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麻袋套上的姜娡很快就觉得呼吸困难,她想要挣扎可是没有半点力气。若是不喝酒,这麻袋又怎么能奈何的了她?
只听砰的一声,姜娡便觉着身体一轻,自己业已被丢人水中。她想自救却无能为力,强撑着想让自己的意识清醒,可已经不受控制。麻袋里头的窒息感越来越重,也不知过了多久,姜娡便已经失去了意识。
失去之前,她不得不感叹,莫不是老天让她重活一次,只是为了让她受点情殇,随后又将她的命给收回去?
可许多事情已经由不得她考虑了。
原以为就这么再次没了,却不想,她又睁开了双眸。这一睁,好像是被何气味给弄醒的。眼前好像有什么人,然而看不清楚。
姜娡闭了闭眼,再睁开,这才看清楚跟前的人竟然是楚煜。
作何会是楚煜?姜娡注意到楚煜时候的震惊程度不低于她又又一次活了。注意到楚煜的时候,姜娡脑子懵了一下,想着自己此时应该装傻,还是不装傻?
楚煜定定的瞅了瞅她,然后收回了视线,神色变得凉凉的。而他恢复了常人的神态,眉宇间竟多了几分轩昂之气,不过仿佛更像一只会勾魂摄魄的男狐狸精了。只听他声线低沉道,「说吧,你是何人?」
姜娡脑子一轰,原来这傻世子不傻。那这么多年来,他为何在装傻?
姜娡神思飞转,又一次想着此时理应继续装傻,还是摊牌。既然楚煜已经先摊牌了,她明人不做暗事,似乎也没什么可隐瞒的了。何况她只有坦白,也才能清楚楚煜的想法。毕竟也是她当年抚养过几日的人。
姜娡暗自思量,楚煜却以为她是在继续装傻,嘴角露出一个弧度,清冽一笑,又道,「你不必再装了。若是一人傻子,当日在谢府又岂能轻易将我打晕?」
姜娡清了一下嗓子,道,「既然你不痴,我也不傻,那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姜娡眼中没有丝毫惶恐和惧怕,这让楚煜有些惊奇,看来此物女人的确不简单。
「今日是我救了你。」楚煜道。
「那就谢世子救命之恩,只不过就当报了当日的恩情了。」姜娡坦然回道。
「当日的恩情?」楚煜面露不解。
姜娡一笑,道,「你不必知道的那么清楚。世子既然向我表露自己的面目,怕是意有所图吧?」
楚煜道,「还是刚才的问题,你是何人?」
姜娡流利回道,「自然是谢家的四小姐。」
下一刻,姜娡只觉一阵疾风吹过,楚煜的双指已经扣在了她的喉间。楚煜不仅不傻,还是个高手。不过姜娡早有防备,只只不过自己还使不上力是以只能任由自己被楚煜扣住。
「不说清楚,就得死。」楚煜的语气很轻,可却是让人致命的话。
姜娡抬眼看着楚煜,清冽的双眸对上了他的,依旧是那般淡定,「我方才业已说过了,我是谢家的四小姐,世子不是在谢府业已见过我了。难道谢府的人陪着我一起演戏么?」
楚煜的手捏的更紧了些,让姜娡的呼吸变得困难了些,「你撒谎。谢家的四小姐谢凝从小便痴傻,一贯生活在尼姑庵。而你不仅不傻,还有一身的武艺。说,你究竟是何人?」
姜娡试图说话,发现有些困难。她用手指了指楚煜的双指,示意他松开。楚煜瞅了瞅她,收回了自己的手。他现在的确不用这般,只因跟前的此物女人一旦不说实话,是绝对不会逃出他的手掌心的。
原来楚煜已经将谢凝的事情打听清楚。姜娡想着,让他相信自己是谢凝,总没有让他相信她是重生的昭阳长公主来的荒唐,便便道,「你所清楚的那谢凝不假,在你跟前的谢凝也是真。」
见楚煜拧眉,姜娡继续出声道,「世子能够装傻到今天,且身怀武艺,为何我就不能够是同样的路?」
楚煜细细端详着姜娡,觉得这话似乎也没有漏洞,何况他也的确没有找出真谢凝被掉包的任何迹象。
「你为何装傻?」
姜娡道,「自然是为了保全自己。我与娘亲受人排挤被逼到了尼姑庵,只有我傻了,他们才会彻底放下戒心。如今回了谢府,我更要装傻,否则我活不过几日。只不过看来装了也没用。」姜娡一撇嘴,「你看,就只因皇上赐婚一事,我不是直接被扔进护城河了吗?至于习武,自然是为了更好的保护自己,我可不想走我娘亲的老路。」
姜娡说的极为顺口,她都不清楚自己这瞎话能编的这么溜。
一切真如姜娡说的那般简单吗?但他从河里把她救上来又不是假的。楚煜打定主意暂且相信她这么一回,若是她真有何不轨之心,对楚家不利,那谢家也不会想把她除掉。
