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长,您居然对我使苦肉计!」
「抓到了抓到了总算抓到了!小白你跑什么呀?」
「您抓我干嘛呀?送到官府换赏钱啊?」
「瞧你说的!高富帅找你你干嘛要躲?哦我知道了,是不是你已经有了心怡的对象?没事,只要没结婚都可以甩掉换人的嘛,这年头,结了还能离呢是不是?离三次五次的我都见过,还有咱们小三班豆豆的爸爸,正要离第六次呢我跟你说!」
小白满头黑线:「园长,咱们这儿可是教书育人的地方......」
话音刚落,楼梯旁依次冒出了一溜好奇的小脑袋瓜,是午睡完毕准备下楼玩耍的孩子们。
园长:「咳咳咳,人家巫先生在外头等你,想想人家何身份你什么身份,别摆那么大的谱啊,还不赶紧去!」
被那么多双提溜乱转的双眸盯着,小白不好再推推搡搡或者落跑,只好老大不情愿地出了围栏来到巫山面前。
「作何那么长时间?朕一分钟值多少钱你清楚吗?!」
小白一听火了:「我又不是你的佣人,难道分分秒秒都要听你使唤吗?又不是我叫你来的!」
说完刚要走,身后的声线再次响起:「朕是来道歉的。」
我在做梦吗?要不一定是幻觉。
像恶魔这么自我感觉异常良好的人,他会主动跟人道歉?哈,笑话!
她还没想好回答何,就被一股强大的力气拽得一个猛回身:「唔......」
「啊!」
偷看的老师们大吃一惊,有的还没忘了捂住离自己最近的小孩子的双眸。
更有那觉悟超高的小孩,自己就捂住了,因为在家看电视的时候,一有限制级的画面,家长就会喊:「捂双眸!」
但是不保证不会从指缝里偷看哦!
有几个可爱的小盆友,把嘴张成O字型发出赞叹声:「哇哦,亲亲!」
小白的嘴被堵得死死的,双眸却瞪得老大,意识到自己现在正处于怎样的水深火热之中,身后方得有多少人看啊!
此物病得不轻的恶魔,行为举止总是那么匪夷所思,这辈子的名声算是砸他手里了!
其实她身后方的女老师里面,不乏眼红得要命的,比如小青。
作何会,怎么会?自己哪一点不如那个没爹没娘的小白,首富作何会偏偏看上她呢?
今日的巫山,不再一味使用以前那种毫无美感的大炮似的长驱直入吻法,而开启了长时间的花样十八般式,跟小白玩着唇齿间的游戏。
有那么好几个瞬间,深情得简直都不像他了。
小白的眼睛逐渐闭上了,从玩儿命挣扎,到像是还有一点配合他。
她也不明白,为何自己在他面前会这么没有原则和主心骨,任他呼来喝去,而这一次,明显完全不干福利院的事儿......
这个画面后来并没有出现在任何媒体,只因巫山说不要发。
这个画面也没有出现在任何人的朋友圈,并不是大家对这天大的八卦不感兴趣,而是照片一发到朋友圈就神奇地消失了,也就是说,有关今日的事情,根本就发布不到网络上面去。
只因热衷高科技的巫山,拥有一帮业务高超的技术人才,如果他愿意,甚至能够左右舆论,不过他一般不会这么做,仅仅是拦截一些他不希望公布于众的信息。
巫山的办公室。
他的移动电话响了一声就挂了,他还是拾起来一看,显示来电的是哥们儿「月光祖」,便毫不迟疑拨了回去:「干嘛响一声就挂?」
月光祖吞吞吐吐:「没事没事,那个,我拨错号了。」
「真的?」
「真的。」
「本来要打给谁?」
「邻居老王。」
「不是吧?听你这口气底气不足。是不是又经济危机了?想借财物就大大方方开口。」
「没有没有,其实是好久没联系了,怪想的。我在外头等公交车呢,顺手给你拨了一个,忽然想起来你这会儿理应在忙,就挂了。」
「咱们兄弟谁跟谁呀?你想打就打,不必顾忌时间。」
「好好好,下次想打就打......诶车来了,我挂了,拜拜!」
巫山挂了电话,跟麻阳说:「查查朕这哥们儿最近有何麻烦了。」
「好。」
这时有人汇报巫海来找。
「让他进来。」
「哥。」
「你来干嘛?」
「有点事儿想跟你商量,你现在有空吗?」
「说。」
「哥,咱们巫氏旗下的珠宝机构,是不是用同一家广告文案公司用好几年了?」
「嗯。」
「我在电视上看那广告,设计得也就那么回事,没何新意。」
「有屁快放。」
巫海苦笑了一下:「哥,你一句话最多只能说4个字是吗?」
「嗯。」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好吧,那我就直说了。我有个朋友在一家广告文案机构工作,她们公司给好多奢侈品牌写过文案,也跟其它珠宝品牌有过合作,是以她想问问咱们巫氏珠宝,是否有意换个文案合作?」
