问, 季宁一有点不好意思，声音也微微低了下去：「不会了。」

季知乐说：「不要紧的，哭不是一件大不了的事，哥哥可以随便哭的。」

季宁一耳朵都烫了起来：「不会了。」

季知乐张开手，试图努力抱住季宁一的肩头，但他太小了，很努力都没有圈住季宁一的肩头，只能勉强抱住, 手还在后面拍了拍, 用着小大人的语气说：「没关系的, 哥哥你哭吧，我和妈妈都不会嘲笑你的。」

季知乐话音刚落，司甜一声没有控制好的笑意便从喉咙间跑了出来。

季知乐随即转过头转头看向司甜，拧起小小的眉头，严肃指责道：「妈妈你怎么能笑呢？」

季宁一耳朵顿时更烫了，他慌里慌张地推开季知乐，用手捂住自己的滚烫的耳朵低着头不看人。

看这架势还真有幼儿园老师的风范。

司甜说：「抱歉，我错了。」

「不过我很赞同知乐的说法，小孩能够随便哭的，不丢脸。」

她刚才笑是觉着季知乐的动作太滑稽了，他努力抱住季宁一的模样，就像仓鼠想去抱小猫，业已很努力了但胳膊实在不够长，两只手够不到一起。

小小的一只，说这句话的时候还有模有样的，还学大人拍拍后背安慰，很有反差感，特别是司甜了解季知乐的性格，知道他平时是个幼稚鬼，就更好笑了。

季宁一嗯了一声：「我现在不哭了。」

季知乐说：「不要紧，哥哥想哭就哭。」

季宁一：「我不想了。」

季知乐：「你刚才明明想的。」

季宁一掌心的耳朵在发烫，他说：「真的不想了。」

季知乐不信，弯下腰探过头看向季宁一。

季宁一不明白他要做什么，只眨了眨眼，眼眶虽然还微微红，但已经没有泪水了。

「好吧。」季知乐收回了脑袋，又坐在自己的位置。

平时不少次都只有他一人人哭，哥哥都不会，好不容易哥哥也哭了，季知乐自然要多看看，只是没不由得想到哥哥哭这么快，还没有看够的季知乐有点灰心。

车子在行驶着，季知乐玩着衣服下摆的手被微微攥住。

季知乐扭过头一看，季宁一轻声说：「知乐，谢谢你的安慰。」

季宁一觉着弟弟很好，有些时候像个小太阳，让周围人都感到温暖。

季知乐晃晃腿，说：「不用谢哦。」

季知乐学会的，只要别人道谢，不管他有没有做，他都要说不用谢，这是礼貌。

下午的时候，季宁一接到了裴景的电话。

通过电话传来，裴景的声线和现实中听到的有微小不同。

「宁一，我业已到家了。」裴景的声音很轻快，「外婆种的不少菜都可以吃了，我待会要跟外婆一起出去找晚上吃的菜。」

听到好朋友的声线，季宁一的心情也高昂起来。

季知乐听到了，随即问：「是裴景哥哥吗？我也要跟裴景哥哥说话！」

季宁一把手表递给季知乐，季知乐随即问：「裴景哥哥你们家好玩吗？我跟你说哦，刚才哥哥看见你走了哭了好久。」

季宁一听到这句话，脸色顿时变了，想把手表抢回，但季知乐非常灵活地从他身旁溜走了。

季宁一大声说：「没有很久！」

季知乐为什么何事都要给别人说？

季宁一觉得让裴景清楚这件事特别不好意思，他现在就有些脸热了。

季知乐说：「好吧，但也有好久了，哥哥真的很想你的。」

电话那头裴景的声线低了下去：「我也会想你们的。」

这时候季宁一终究把手表从季知乐手里抢走了，季知乐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望着季宁一：「我还没跟裴景哥哥说完。」

季宁一说：「你可以自己打电话给裴景。」

季宁一不想再听到季知乐对别人说他哭了，因为季宁一业已读一年级了，并且很少哭，他已经快七岁了，流泪是季知乐这样的小朋友才会做的。

季知乐跟在他后面，还试图拧开门把手跟进去，只是没拧开，他撇撇嘴，小声嘟囔：「我也有电话手表。」

季宁一拿着电话手表回到自己室内，把门关上。

只是他没有裴景的电话，季知乐忘了要，他把自己的电话手表拿出来，等裴景给他打过来。

果然裴景还是依稀记得他的，很快季知乐的电话手表就响了，他震惊地发现上面竟然存着有裴景的电话号码，也不清楚是谁帮他的。

但眼下季知乐就很开心地接通了电话，他很想知道裴景那边还有何好玩的，那天晚上的夜谈给季知乐留下了甚是深刻的印象。

他也挺喜欢吃蘑菇的，也想自己去捡蘑菇。

面对季知乐的问题，裴景是挨个回答，他描述得很有画面感，让季知乐十分向往，最后咂咂嘴：「但我还在读书，不能去找你玩。」

裴景让他好好读书，下次来找季知乐他们，会给他们带蘑菇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最后裴景迟疑地问：「宁一哭了很久吗？」

