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芳柔气得手臂发抖,可偏偏近来爹爹很宠爱这个狐媚子,十日倒有八九日歇砸她的院子里。
这边,韩氏见女儿落入下风,急忙圆场道:「侯爷,芳柔也是关心则乱,说了糊涂话,非她本意!」
苏姨娘没再说话,侧过头看侯爷的脸色。
韩氏忍不住继续辩解:「侯爷,依妾身看,也得把陈婆子叫过来问问情况。若是那婆子真做出欺主的事,妾身头一个不饶过她!」这一番话说的很漂亮,既把自己给摘出去了,又能将陈婆子叫过来和沈青禾对峙。
沈巍未置可否,韩氏直接朝身旁丫鬟使了个眼色。
韩氏直接问她:「你今天是在哪里和大小姐分开的?」
那婆子早就被韩氏母女拘在后头,就等这沈青禾赶了回来,给她戳上个肆意妄为,不检点的名声。是以不过半盏茶的工夫,陈婆子就出现在正厅。
陈婆子一听这话,回忆了一下酒楼的名字道:「在瑞星酒楼门前」
韩氏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又问:「从酒楼出来为何没有接大小姐一起赶了回来?」
「晌午到酒楼,大小姐让老奴去给老爷买些吃食,老奴赶了回来听车夫说大小姐肚子疼,出去如厕了。可这一去就再也没回来。奴才也是实在没办法了,后来才不得不回府来禀告。」
韩氏要的就是陈婆子这话,她随即将矛头对准沈青禾:「大小姐,这陈婆子跟你说的,可是完全不一样呐?」
沈青禾抬眼冷冷望她:「我内急离开,陈婆子没有等我赶了回来就先回府,韩姨娘不问罪下人,却要怪我不该去解手么?」
「这……」韩氏被问的微微一愣,此时再看陈婆子,顿时就觉得她蠢到家了!竟然就这么赶了回来了!还被沈青禾倒打一耙「玩忽职守」!
沈巍此时也终究恍然大悟了事情真相,伸手重重拍在了桌子上:「来人,我们侯府留不下这等刁奴!」
韩氏连忙跪地求情道:「陈婆子在咱们侯府兢兢业业地干了十几年,我对她很了解。她说谎诬赖大小姐又有什么好处?」
「那请问韩姨娘,我没事自屈身份,诬赖个下人,又有何好处呢?」沈青禾立刻反追问道。
「谁晓得你是不是把荒岛上那副做派,带回了京中!」韩氏阴阳怪气道,「没准你在外头不声不响养了情郎,偷偷撇开伺候的人,想要与人家幽会!」
沈青禾厉目看她:「韩姨娘慎言。我与太子的婚约可还没作废,你污蔑我没事,可要是污蔑太子爷可能被戴了绿帽子——」沈青禾冷哼一声,意味深长道,「那可就不止你一人人有麻烦了!」
韩氏被吓得脸色惨败,直挺挺坐下,不敢再说话。她再是有些小心思整治继女,稳固自己在家中的地位,可也不敢妄自议论皇家的事。
这边,沈巍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要是真有何不好的传闻散播出去。他们护国侯府也讨不了好。再传到皇上的耳朵里,不但这婚事要黄,恐怕他们侯府日后连翻身的机会都彻底没有。
沈巍呵斥韩氏道:「口无遮拦的东西!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