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轩从书房里出来的时候脸色阴沉,掌心被自己的指甲压出沉沉地的印记。
「明轩啊,你刚进陆家不久,有什么不习惯的么?」陆正风示意陆明轩落座来,关切地问。
「挺好的,爸。不过有些事情还没习惯,过一点时间就能适应了。」陆明轩恭敬地回应。
「那就好。以前是我抱歉你们母子,让你们在外面吃多了苦头,现在尽管你妈妈是看不到了,然而还好你给她争气,给我们陆家争气。」陆正风叹了一口气,「你妈妈命苦,现在想来,是我做的太晚了。」
「妈注意到现在我们一家团聚的样子一定也会欣慰的。」陆明轩压下心中的恨意,虽然攥紧了拳头,但是表面上还是恭恭敬敬地回应着陆正风。
「将来陆家这些许产业都要交到你手里,爸爸也老了,陆家这一代也没有何出挑的人才,也就你能承担大任啦,不过爸爸要告诉你,一个家业不可能也不必要一人人统统扛着,你最重要要学习的是如何让那些手下人听你的话。」陆正风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墙倒众人推,要是墙不牢,也只能自己先倒下了。」
「爸爸教训的是。」陆明轩面色微微变化。
「你叔叔的事情你也是清楚的,要把这件事处理的干干净净,漂漂亮亮的,知道了么?」陆正风叮嘱道。
「好的。那我先出去了,爸爸。」陆明轩从书房里退了出来。
陆明轩恨恨地转头看了一眼书房的门,陆正风此物老狐狸尽管没有实在的证据证明这件事情和陆明轩有直接的关系,然而他在商界里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难道还想不到这件事情的背后意味着何?他只是隐晦地提醒陆明轩要注意自己的行为,要是再作出对陆氏集团不不利的事情来,他也保不了他。
陆明轩回到自己的书房,坐在座椅上,看到书桌上那张妈妈和他一起去旅游拍的照片。照片里面的妈妈虽然是笑着的,但是眉间还是有一股忧愁,而这些忧愁都拜整个陆家所赐。要是不是陆正风那不务正业的大儿子酒后驾车发生了车祸,陆明轩哪里有堂堂正正进陆家门的时候?也要不是这样,妈妈也不会被陆家那些人逼得走投无路!陆明轩用手摩挲照片上的妈妈,眼泪从双眸中落下来,滴到相框上。
总有一天,妈妈要望着,望着此物陆家一点一点地沉下去。
墨爵坐在出租车上,望着一排排瞬间而过的路灯出出神。
「先生是第一次来G市吧。」司机操着一口不太标准的普通话,尝试着和墨爵搭讪。
「嗯。」墨爵也不否认,尽管之前也有来过G市,却没有去过G市任何有名的地方。
「那先生这次来旅游就要好好游一下我们G市了。我们G市不仅在经济上跑在前面,那各种景色也是没的说的。就说先生要去的这个零度酒吧,算得上是我G市酒吧的一块活招牌。」
「哦?零度?这个名字倒是挺别致的。」墨爵勾了勾嘴角。
「等先生去了酒吧就更清楚此物酒吧的好处啦。」司机乐呵呵地说。
墨爵心里对这个零度酒吧更加好奇了,不清楚作何会,仿佛内心有一种冥冥的吸引力吸引他。
墨爵进到酒吧的时候,就感受到了此物酒吧的与众不同。它的装饰充满了冲击力,但不是一般酒吧那种艳丽恶俗充满性暗示的冲击力。墨爵欣赏地看着酒吧里的装饰物,尽管表面上让人感受到刺激和张力,然而不清楚怎么会墨爵却能够感受到隐藏在这些活力背后的一点点深入骨髓的悲伤。
「先生请问好几个人?」酒吧服务生上前询问。
「一人人。」墨爵摘下墨镜。
酒吧服务生愣了一愣,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俊美的客人。狭长的双眼带着一点诱惑气息,完美的像是被雕刻过的脸,性感薄唇更是有一种诱惑力,但他身上透出来的冷峻气场将这一点俊美融合掩藏了起来,却散发了更加致命的味道。
「来一杯冰威士忌。」墨爵忽略了服务生的呆滞,径直走向吧台,坐了下来。
「好的。」服务生忙回过神来。
墨爵微微转动手中的酒杯,液体在玻璃酒杯里流转,在酒吧昏暗的光下发出别样的颜色。
「好帅!」
「酒吧还有这种货色?」
「一直没见到过——」
酒吧里不时有人会过来搭讪,都被墨爵冷冷的眼神和毫无表情的脸挡了回去。然而这种禁欲的力场反而更加吸引了酒吧里的那些寂寞的人。
墨爵一脸冷峻,只是想找一人地方寂静地喝个酒,却仿佛更加变得更加烦人了。
「服务生,要一人最寂静的包厢。」墨爵重新戴上墨镜,冷冷地对服务生说。
「好,客人请跟我来。」
「他去的是哪个包厢?」一人女子拦住服务生。
