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作何形容跟前的一切呢?
这分明就是在地下,可是却不是为何,上下两层都被掏空了。
而正中央悬空处,竟还不偏不倚的卡着一口棺材。这棺材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就跟上次我们在井口中打捞出的那具一样。
就是那种寿店上了色的现成棺材,唯一不同的是这棺材像是时间要久些许,所以更加的残破。
颜色也不是漆黑,而是像剥了皮的老树干一样,整个棺材都是深棕色。
当然这不是最奇怪的,最奇怪的是如白华说的那样,这棺材的埋葬之法也太怪了吧。
应龙,听到我们的话,也走上前来瞅了瞅,不过只消一眼,他便将目光投向了许玄清:「许老道,如此奇怪的葬法该不会又是你那何二十四砂葬法之一吧?」
应龙这话多半有些调侃的意思,我也没当真。
谁曾想许玄清眸色沉沉地面下打量了下周边后,竟道:「这的确是二十四砂葬法之中的悬棺。」
什么?
听完他这话,我们众人都愣住了。
许玄清却继续道:「来龙去脉急而无缓,有分有合,穴结深泥,打开实处而见实土,竖四石柱于旷内,这就是典型悬棺。」
「这悬棺有何用?」我惊奇的追问道。
之前倒骑龙的事情,许玄清还没来得及说,我们就遇到了大量的红色水蛭,那现在此物呢?
「不清楚。」许玄清摇了摇头:「之前的倒骑龙是让周遭形成大凶之地,而这悬棺也绝非吉兆,所以我建议将这棺材先抬出来,等下和剩下的黑色棺木一块开棺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再说。」
许玄清这话没错,但……
「老头,你的意思是我们之前在井口里捞出的那具黑色棺材也在这附近?」顺着他的话,我抓住了重点。
可这次许玄清却没有说话,而是目光灼灼的盯着张有财:「张村长,你说那具棺材在那呢?」
「我……」挖出悬棺后,张有财神色一贯不好,如今被许玄清这么一喊。
他整个人都为之一颤:「我不是说了嘛,我不清楚这只是五娘的棺木。」
「嗯?」许玄清没说话了,白华却抬眸看了张有财一眼。
而就是这么一人字,一眼。
张有财立马就老实了,赶忙道:「神君,我之前就说过了,如果真是五娘作乱那黑色棺材应该就在附近,找,我现在立马就再找找。」
说着张有财,当即不再管五娘的悬棺,而是朝着四周开挖。
张有财不是第一次被白华的一个眼神,吓的发抖了。
所以我也从最初的奇怪,到现在的见怪不怪。只是我没想到的是,不止张有财,其他张家村人也似乎都老实了。
个个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一下,直到许玄清开口道:「你们好几个过来帮忙,先将这五娘的棺材抬出来。」
众人才宛若活过来一样,开始手忙脚乱的拉棺。
「老头,白华他到底是个什么来头?」趁着,众人都在忙,我低声追问道。
「你是想要问之前老头子我为何要跪他吧?」许玄清也刻意压着声音,连人都凑近了几分。
似也不希望我们的对话,被白华给听到。
本来这事我不愿意提,毕竟有点揭短的感觉。但他自己说了我便顺势一倒:「嗯,老头我觉着你对白华的态度也改变很大。」
之前,许玄清张嘴闭嘴都是那颗槐树精。
但现在却是一口一个神君,可我并没有觉得白华在这期间做了些何。
无非就是放了几次火,和白华自己说的见识多一点而已。
「丫头,你不觉着只有你不怕他吗。」谁曾想许玄清竟如此不答反追问道。
「老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没懂,我真没懂。
可惜许玄清却不愿意继续多说了,他只是瞅了瞅不远处五娘的棺木:「等下开棺的时候,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老头,我要准备何?这棺材里还有不少红色水蛭吗?」我赶忙追问,可惜许玄清却直径朝前走去。
他一贯走到了白华身旁,这才停下了脚步。
而他如此做的意思很简单,无非就是让我别再追问了。
见此情况,我只能讪讪的留在原地,等待张家村的人将那口黑色的棺材给挖出来。
这时,应龙突然上前道:「秦家女,你没发现张家村的男丁特别多吗。」
他不说,我倒是不觉着。
他这么一说,还真是除了那张婶和五娘,还有张丁香以外,我好像真没看见好几个女的。
「这是作何会?」我诧异的问道:「难不倒那些女的,都在屋里没出来?」
可出了这么大的事,她们还坐的住?
可惜这次应龙也没有回应我,好似他们就该这样何都清楚。
而我就要该何都不清楚。
只不过他到底不是白华,是以我盯了他一瞬后,一气之下竟开口道:「现在都还找不到困龙棺,你就不感到着急吗?还是说你根本没那么想见到秦慕?」
我是被他给气极了,才会口不择言。
毕竟人人都清楚,我却不知道的感觉实在不好受。
可……
应龙却倏地一下抓住我的手:「秦棠棠,你是不是真的可以清楚我心中所想?你是怎么清楚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之前我就差点暴露了此事,现在被应龙抓个正着。
我实在是避无可避,正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的时候,突然一道清冷的声线传来:「是因为本君,她身上有本君的神木,所以偶尔能感知你心中所想。」
神木?
白华何时给过我神木?
不对,我能感知应龙的想法,真的是只因神木吗?
「神木在哪?」跟我的一脸疑惑不同,应龙直接问出了关键所在。
白华则是伸手微微将我一直带着的木雕坠子取了下来,随后一小块通体透亮的木头,便从木雕坠子中浮现了出来。
「就在这。」话落,白华一摆手透亮的木头消失无踪,而那木雕坠子也重新挂在了我的脖子上。
原来这就是神木啊。
跟我的感叹不同,在注意到这一切后,应龙先是冷笑了一声,之后当即松开我的手:「白华,你为了一人秦家女如此耗尽心血,到头来你一定会后悔的。」
「本君,不悔。」
应龙没有再回应白华,他大步朝前一迈,连头都没回。
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奶奶临终前说过,我就是秦慕。
而就在我们四目相对,两两沉默的时候,忽然张家村的人喊道:「挖到了,那口黑色的棺木挖到了!」
果真,这井口里的黑色棺木,真在五娘棺木的附近。
但这真的是五娘做的吗?
她作何会要这么做,那好几个年轻人又是什么?他们也不是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