这会让他很难过。

季知乐说：「也不是很久啦，我就哭得不久，当然哥哥比我还是差点。」

裴景听了忧心忡忡，因为他知道季知乐很爱哭，况且持续时间并不短。

「我还安慰了哥哥哦，妈妈都没有。」季知乐很自得地说，「我安慰了他就不哭了。」

裴景从这句话中感受到了一点奇怪之处，因为这时季知乐口中的话和裴景对他们的印象不相同，他说：「那知乐是一个很好的孩子。」

季知乐高兴得双眸弯弯：「我也觉得。」

季知乐最后一点的难过也完全消失了，他把电话手表放好，随后想起何，把自己的本本拿出来，今日必须记一笔了。

他零零碎碎跟裴景说了不少，觉着虽然他们没有住在一起了，但是和以前也差不多，还是可以说不少话的。

哥哥不让他用电话手表，还抢了回去。

最近妈妈很听话，都没有做让季知乐生气的坏事，季知乐找出自己水彩笔，用红色的在记妈妈仇的最后那页打了一个五角星了，表示奖励。

就跟他们老师一样。

做完这些季知乐满意地把东西放好，然后爬下凳子准备出去。

但一打开门就看见了站在外面的季宁一，季知乐看他：「你怎么在这？」

刚才季宁一和裴景打完电话反省了一下，觉着不理应从季知乐手里抢过手表，他那时候太澎湃了，不让被人知道他哭过的事情，更何况那人还是裴景，他正是为裴景哭的。

然而季知乐还很小，不懂事，今天还像个小太阳一样安慰了他，平时也很喜欢他总是粘着他，季宁一觉着自己应该跟季知乐讲清楚道理。

季宁一说：「知乐，我刚才不理应从你手里抢走电话手表的。」

季知乐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没不由得想到哥哥会轻易道歉。

他点点头：「是不理应，我都还没有跟裴景哥哥说完话呢，不过后面裴景哥哥有单独打给我哦，我发现我手表里也有裴景哥哥的号码，好奇怪。」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季宁一说：「是我帮你存上去的，这样才能打得通。」

他们两人的电话手表有设置，为了防骚扰，只有手表里面存着的号码才能打通电话。

季知乐现在觉着哥哥很好，还帮了他，是以他能够原谅哥哥刚才的行为了，他点点头：「好吧，那我原谅你了。」

等待会季宁一走了，他就去把本本上的记下的划掉，他是一人很公平的小孩。

但记仇本不能让任何人看见的，这是季知乐自己的秘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感谢。」季宁一说，「然而知乐，你不要把我今日哭过的事情告诉别人了。」

季知乐不解：「为什么呢？」

季宁一：「因为这是我的秘密，我不想让别人知道。」

季宁一听见，顿时双眸都瞪大了：「你原来还想告诉你们班同学？」

季知乐想了想，很通情达理地点点头，随后说：「那好吧，我就不把这件事告诉我们班同学了。」

季知乐说：「是呀。」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季宁一极其庆幸自己在这时候问了季知乐，他按住季知乐的肩膀，甚是认真地告诉季知乐：「这些不能告诉同学，只因是我们家很私人的事情，是秘密。」

季知乐不懂：「可是同学不是外人，况且他们也会告诉我他们家里的事情呢。」

季知乐开始细数：「小元家的财物放在床头柜最底下的抽屉里，用财物包装着的。小然的爸爸打麻将输了钱让小然不要告诉妈妈，还给了小然一块钱，小然没有告诉妈妈然而告诉我们。，舒舒的爸爸妈妈昨天吵架了，谁都不做饭，最后舒舒跟妈妈出门吃了大餐，我也好想吃大餐，哥哥，我们爸爸妈妈会吵架吗？」

季宁一：「不会。」

他都不清楚季知乐在幼儿园过的是这样的生活，竟然知道这么多秘密，他们家的秘密季知乐有没有告诉别人？只是季宁一也不清楚他们家的钱放在哪儿的。

季知乐说：「可是爸爸妈妈都没有睡在一起，舒舒的爸爸妈妈吵架了，那天夜晚舒舒就是和妈妈一起睡觉的，所以我们的爸爸妈妈是不是也吵架了？」

季宁一对此也不太了解，他清楚爸爸妈妈没有住在同一间房，也知道一般情况下他们都是住在一起的。

原来他读幼儿园的时候问过爸爸，但爸爸说他喜欢一个人睡觉，那时候爸爸经常出差，很多时候不在家里，季宁一也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直到今天季知乐问起，现在爸爸每天都会回家，但是和妈妈还是分开的。

