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大难临头

"放你娘的狗屁！"阿孝大拍桌子，打断了一位老者的话。

此时的大堂里，一个个人脸色凝重，刚才这位老者的话他们都听得清清楚楚，说的都是最近贺州发生的大事。

"你继续说。"十三娘坐在主位上，脸色看不出是喜是怒。

"关于十三娘的就这些，其他都是说那州牧大人的私生活混乱的，没有其他的了。"老人摇头叹息，好像想起何事情，补充道：「我那孙子去城里玩的时候仿佛看见了好多的官兵在维护城里的秩序，其他时候没见过这么多人，到处在盘问着何。」

「嗯清楚了。」十三娘微微颔首，对李婶出声道：「李婶，拿点细软给王伯。」

「谢十三娘。」王伯谢过之后，便随着李婶去领取属于他的酬劳。

王伯是曾经上山的老人，后来因为各种原因下山了，在黑虎山东面的山脚处做回了老实本分的农民，偶尔会帮寨子了他听些许东西换取酬劳，黑虎山那些零散在山脚的农户大多都和山上有些关系，随着那些山头的破灭好多农户不得不选择离开了。

「十三娘，这分明就是在造谣。」阿孝义愤填膺的说道。

「造谣就造谣呗，你还能去官府彼处告他们诽谤？我们可是土匪。」十三娘淡淡的出声道：「但有一件事能够确定，州牧大人确实是死了，死的就是我们杀的那个。」

说着她抬头望着一脸沉思的卢玉，不是在质疑而是在疑惑，这样的疑惑她想不通，她想有人给自己一个解释，此物人就是卢玉，他是山里最聪明的人。

「那人确实是何子名，他化成灰我都认识，至于说他就是州牧，我是不信的，那位置可不是光靠贿赂就可以坐上去的，以我认识他的程度，他没那能力。」卢玉沉默了一会儿，继续出声道：「黑虎山或许有大.麻烦了。」

「什么麻烦？」阿孝惶恐的问道。

「若是朝廷认定贺州州牧死于黑虎山土匪之手，那我们得.....」

「就得什么？」

「就得尽快的走了这个地方。」卢玉斩钉截铁的说道。

「走了？？！」

听到这个地方，在场的人都开始纷纷议论起来，但更多的是议论着反抗或者在大山中躲起来，就不信他们找得到，而这些决定都得十三娘一锤定音。

「我们的时间可不多，他们调动人手也需要时间，若是他们真的打定主意清剿黑虎山，或许我们还有一人月的时间，黑虎山太大，没有足够的人手他们是围不死我们的，等到我们探查清楚情况后，在打定主意是守是离。」卢玉旋即制定出大概的计划。

听到不是马上撤离，众人都松了一口气，又听还有一月有余，足够他们做好多事情，即使要离开也得把山上的东西搬空。

「稳妥起见，这两天，先把山上的孩子带出山，寄宿在那些老人彼处，然后多派些人手出去打探更详细的消息。」十三娘淡淡的时出声道。「大家也要有个心理准备，卢玉，陆一，程艳留下，其他人先散会，把消息都告诉大家。」

「是。」

众人散去，大堂里就剩四人。

刚才的会议，陆一到后面他都没听下去，一件事一贯围绕着自己：难道这些事情都是那人所为？不对，事情都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卢玉杀那狗官是原本既定的事实，即使不用安排，这些事都会发生。唯一能够控制的就是让他什么时候发生。

「是十三娘，我在想一件事。」陆一开口说道。

「说。」

「这会不会就是官府下的一个套。」

「拿一人这么大的官员做诱饵？」十三娘不可置信。

「不不不，听我说完，卢玉兄确实杀了一位官员的确的确如此，或许这个就是诱饵，有人清楚此物叫做何子名的人和卢玉兄有仇，故意把他送过来，等着我们出手，而后以此为借口，对我们黑虎山出手。」

「既然想对我们黑虎山出手就直接来啊，搞这么多花花肠子做做何。」

「让我详细说吧。」卢玉插嘴道，或许刚才陆一说的有些笼统。「若是按照陆一的说法，那就是有一人人清楚我和何子名有仇，这次那边派人来娘皮镇换了此物人来就是引起我的注意，随后对其出手，事实上我们也出手了，把他杀了，但我们杀的只是一人狗腿子官员，根本不是州牧，这点我很确定，而后，那个人，我猜就是还活着的州牧，他装死躲在暗处，让那个人代替成他死了的样子，这样黑虎山就犯下一个甚是大的错误，杀了一个州牧大人，这也是很严重的事情。」