「否。」
「哥,你就不能看我的面子,给人个机会,接受点儿新思想新创意?」
「找秘书。」
「我已经找过了,」巫海拿出一份文件,「这是她给我的珠宝广告收视率报告,你看,尽管占着黄金段世间,这几年收视率还是一贯呈下降趋势。这可是你拿501万拍赶了回来的宝贵时间段啊,总不能就这么凑合着是吧?」
巫山这才真正把注意力转到亲弟弟身上:「你一届书生,何时候开始关心起业务来了?不容易啊。」
「嘿嘿,我也不是对咱们巫氏的事儿全然不闻不问的。」
「老实交待,什么朋友?女朋友?」
巫海笑得天真又灿烂,而且今日因为他刚刚洗过头,是以长发还是有几分飘逸的:「还没到女朋友的程度,然而哥,如果这次你帮了我的忙,说不定我就给你弄一弟妹赶了回来。反正我都已经答应人家女孩子了,你能不能给我个面子见她一下?」
「还需要朕亲自出马?」
「她想当面跟你自荐一下,这样成功率比较高。哪怕实在不行你跟她说一下,随后用你的关系给她推荐个别的机构也行,我不能对朋友说话不算数啊。」
巫山当场痛斥巫海,说他没事找事耽误自己的宝贵时间。
「哥,你骂我什么都行,要不你就当帮我相一下此物弟妹,作何样?要是你点头的话,我可就准备向她求婚了!」
最后,巫山被迫同意贡献15分钟。
电话里得到这个消息,拾梦简直乐疯了,恨不得抱着路上的每个陌生人狂亲几口。
她本来是在去买菜的路上,这下菜也不买了,扭头进了旁边一家美容店,顺便把头发和指甲都打理了。
这辈子可能只有一次见首富的机会,况且只有短短15分钟,一定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最大限度地展现个人魅力,这样,说不定见首富的机会不止一次哦。
到了见面那一天,出门前,拾梦特地用海绵垫把胸垫得更饱满些,再穿上加急快递回来的凸显身材的紧身束腰。
这束腰可真是有点勒,憋得气都要背过去了,她才总算把所有的囊肉都藏进去,要美就得付出代价呀!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踩着高跟,走着猫步,这下美得自己都快不认识自己了。
到了巫氏总部大楼大堂,她一人箭步蹿上了电梯,里边没人。
看看时间快到了,拾梦拼命地按关门键,尽管她明明看见外面有个穿黄裙子的女子正小跑着往这个地方赶。
拾梦毫不留情地对门外的人喊:「我赶时间,你等会吧。」
从关上之前的缝隙里,她注意到了外面那女子带有愠色的脸。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拾梦得意地想,我可是去见首富,跟首富有约,不能迟到的,你就多多体谅吧!
前台让她在旁边等一下,等了没2分钟,黄裙女子也进来了。
拾梦听她和前台对话才清楚,敢情这黄裙女是巫先生的秘书肖米!哎呀真是有眼无珠。
拾梦赶紧起身道歉说:「抱歉啊肖小姐,刚才我是忧心见巫先生迟到才......」
肖米高抬着下巴淡淡地说:「我业已不依稀记得了。」
那态度不愠不火,不冷不热,让拾梦继续也不是,不继续也不是。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拾梦心里直呼倒霉,怎么一来就把巫先生身边的人给得罪了?待会儿要加倍小心才是。
可是,比约定时间过了1个钟头,还不见唤她进去,她催了几次,前台都说要等秘书通知。
拾梦心想,哼,一定是那肖秘书在公报私仇,故意不禀报。
又挨了10分钟,肖米才没好气地叫她进去。
拾梦从小就参加学校的合唱团和戏剧团,表现欲很强,属于天生不清楚惶恐害羞的那种人。
哇,走进首富的办公间,感觉就像上朝拜见皇上一样,今日终究有幸得见龙颜!
面容阳刚,眼神深邃得就像言情小说里的男主一样,一眼望不到底啊望不到底,身材如米开朗基罗的大卫(别的雕塑都差点劲)一般,坐在那宽大的皮质转椅里,气场无穷无尽大。
要是心理素质差点儿的,这种场合吓得尿裤子,估计也是有可能的。
可是拾梦不怕,今天就是她离梦想最近的一天呢,跟当今不少女孩一样,她的最高级别梦想是嫁个有财物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