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冬暖不欲与王大夫争辩,还不清楚现在村长儿子是什么情况,但多拖延一秒,对方的情况也只会更加危险。
「村长,现在这个地方也就只有王大夫,他救不了,倒不如让我试试,总不会有更坏的结果了。」闻冬暖神情坚定地望着村长。
村长也迟疑了,只是正如王大夫所说的,他也不相信闻冬暖一个小丫头会什么医术,倒是村长媳妇周氏登时就抱住了闻冬暖,「你救,姑娘只要你救救我家柱子,我命都给你。」
周氏这是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抓着闻冬暖不放,闻冬暖鼻尖微酸,「您带我过去看看。」
「这……」留在原地的村长望着离去的周氏和闻冬暖,再看王大夫,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办。
要是那小姑娘不能救了?不,他还是不能放王大夫走……
「王大夫您……」
「哼!」王大夫冷哼一声,「老夫倒是要看看一人黄毛丫头有多大的本事。」这次倒也不用村长再拦,他自己也不走了,还径直往村长家走。
闻冬暖随周氏一路冒着雨直接往村长家里跑,一进屋,她就注意到了床榻正躺着一个小孩。
小孩身上盖着一件薄被,面色苍白,一看就清楚不好。
「姑娘,你看看我家柱子,他这是怎么了……」周氏急忙将小孩身上的薄被掀开,便见小孩整个上半身几乎被红斑覆盖,红斑之上还出现了脓疱和溃烂……
闻冬暖皱眉上前检查,「什么时候开始的病?发病之前有何症状?」
「也就昨天下午的时候,孩子去村子外面的小山坡玩,回来之后就说身上又疼又痒,还觉着烧得慌,随后就出现了红斑。
我们赶忙去请了王大夫,王大夫开了药,说敷完就好,可到今日中午的时候,孩子身上的红斑就开始冒出了脓疱。
我们又请了一次王大夫,他只让我们继续敷药,可到了日落时分脓疱就开始溃烂。到现在我们第三次请王大夫,谁清楚他直接和我们孩子不行了……」
听到周氏的话,闻冬暖已经能够直接肯定此物王大夫是庸医了,「王大夫开的药还有吗?我先看看。」
「有,还有。」周氏赶忙去拿。
这时候王大夫也慢悠悠地撑着伞走了进来,一起的还有村长和赵氏。
赵氏手上还那着一件外裳,在进门的刹那就冲在王大夫和村长前面,将闻冬暖挡住,外裳也直接往闻冬暖身上一披。
闻冬暖不解,「婶子?」
「你这孩子衣服都湿透了也不注意,要是被人看到你名声还要不要了?」赵氏一面抓着闻冬暖的手就往外裳袖子里面套,一边气道。
闻冬暖闻言低头看了自己一眼,湿透的衣服直接贴在身上,隐约还能看见里面的……肚兜……
「感谢婶子。」刚才外面黑灯瞎火的没人注意,但现在村长家里可是点了不少的油灯,算是亮堂。
村长大抵知道赵氏在做什么,拉着王大夫放慢脚步。
等闻冬暖穿套好外裳之后,周氏也刚好拿着王大夫开的药赶了回来了。
「姑娘,你看看这药……」
「老夫开的药能有何问题?」闻冬暖还没说话,王大夫倒先不开心了,「你们要是不相信,以后也别找老夫看病了。」
这是仗着这附近就他一个大夫,直接威胁上了。
村长为难,但周氏已经顾不上这些了,现在王大夫救不了她家柱子,但跟前这位姑娘兴许能救,哪怕只有一丁点的希望,她都不能放弃。
周氏只当没听到王大夫的话,依旧将药递给闻冬暖。
闻冬暖接过来只是粗略一看,眉头就业已拧紧了。
「庸医!」她直接骂道。
「黄毛丫头你说谁庸医?」王大夫跳脚了。
闻冬暖转头就是一怼,「说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