「即使我现在出去说我杀的那人根本就不是州牧，也不会有人相信，不仅仅只因我们是土匪的身份。」

「随后是为何这样做，是只因我们黑虎山不仅大，我们这些人也太难对付，官府以前就没想过剿匪吗，有，也实施过，但都没有何效果，黑虎山的土匪依旧在，归根原因就是人手太少了，朝廷又不舍得出财物等等不少原因。

「而现在不一样了，死了一位朝廷五品的州牧，这可是大事，这是在众多楚国子民前狠狠打了朝廷一个耳光，此物朝廷能人？肯定不能，届时那个布局的人就能拥有更多的兵力，一举消灭黑虎山的所有土匪。」

卢玉分析的很透彻。

「既然那布局的人就是州牧，他在我们这里可捞了不少好处，能够说我们就是那颗摇财物树，作何会要断绝自己的财路？」十三娘有些愤愤。

「那只是我的猜测，也有可能是不仅如此的人，给了州牧更大的好处，让他放弃了我们这颗摇钱树，又或是就是他自己，为了更大的官，要把我们除掉，换取他升官的政绩，若是这样我们就危险了，我们和他有这么多见不得人的勾当，他一定会赶尽杀绝。」

「哼，当官的每一个好东西，总要用死人来升自己的官位。」程艳拍了拍桌子。

「不管如何，我们都要做最坏的打算，是时候走了黑虎山了，也要做好回不来的准备。」

他们在谈论着，而陆一想着卢玉分析的那人很有可能就是与自己秘密见过面的面具男人，那男人有着与十三娘匹敌的实力，如果自己猜测的不错，那他还是朝廷的人，那黑虎山可以说是死局了，要不要.....

不由得想到这里，陆一立马否定了，他本想把一些事情说给十三娘听，但不由得想到这个寨子就有他的人，自己不寒而栗，若是自己贸然说出，说不定没准备好撤退的十三娘和这里的人死得更快。

在这个地方呆了那么久，他发觉不是所有的土匪都该死，至少此物寨子里的很多人就不用死。自己答应了那人，又想着这里尽量少死人，换一个两全其美的结局。

但这世上有两全其美的事情吗？

好几个人讨论了很久，等散去的时候夜已深，可寨子很多房子的烛光都亮着。

程艳和陆一向着后山走去，两人都在想着其他东西。

「程艳，到时候不管发生什么事，都别离我太远。」陆一凝重的说道。

听到他这么一说，程艳眯着眼看着陆一：「你是不是清楚何事，还是说这和你有关？」

「我发誓，此事绝对与我无关，我现在也很混乱，有些事我还没理顺，不方便和你说，但是有一点，尽管我出卖过车队，出卖过倔牛他们，然而我绝对没有出卖十三娘。」陆一斩钉截铁的出声道。

「哦~是吗？」程艳可不相信这里此物接二连三背叛的人。

陆一抓过她的手，郑重的出声道：「要是我是那样的人就不会和你说这些了，相信我，你是我的女人，那天在那间屋子里所说的都是真的，我不会让你有事的，同样我也尽量不会让这个替你报仇的十三娘和她的寨子有事。」

程艳挣脱开他的手，没有说话，独自一人走回属于自己的房子。

在陈陌那边，此时的小言羽业已在陈陌的床上睡着了，十三娘把事情都大概说了一遍。

「陈陌，你若是此刻离开，也可以，我也不烂你了，我们之间的约定可以提前完成了。」

「有事你就直说，肯定还有下文。」

「呵呵，还是你懂我。」十三娘笑了笑。继续出声道。「次日你就能够带着言羽走了，只只不过到时候你帮我把寨子里那些孩子先带出去。」

「那你们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寨子里还有那么多东西，还是要带走的，不然我们在外面作何活，也得有些许家底吧，而且东西那么多，人也那么多，不可能一次性离开，动作太大，那些人会注意的。卢玉说我们还有一些时间，我们渐渐地的分批离开，最好不要被他们发觉，留一人空寨子给他们，这是最好的结果。」

「最坏呢。」

「最坏啊，谁知道呢，听天由命吧。」十三娘还有些伤感，自己刚整合黑虎山就遇到这样的事，前几天还和卢玉陈陌畅谈着将来，看来都是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