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莱拾起如意宝珠猛得像身后方照去,佛光下,一人女鬼被佛光笼罩,被控制的动弹不得,大怒的向 姜莱大叫,凄厉的声线穿透耳膜,喊得头疼。姜莱顿时愣住,来不及反应,另一个男鬼冲了出来,伸出长长的指甲,挠向姜莱的脸。姜莱连连后退,还是被擦伤
本能地用宝能的用宝珠护住了自己的脸,女鬼重获自由,马上愤怒的也扑向姜莱。
此刻的姜莱内心叫苦不迭,这一颗宝珠面对两个厉鬼,难免顾此失彼。自己又不会袭击鬼魂,想想都觉得绝望。
周格在就好了!对!周格!姜莱不由得想到周格,马上想起了那个圣号,尽管以前念没用,但不代表现在也没用。
打定主意,姜莱大声念道:「九天雷声应元普化天尊!」
男鬼静静地霍然起身来,回身,比刚刚更可怕,这是积攒了多少愤怒值啊,姜莱有些惊慌。来不及举起宝珠护身,男鬼业已飞速近身,用力地掐住了姜莱的脖子。
平地一声炸雷,一道闪电直直的劈中了女鬼的头上,女鬼惊声尖叫,倒地不起,男鬼看见同伴倒地,扑过去抱住女鬼。而女鬼,逐渐隐去了身影。
被掐得头晕掐的头晕目眩,手中的宝珠也滚落到地面
正当绝望之际,来老师蓦然现身,用力地咬了男鬼一口,男鬼吃痛松开,姜莱大口呼吸,果断地又念断的又念了一遍圣号,「九天雷声应元普化天尊!」
不等雷声劈下,男鬼就业已拽了来老师举过自己头顶,看样子是打算用来老师来挡这道天雷。
姜莱惊呼出来,却发现天雷没有劈下来,男鬼也愣了一下,确定没有雷,旋即狠狠地把来老师摔到地上。
来老师吃痛,仍然挣扎着企图爬起来,可是这一摔着实不轻,努力了几次都失败了。
男鬼不等姜莱捡起宝珠,便再次飞扑向前,用力地掐住了姜莱的脖子,这次还露出来尖尖的牙齿,看样子,不掐死姜莱也要咬死姜莱。
危急中,姜莱别说圣号了,此刻的她一人字也说不出来,只能不断地在内心呼喊:「师……师父!师父!救我!」谛听既然能察人心,理应能听见她的呼救吧。
忽然,手中凭空出现了一人凉凉的金属棍,姜莱本能的握紧,向男鬼挥了过去。男鬼吃痛躲开,姜莱看清了自己手中的东西,瞬时心中有了底气,是禅杖!她手里拿的,就是那根小号禅杖!
姜莱握着禅杖,乘胜追击,迎头痛击男被砸得无力砸的无力还手。连滚带爬地逃走,渐渐也隐去了身影
来老师龇牙咧嘴地爬起,一瘸一拐的走进,责备着姜莱:「大夜晚的你跑这来干何?」
姜莱不客气地将禅杖指向来老师,恨怒道出声道:「你说我来干什么,我来找你!」
来老师被禅杖吓得连连后退,本来就受伤的他被绊倒后,委屈地望着姜莱:「有话好好说,你干嘛呀,我刚刚救了你,你就这么恩将仇报吗?」
姜莱懒得废话,开门见山地问:「我刘叔的车祸,是不是你在中间捣鬼?你可想好,你要是伤人性命,鬼差来了,直接把你打入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来老师的表情充满无可奈何,带着哭腔解释道:「不是我啊,我能干那事吗!明明是他自己太缺德了引来厉鬼报复!」
姜莱一人字都不愿意相信,举起禅杖就要锤下去。来老师生气地大喊:「你爱信不信,他身上背着的不是一两条人命那么简单,你不信你去查查!」
姜莱举着禅杖,有所迟疑。来老师爬了起来,气呼呼地继续出声道:「我就这么说,姓刘的,他怕鬼!平常人会怕鬼吗!」
「怕呀!」姜莱想都没想就回答。
来老师显然对此物答案很出乎意料,气急败坏的追问:「你平时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你没有亏心事你怕鬼干何!」
「我也没做亏心事,不也被你盯上了吗?」姜莱面无表情的回答。
来老师哑口无言,气得在原地打转,终究,捋清了思路,用食指用力地指着刘叔叔的车,大怒地说道:「就他,他不是普通的怕鬼你清楚吗!」仿佛那辆车就是刘叔叔。
来老师开始绕着车,在寻找些何,没走几步仿佛被刺痛了一样,猛地后退几步,连忙喊过姜莱。
姜莱怒气未消,冷着脸走过来,顺着来老师指努力地瞅了瞅。
来老师指的是被撞开的前车盖,姜莱拿出移动电话,打开闪光灯,努力地向前倾,向车盖里看。来老师也小心地凑了过来,伸出手努力的指向一人方向。
姜莱看了好一会,疑惑地抬起头:「你让我看发动机干何?」
来老师灰心至极,翻了个白眼,嘲讽道:「你这水平,怎么好意思说是谛听的徒弟,你没看见那里面用塑料袋封着一道小符吗?贴最边上的车壁上那!唉,你学何临床,学学眼科去吧,还能给自己检查检查。」
姜莱不满地瞪了来老师一眼,知道了自己要找的目标,的确很快就找到了符箓,贴的极其隐蔽。姜莱轻轻地撕下来,疑惑地瞅了瞅,想了想,把符箓拍了照片,发给了周格。紧接着又把符箓贴了回去。