见楚煜不再问问题,姜娡相信自己业已蒙混过关,便追问道,「我的说完了,该你了。」
楚煜凉凉瞥她一眼,「此事与你无关。」
姜娡不屑道,「无关就无关,我也没何兴趣。只不过,你闻到一股特殊的味道了吗?有点像尿骚味。」
楚煜点头,「闻到了。只因是从你身上传来的。」
「何?」
「我把你救上来,你却一直不醒,那我只好用尿把你泼醒了。」
姜娡破口大骂,「楚煜你个小兔崽子,你竟敢……」
楚煜凉凉道,「只不过是报你将我打晕之仇。」
意识到自己失言,姜娡随即闭了嘴。楚煜皱眉道,「你方才骂我什么?」
姜娡装傻充楞,「没,没何呀!不过你用尿泼我,我骂你也不为过吧?」
「你……」姜娡气结,「你这小兔崽子怎么那么爱记仇?你作何不学学你老爹,他……」完蛋,自己仿佛又说多了。
楚煜这回已经懒得再问一遍你刚才骂我何,只因他听得清清楚楚的。楚煜盯着姜娡看了两眼,觉得这女人倒是特别的很。
楚煜又沉声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相互保守秘密,依旧井水不犯河水。」
「成交!」姜娡想着她不久就要成为他的弟媳,这井水不犯河水像是有些难。
「大哥,大哥……」门外突然传来楚念的声线,听着像是业已到了跟前。楚煜也是一下子有些慌了,毕竟平日里都是他一人人在,装出痴傻的样子也只不过是顷刻间的事情。可如今多出来一人人,这让他……
楚念业已推开门直接进来,结果就注意到了这么一幕,痴傻的四小姐正抱着他痴傻的大哥在狂亲,嘴里还央求着「抱抱,抱抱,怕怕……」
楚念一愣,这四小姐怎么会在这个地方?然后看楚煜一副很难过的表情,楚念赶紧去拉开姜娡。好容易拉开,姜娡还在一边咬着手指念叨,「抱抱,怕怕……」
「大哥,你没事吧?」楚念赶紧去查看楚煜可有事。他听下人说楚煜在池子边救了一个人,便立刻过来看了。王府内的池子是直接通着外面的河流的,是以楚念料想楚煜救得人是顺着河水飘进来的。担心楚煜的安危,楚念便赶紧跑了过来。
这一面姜娡正在暗自得意,原谅她还是抵抗不了美男的诱惑。这楚煜小时候也是被她亲过许多回,长大了又这么俊美,实在是让她忍不住了。
楚煜指着姜娡,道,「臭臭,臭臭……」
可不是臭么?她身上还有一股尿骚味呢!
楚念这才察觉姜娡身上的味道,不由一笑,觉得这两人倒是傻到一块儿去了。他忙安慰楚煜道,「不臭,过会儿我就给你洗澡,洗的香香的。」
楚煜便口中念着,「香香,香香……」
「来人……」楚念吩咐道,「你们将世子的屋子打扫干净,给世子准备热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是!」
楚念吩咐完,便走到我跟前道,「四小姐,你不要怕,我们先前在你家见过的。你身上虽有异味,可你毕竟是未出阁的小姐,实在不宜在王府沐浴换衣服,也不便多留。我这就送你回谢府,可好?」
她要是能做出回应就不是傻子了,姜娡假装没听懂,指了指楚煜笑嘻嘻的说道,「亲亲,嘿嘿,亲亲……」
楚煜在楚念身后方,凉凉的瞥她一眼,转过了头去。
「四小姐,我们走吧。大哥,我去去就赶了回来,你乖乖的洗澡,我给你带糖人回来。」楚念如同照顾一人孩子般叮嘱楚煜。
楚煜傻呵呵的点点头。
等到楚念带着姜娡走了后,楚煜的神色恢复淡漠,他嘴角扬起一人弧度,冷冽的话语从口中说出,「倘若你真是谢凝,便只能留在我身旁。倘若你不是,那么……」
王府门口,楚念扶着姜娡上了一辆马车,然后朝谢府而去。行至一半,楚念自言自语道,「我这般直接去谢府似乎有失礼数,应当备些薄礼的。」
不由得想到此,楚念便命马车停下,自己跳了下去,留着姜娡在马车内等着。
姜娡想着这楚念倒是礼数周全,怪不得谢语冰一眼就看上了他。百无聊赖,姜娡掀开帘子看了看。这一看,却让她注意到了两个老熟人。
一人是她的皇弟,怀安王姜怀,另一人则是她最宠幸的面首,玉九。本来在大街上见到他们不足为奇,可是见到他们两个在一起,事情就有些蹊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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