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听她语气是执意要跟我们抢了。」剩下叫作老二的已经将手别在手枪上,伺机而动。
十四看穿了他的动作,让蝴蝶飞到他的周遭,令他动作迟缓。
「老大,我这作何抬个手这么费劲?」老二无论如何使劲,比树懒还磨蹭放慢十倍速。
「既然你不愿意让镖,那别怪我破坏道上的规矩了。」老大举起枪,打出的子弹轻而易举的被十四闪躲。
「我靠,何时候有这么厉害的人物?这速度哪是人类比得上!」老二一下忘了跟自己纠结缓慢问题。
十四并不想杀害两位人类,当她让蝴蝶控制两人远离此处时,一道金光毫无预兆的打在自己身上。
她力气全无的坐在沙发上,妖力被束缚在体内,与人类无异。
胆敢阴我!那尊佛像果真藏了神识,究竟会是谁屈尊在里面?
「老大,你看她是不是蓦然发病了?」老二瞬间动作自如,开心不已。
老大走近察看了番,瞧她仿佛受了重伤,连呼吸都加重了几分。
「老天助我,用麻袋把那男的套进去,咱们就撤。」
「那这女的作何办?万一后面她找上门来,要不做了?」老二用抹脖子的动作表示追问道。
「你这么说也是,我这还有麻袋一块套走,那男的你可悠着点,我俩的金条全靠他了。」
然后十四就被他们用手掌敲晕,迫使十四暂时脱离躯壳:「该死,今日这事你们都当作没看见!」她警告身旁的蝴蝶出声道,它们上下飞动表示知道。
十四绕在佛像面前:「算计了我,还躲在里面不出声?」
刹那,一位年轻貌美的男子从里面飘了出来,白衣玦玦。乍一眼,竟然与云朝有几分相似。
「妖神大人如此懒散,不怕别人虎视眈眈抢了你的位置?」那人高昂背对十四,脚底生莲让十四深思起来。
「你这阴我,不怕给自己丢脸?何况我妖族的事情与你这神魂像是没有任何关系吧。」
「是没有关系,可你不该干涉云朝的人生轨迹。」那人岿然不动,要是不说话与那佛像截然相同。
「人生本来就没有固定,可以被很多外在因素干扰,云朝与你又有什么关系,让你这般去维护他?」十四毒舌起来,让本就不会辩论的那人瞬间落了下风。
「且跟你说了,云朝注定与你们妖族背驰两路。」那人甩了甩衣袖,孤傲得很。
「说到底,你是没事找事闲得无聊。」十四鄙夷的轻哼一声,小蝴蝶焦急的扑哧翅膀,像是再说:你快回到本体。
「我只希望,妖神别有失公允,动了私心。」那人虚无缥缈的神魂,像是不能长时间呆在人间。
「我的行事,无人干预。」十四瞧着两只小蝴蝶分别揪着她的两只手背,理应是本体出现了意外情况。
那人见十四原地消失,紧绷的表情终究出现幅动:「你这脾气,作何越来越差了。」
等十四回到本体时,她眼前一片漆黑,氧气在一点一滴抽光,显然是被那俩人为了灭口活埋在荒野。
她扯开麻袋,破土而出。灰头土脸的有损她的身份:「今日这事,我是记仇了。」
小蝴蝶反而兴奋的煽动翅膀,杀戮才是它们的最爱。
……
一座古色生香的老宅,挂着云府的牌匾,完全仿照了乔家大院的气派。
云朝头昏脑胀的醒来,旁边围绕了一群人的力场,他本能摸向墨镜,已然不在。
「少爷,别怪我用非常手段。事出有因,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你在外避开我们,逃避责任,也该赶了回来了。」说话的便是上次偷偷潜进云朝住处的妇人。
「你们都退出去吧。」云朝抬手挡住自己的双眼说道。
「还不给少爷那副眼镜过来!」妇人遣散无关紧要的人,一旁的人立马端来摆满十几副的金丝墨镜,提供挑选。
「你可有遇见一位女生?」云朝想不通理应不会有人能在十四面前将自己轻易带走,除非她是碰见了棘手的状况。
「怎么,少爷在外面是有了情人?」妇人早已忘了那日撞见的女生,语气和善的问道。
「请不要乱下定义贬低别人,她是我的朋友。」
「很抱歉,要是少爷未来的夫人不能与少爷身份相比较,那么她们将一概被称为情人。」妇人露出标准的八齿笑,「少爷既然赶了回来了,该准备继承仪式了。」
云朝完全被她牵着鼻子走,十四那么厉害,一定是没有事的。
十四站在偏僻的老宅墙角,周边的气息杂七八糟,还有让人熟悉的妖味。
她听到墙内侧的议论声,站立一旁。
「你确定他能乖乖听话自愿去那废墟拿到掌印?」男子高挺后背,两手靠后显得老派追问道。
「他不去也得去,这云家他孤家寡人,早已在我掌控内,那瞎子必须葬身在废墟。」妇人阴险狡诈的笑言。
男子满意的点点头,他才不会在意这区区家产。忽然,他警惕的往外一盯:「看来这个地方混进了不怀好意的人。」
十四屏住力场,看来此妖云朝尚未察觉。
「二爷,这里防盗极严,作何可能会有其他人。」妇人以为他难免会有些惶恐,毕竟唾手可得的东西总得上心几分。
男子笑了笑:「我们可以准备准备了。」
十四听完墙耳,想象不出此等环境会能造就出云朝的佛系,她感应到小朋友的力场愈来愈近,悄然无息地潜入宅内。
「少爷,你离开的这两年,云家已经岌岌可危了。」妇人拿出丝巾佯装拭泪。
「云家的事情我无心管理,我并不适合做一位管理者。」云朝忽然转过视野,一只属于十四的蝴蝶停留在他的指间。
妇人故作痛苦出声道:「少爷你可是云家唯一的继承人,怎能抛弃整个云家呢!」
「我……只是不想被约束在条条框框里。」
妇人叹了叹气又道:「其实你的父亲一直未死。」
「何意思!」
「你的父亲只因你母亲英年早逝,独自一人进入那禁地,就再也没出来过了。」妇人所说之话并不假,是她当初亲眼所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