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几日的休养,黎相思能够下地走路了,这让这几天一直提心吊胆的墨南宸和墨渊逸都松了口气。
宁婉则看在眼里,怀恨在心,她每次注意到墨南宸亲近黎相思的时候,她恨不得扑过去把黎相思的笑脸给撕烂,因为只有她自己清楚,她心底有多恨黎相思。
那么恨黎相思的她,却要在墨南宸面前,装出一副关心她的样子,她感觉恶心。
「宁侧妃大着个肚子跑来看本妃,本妃真是受宠若惊。」
轻笑的声线,但她听来就是讽刺,那是对她的一种嘲讽。
「哪里?婉儿来探望姐姐也是应该,谁让姐姐身体才刚好。」她假笑着,面上的笑容有多虚伪只有她自己知道。
墨渊逸扶着黎相思在院中散步,她现在只能在院子中走动,只因她被墨南宸和墨渊逸禁足在了东院。
她提出过抗议,却被他们拒绝。
每次宁婉同墨南宸一起来,宁婉就成为了她平日里无聊打发时间的乐趣。
自从几天前宁婉在她这吃了亏,她的小性子虽然收敛了不少,然而黎相思总觉着,宁婉在计划着什么,理应是对她不利的事情。
宁婉现在七月身孕,肚子已经凸显,不在她的苑子里安心养胎,与墨南宸一起来到她这偏僻的东院,她才不信宁婉没有预谋。
黎相思散了会步,便坐在椅子上歇息了,现在的她,走一会路就会感觉到累,但她也清楚,她必须把现在的身体给养好,以便面对日后的事情。
同时,她还要习武,把武功给练了,不然到时候吃亏的,还是她。
一不由得想到那晚的事情,她不由得叹息,她自以为这世间除了墨南宸,就没人打得过她,没不由得想到还是她自以为是了。
她瞅了瞅跟着她寸步不离的墨渊逸和坐在她对面的墨南宸,她沉默了,尽管她现在身体好了不少,然而墨南宸怕又一次发生夜里突袭的事情,所以给她东院安排了不少人。
这些人都是墨南宸身旁的护卫,他们保护的应该是墨南宸的安全,可墨南宸却派来了三分之一的人来保护她。
尽管她觉得的大题小做了些,然而也没有拒绝墨南宸的好意。
她伸手摸了摸空荡荡的脖间,垂眸。她的项链被人夺去,心里纵然不舍,可也无奈,谁让她打不过呢?
无奈之余,她也只能屈服于此物事实。
近些日子她感觉她可以安心养身体,有着护卫保护,以及项链被夺,她应该暂时没有什么危险。
只不过……她瞄了眼那些护卫,无声的叹了口气,这样被人盯着,她晚上都不好去找青瓷打探下少女的身份了。
「快到了午膳时间了,我去给相思弄粥来吧。」墨渊逸观看了下天空,最后快步走出东院。
宁婉也不想待下去,与其在这陪着墨南宸,还不如离开,便宁婉找了个理由回苑,实则她是想去找墨渊逸谈话罢了。
黎相思想到了前几天墨渊逸做的粥,还是不寒而栗。不说别的,就说墨渊逸第二次做的粥,不错是不错,也分对了糖跟盐,但是那粥是太甜了,甜的掉牙。
这几天,墨渊逸热衷于做粥,于是她的早中晚膳都变成了粥,他是这样回答她的:身子未好,就要吃点清淡的,粥倒不错。
几天的培训下来,墨渊逸做粥的手法渐巧,只不过也日日粥,餐餐粥,她可以说是吃怕了。
可她注意到墨渊逸这么认真的给她做粥,看见她吃下去,他发自内心的开心,她不敢说她不想吃了。
她轻声叹息,墨南宸发觉到了她的异样,开口道:「你若是不想吃,便对皇兄说一声。」
黎相思也想,但她不想让他灰心。
「没事,也挺好吃的。」黎相思摇头叹息。
粥清淡是清淡了点,但她清楚墨渊逸这么做是为了她好。
墨南宸望着她,沉默了会,继续道:「本王想问你那人的模样,说不定本王能帮到你。」
这几日他一贯在想这个问题,他派人查过,却作何也查不出来,与其这么毫无目的的查下去,还不如问问当事人黎相思。
黎相思微微一怔,她摇头拒绝,「这件事我能处理。」
是了,她都快忘了墨南宸是她的夫君了,挺罕见的,他竟然主动承认他是她夫君了。
听到黎相思这句话,墨南宸差点就怒了,可他还是顾及黎相思是个病患,他忍住了性子,「你的处理就是被那人打伤?你怎么就是不信任本王呢?本王再作何说,也是你的夫君。」
她听到墨南宸的话,低眉一笑,红唇微张,勾起一人好看的弧度。
「你笑何?本王说的话有错?」墨南宸皱起眉头,语气有些不悦。
黎相思慌忙摆手,「没有,这些小事我还是搞得定,王爷不用费心,只不过我有件事想拜托王爷,不知可行?」
「洗耳恭听。」墨南宸骨节分明的双手交叉,他挑眉看着黎相思,静等她的下文。
「我想请王爷教我习武。」黎相思红唇轻启,她顿了顿,继而道:「王爷也知那人武功比我高,我要是又一次跟那人对上,肯定没有胜算,是以我诚心希望王爷能够教我武功。」
她信得过墨南宸,墨南宸作为护国王爷武功自然是不差的,要是有墨南宸教她,她如若日后又一次遇见她,胜算会大不少。
墨南宸俊眉一蹙,「你还不如告诉本王那人的模样,本王帮你处理。」
黎相思又一次摇头,「这件事起因于我,理应是我来解决,就不劳烦王爷了。」
见到黎相思这般努力的回绝,墨南宸也只好尊重她的选择。
「你的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培训也会一天天加强,这由你身体状况来定。从明日开始练习吧。」墨南宸出手指敲击着桌面,眼底神色暗涌。
「本王回去准备下东西,以便于明日的培训。」说着,他大步走出东院,留得黎相思一人在院内。
黎相思在庭院中呆了会,才迈入屋子,她拍了拍小腿,便坐在床上,思考着该如何避开外面的护卫,去寻找青瓷。
而墨南宸刚刚出了东院,他回望了下大门,转头间,他招来一人,「把王妃这几日的行动看紧了,莫要出现差池。要是王妃遇上何危险,第一时间禀告给本王。」
护卫拱手应诺,便回到自己的岗位上。
墨南宸神色不明,他的步伐加快了些,此行的路与他屋子的方向截然不同。
若是细看,便会知道,他去的这个方向,正是墨渊逸此时呆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