一想到这些，季宁一也忧心忡忡的，他望着季知乐懵懵懂懂的样子，犹豫地说：「可是爸爸妈妈没有吵架，今日早晨我们还一起吃饭了。」

季知乐说：「可是他们都没有一起睡觉，我问妈妈，妈妈说我长大就清楚了，哥哥你长大了，你知道为何吗？」

季宁一也不清楚，他在思考，眉心紧紧皱起。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季知乐心想，原来哥哥也不知道啊，看来哥哥也没有长得很大。那他能够去问爸爸吧，季知乐在心里做了打定主意。

他对季宁一说：「哥哥等我清楚了，我就会告诉你的。」

季宁一不太相信，但季知乐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

季江舟一般是下午六点到家，季知乐五点五十就在大门处守着了，他扒着门站在门边左看看右看看。

司甜觉得奇怪，问他：「季知乐你在做何？」

季知乐说：「我在等爸爸呢。」

司甜说：「你爸爸看到你这么热情一定会很高兴的。」

正好弥补一下前几天季宁一只给了她买了礼物没有送给季江舟，季江舟注意到后老父亲的失落感全浮现在脸上。

季江舟一到家就受到了小儿子的热情以待，朝他冲过来一把抱住他大腿，声音清脆极了：「爸爸你回来啦。」

季江舟唇角浮现出一丝笑，弯下腰牵起季知乐的手。

季知乐让他弯下来一点，要跟他讲悄悄话，季江舟依言照做。

季知乐贴到他耳边：「爸爸，我想问你一件事情，你别告诉妈妈，我们一起上楼。」

季江舟一听这话，业已猜到了季知乐想问何，开口道：「你买的裙子和台灯都发货了，再等一天就到了。」

一般说来，小儿子会这么热情只有这件事，季江舟觉着自己非常工具人。

但季知乐摇摇头：「不是这件事。」

季江舟没不由得想到还有其他事，他点头说好。

路过客厅，父子俩上楼，季知乐还转过头瞥了司甜好几眼，简直把心里有事表现得淋漓尽致。

司甜要努力玩手机才能忽视季知乐甚是明显的视线。

到了房间，季知乐把门关上，还反锁了下，非常细心，季江舟也不免对儿子口中的事情产生了几分好奇。

还有何是只能告诉他，不能告诉司甜的吗？

被双标对待过不少次的季江舟没想到这次自己成了被偏向的那人，他望着季知乐，等着季知乐说话。

季知乐也丝毫不委婉，直接问了：「爸爸，你为什么不和妈妈一起睡觉？」

「是只因你们吵架了，妈妈不让你进她室内了吗？」

就像舒舒的爸爸妈妈，因为舒舒妈妈生气了，把门关上不让舒舒爸爸进门，只跟舒舒睡觉。

然而妈妈为什么不跟他睡觉呢？

季江舟听到季知乐的话，原本微笑的面容顿时僵住。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季知乐还在说：「爸爸你好可怜哦，都没有人陪你睡觉。」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像他就一点都不可怜，哥哥要陪他睡觉，原来裴景哥哥也会陪他睡觉。

他有两个人陪，爸爸却连一个都没有。想到这里，季知乐的目光越发的可怜了，他拍拍季江舟的手背，说：「你跟妈妈道个歉就好啦，没什么大不了。」

季江舟反手把季知乐的手攥住，试图解释：「不是，我们没有吵架。」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自从上次赶了回来了，他和司甜一贯相处得很和谐，没有发生何矛盾，面对季宁一和裴景的事情，还是一起商量解决的。

季知乐不信：「那你们为什么不睡在一起呢？其他小朋友的爸爸妈妈都是一起睡觉的。」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季江舟不知道该怎样跟季知乐解释他和司甜的特殊关系。