「此物不能够——」女子直接将一张金卡塞进服务生的口袋。
「A区1包厢。」
「那你再帮我干一件事情。」那个女子从包里掏出一把财物。
凌弯弯坐在酒吧办公室里,望着手下交上来的调查资料。
「内鬼?」她挑了挑眉,手下看到她这个表情就清楚内鬼的下场了。
「最近酒吧里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是时候要好好清理一下了。」凌弯弯把调查资料递给手下,「你们尽快确认一下,别再让我清楚这些垃圾还留在我们酒吧。」
「是,弯弯姐。」手下接过调查报告,退了出去。
凌弯弯揉了揉太阳穴。最近酒吧发生了太多事情,她都没有好好休息过。
「叮叮叮」内线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一般来说,没有何大事,手下的人不敢打这个电话。
又发生了何事情?凌弯弯接起电话。
等凌弯弯到A区1包厢的时候,保安业已把无关人等都清退了。
「那服务生已经送到医院去了。至于夫人——」经理在耳边低语了几声。
凌弯弯皱了皱眉,酒吧不可能是干净的地方,存在些许黑暗的事情只要不闹出事情来,她也就当没有看到,至于这些来头大的官家太太她也一直客客气气地接待着。只不过今日这件事情过头了。
凌弯弯在推开包厢的门之前转过身对手下说:「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你们都回到自己的岗位去吧,有何问题我会叫你们过来的。」
凌弯弯推开包厢的门,走了进去。
酒盘被打翻在地上,酒洒了一地,地毯上晕湿了一圈。就被七零八落地散在沙发周围,而沙发上半躺着一人男人。
凌弯弯注意到这幅场景,也不住的摇了摇头。这个男人的魅力倒是不能小觑,竟然让那位夫人花财物让服务生在酒里加东西。
「这位先生——」凌弯弯为了息事宁人只能温和地说。
「嗯?」墨爵冷冷地抬起头来。竟然敢在酒里下药!尽管他业已觉察到了不对劲,然而还是喝下了一点掺了药的酒。这该死的!要是不是药效太强,那个服务生估计已经被他解决了。
凌弯弯正想要安抚一下对方的情绪。然而当她注意到墨爵的脸的时候,她突然呆住了。凌弯弯的假笑凝固在脸上,而嘴角却迅速向下沉去。恨意爬上她的脸,冰冷的目光盯着前面的人。
「滚。旋即滚。」凌弯弯的眼光射在墨爵的身上,恨不得在他身上射出几个洞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嗯?」墨爵觉着自己的意识开始有点不太清醒,但是多年训练的良好习惯还是让他努力保持清醒,「这位小姐,我们之前有见过面么?」
「哦。」凌弯弯蓦然又笑了起来,「像你这样的人,作何会把些许没有何相关的陌生人记住。不过,不好意思,我这个陌生人不欢迎你。你旋即离开。」
墨爵莫名地有些愠怒和心痛,他觉得身上仿佛有一把火在炙烤他,他的眼眸更加深沉了,身上的火所引发的欲望从他的双眸里闪过。然而他努力克制着,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想要迅速找一个地方冷静一下自己。尽管他的四肢在竭力保持自己的平衡,但是当他不小心踩到散落在沙发周遭的酒杯的时候,他还是不由自主地猛然向前扑去,把面前的凌弯弯压倒在地毯上。凌弯弯厌恶地想要推开倒在身上的墨爵,但是墨爵的整个身体紧紧地贴着凌弯弯,她全然没有那个力气推开此物魁梧的男人。
墨爵压在凌弯弯的身上,她身上的香气一点一点地传进他的鼻腔里。一股熟悉的味道攫住了他的意识。他下意识地靠近凌弯弯的身体。凌弯弯抽出一只手臂想要朝墨爵的脸上狠狠打去,但是被墨爵的手一把抓住,压在地上。凌弯弯注意到墨爵炙热的眼神,又联想到那该死的药,明白现在墨爵身体里的药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了。墨爵的眼神开始变的炙热起来,一层蒙蒙的雾蒙上他的眼眸,他下意识地低下头,把唇轻轻地印在凌弯弯的眉心上。
凌弯弯撇过头去,她不停地挣扎着,想要挣脱他的禁锢。墨爵觉着面前此物女人给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无论是不是在药物的作用下,他的身体和意识都开始被放在热火上炙烤。他把凌弯弯的脸转过来,然后一点一点地吻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