来老师瞪大双眸,不解地问:「你,你作何还给他贴回去啊!」
姜莱一面小心伸手贴符箓,一面不满的回答:「那万一这就是普普通通的平安符,我给撕下来了多不礼貌啊。」
「你这就是助纣为虐!」来老师不甘心地继续念叨着:「竟然帮着坏人,还要把自己妈妈推到坏人身边,完了,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算是白瞎了!」
来老师像小鸡吃米一样不断点头,「真的真的!」
姜莱想了想,回头问道:「你确定这是驱鬼的符?」
「那你们今天是作何得手的?」
「什么我们,是他们!就方才那俩!」
姜莱懒得计较字眼,抱着手臂重新问:「行,他们,他们怎么得手的?」
来老师用手摸了摸鼻子,「在地面上做手脚,他们俩提前把地给变滑了。」
「你们就不怕误伤别的车吗?」姜莱着急地问。
「是他们!他们动作很快的,等老刘过来时把地蓦然变滑,车掉下去后再变赶了回来!」
姜莱不可置信地看着来老师,这是何仇何怨啊!太匪夷所思了。
来老师别扭地转过扭的转过头,忿忿地说了句:「我先走了,别让你妈领证哈!我都是看你面子才对你妈妈这么关照的,要是别人,嫁了坏蛋跟我有何关系!」说完,就消失在夜色中。
姜莱带着满腹的疑惑,左手握着宝珠,右手握着禅杖,走在马路上。宝珠倒是能够藏在衣兜里,禅杖实在有点奇怪,姜莱迫不及待地想还给谛听。好在不是正常大小。
在回家的路上,姜莱遇见了一人可爱的小女孩,小女孩看见姜莱手中的禅杖,羡慕的两眼发直,拉着妈妈的手哭着喊着也想要一根这样金光闪闪的仙女棒。尤其盯着禅杖头镶嵌的宝石和金环,羡慕得泪眼婆娑。
姜莱哑然失笑,哮天说此物像仙女棒,师父总是狡辩,说是因为哮天想欺负他。就应该让谛听看看小女孩羡慕的表情。
正想着,听见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姜莱回过头看,看见谛听正眯着双眸看着自己。还是那一身运动装,带着稚嫩的微笑。谁能想到他都几千岁了呢。
姜莱小步跑向谛听,上下上下打量一番,问道:「你方才干啥去了,你作何才来。这禅杖还你。」
谛听得意的露出小白牙笑言:「我一贯都在啊,不然禅杖作何到你手上的?」
「那你倒是现身帮我一把呀!」姜莱几乎要喊出来,引来几个人企图看热闹,被姜莱瞪走了。
谛听得意地说:「我看你不需要我啊,你看,现在你都能用仙女棒打人了,进步多快!这仙女棒跟你有缘,你就收下吧!」
姜莱面无表情,直直地看着谛听,内心业已毫无波澜,哀怨地想:「唉,早就感觉我这师父不靠谱,谁能不由得想到这么不靠谱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谛听板起脸,装作生气的样子,对姜莱埋怨:「你这样腹诽自己师父可是不对的呀!」
姜莱懒得争辩,想起谛听总是喜欢突然来突然走,连忙问道:「是以我刘叔叔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他真的身上背着人命吗?那些鬼真的跟他有仇吗?」
谛听若有所思,缓缓答:「这些鬼确实死的冤枉,但是,是不是你的刘叔叔杀的呢,此事天机不可泄露,需要你自己努力地去探查真相。」
「所以你也不清楚是吗?」姜莱语速飞快,冷冷的问。
谛听干笑两声,甩了甩他并不存在的秀发,骄傲地说:「这种事,得查生死簿啊!」
「那你快去啊」姜莱瞪大双眼,望着谛听,「那你在等何啊?」
谛听大大咧咧的摆摆手,「嗨,这种小事,怎么能让我这种得道正神去做呢,我教你作何去地府,你自己去查。」
「所以,是地藏菩萨不让你去是吗?是不是你平时总去多管闲事,被菩萨下了禁令了?」姜莱毫不留情的问道。
谛听惊喜地望着姜莱:「行啊,不愧是我徒弟,啥都瞒不过你,你也能听见人心啊?天赋异禀,好好好。」
姜莱无可奈何地仰头望天,悠悠都回答:「我听不见,只是对你多少有些了解罢了。」
谛听也不生气,开心地说:「那也很好了,我现在教你使用仙女棒。」说着拿出一本书,交给姜莱。
「这本,是这个仙女棒的使用说明书,为师亲自编的!学会了,你就能够把仙女棒隐藏,还能变成宝剑。」
姜莱接过书,上面写着:「小金锡使用手册。」姜莱恍然大悟,「啊,《地藏经》里写着,‘掌上明珠光摄大千世界,手中金锡震开地狱之门,所以你这个就叫小金锡是吗?那放大了是不是跟地藏菩萨的一样一样的?」
谛听自豪的点点头,「没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