但正是这时的迟疑让季知乐以为爸爸是在嘴硬，这也很常见，在幼儿园里老师批评人了，还会有同学悄悄说我的确如此。

「爸爸，你是大人了，要承认自己的错误。」

面对着小儿子清澈的目光，季江舟含糊过去：「我知道了。」

季知乐很开心：「那爸爸记得要快点跟妈妈道歉，这样妈妈就不会把你赶出去了。」

毕竟他们家是妈妈说了算，妈妈想做的事情，他们都阻止不了的，他只能多劝劝爸爸了，没办法，他也怕妈妈生气。

季江舟：「嗯。」

出了室内，季知乐就随即把这件事告诉了季宁一，他小声说：「哥哥，爸爸妈妈真的是吵架了。」

「我刚才问了爸爸了，我还让他要跟妈妈道歉，爸爸答应了。」

季宁一不像季知乐那么傻，如果爸爸妈妈是吵架了，那应该会有变化，但是今天家里没有变化。

见季宁一不信，季知乐随即说：「真的，不信你今天夜晚跟我一起去看，就能注意到爸爸妈妈一起睡觉了。」

季宁一有点意动，但有些犹豫，说：「会被发现的。」

季知乐眨眨眼：「怎么会会被发现，我们就跟着爸爸，看他们有没有一起睡觉。」

「啊？」季宁一震惊，真的能够这么光明正大吗，虽然季宁一对这件事也一知半解的，但他觉得小孩不要看爸爸妈妈一起睡觉。

季知乐说：「能够啊，我们是让爸爸妈妈和好呢，就像王老师会直接叫吵架的小朋友拥抱好久。」

裴景离开的第一晚，季宁一以为自己会很难熬，但他没想到他竟然和季知乐一起去看爸爸妈妈和好。

季江舟身后跟了两小只，业已到了睡觉时间，司甜的睡前季江舟问：「你们有何事吗？」

季宁一有点不好意思开口，季知乐就没有这种顾虑了，大大咧咧地说：「我和哥哥要看着你和妈妈和好。」

季江舟难得怔愣。

季知乐赶紧提醒：「爸爸你不会忘了要跟妈妈道歉吧？」

季江舟还真的忘了，只是面对着小儿子的目光，季江舟只能说：「没忘。」

季知乐鼓励道：「那爸爸赶紧去吧。」

季宁一也期待地看着。

季江舟骑虎难下，只能在两个儿子的注视下敲响了司甜的室内门。

司甜还以为是季宁一和季知乐，只因快到晚间故事时间了，但打开门，先注意到了面色微有些不好意思的季江舟，随后下移，注意到了站在季江舟旁边的两个小崽。

「作何了？」司甜问，作何一起出现了。

季知乐鼓励地戳了戳季江舟的手，季江舟说：「我想跟你道歉。」

司甜：「啊？」

季江舟做了何她不知道的事情吗？

季知乐捏紧小拳头，恨不得喊出来「爸爸加油了！」

气氛实在尴尬，季江舟说：「能够让我进去吗？」

司甜说：「啊，好。」

怎么这一切都奇奇怪怪的。

进门之后，季江舟对守在门口的两小只说：「好了，爸爸会跟妈妈和好的，你们先回室内吧。」

季宁一知道大人很要面子，便主动拉着季知乐的手：「我们回去吧知乐。」

季知乐还不放心地叮嘱：「爸爸一定要记住哦。」

把门关上，季江舟转过身，对上司甜的眼睛，瞳孔乌黑，在柔和的灯光下，眼瞳中的笑意清透似水，声音也带着促狭意味：「他们让你做什么？」

季江舟说：「今日知乐问我为何不跟你一起睡觉。」

司甜震惊：「啊？」

她若有所思：「原来季知乐也问过我此物问题。」

「那你作何回答他的。」

司甜说：「等他长大就清楚了。」

季江舟沉默，当时季知乐根本没要他的答案，直接自问自答了，在季江舟解释后还不信。

季江舟清楚清楚，要是自己和司甜回答一样的答案，季知乐绝对会继续问的，他有些时候还特别难缠。

季江舟无可奈何道：「知乐以为我们吵架了，让我跟你道歉。」

司甜眨眨眼，觉着这一切未免太顺利了：「那你就来了吗？」

作为原文中两个恶毒男配的亲爹，季江舟看上去也不是何好说话的人啊，尽管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司甜对季江舟有一定程度的改观。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他们两个在旁边看着。」

司甜同情地望着他：「那要不你现在这个地方待会？」

「我去给他们讲故事了，待会你就能回去了。」

季江舟唇轻抿了下，转头看向司甜：「司甜，那我们要一直维持这样的局面吗？」

也不是不行，司甜飞快思考着，如果分居离婚，她能分多少财产，这是她应得的，季江舟在外面工作，她在家也没闲着，她得把两个孩子要过来。

司甜不解地转头看向他，脑海里霎那间闪过很多种念头，试探性地问：「你是想跟他们讲清楚，随后分居吗？」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但季江舟这样问肯定心里有主意了，她要怎么做呢？

司甜脑海转动得飞快，就差没烧起cpu，随后她听见季江舟的声音传来。

「不，我的意思是，我们能够真正地和好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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