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答对了,有奖励哦。」
望着对方嬉皮笑脸满不在意的模样,九夜瞪圆了双眸,抬手用力的轻拍桌子:「笑何!我跟你说话呢!不许笑!」
「好,我不笑。」男人妥协,脸上的笑意却一点也不收敛,「九儿,你是不是一直到这个这世界后从来没有照过镜子?」
「是,作何了?」莫非原主其实生的特别丑。
他虎着脸,不太高兴的不由得想到。
「没何。」男人简直都快要笑哭了,擦着眼角不存在的泪水,道,「林昭,给九儿打一盆水来。」
「是,殿下。」男人身份业已被凤九清楚,林昭也不再顾忌何,直接叫了殿下,便放下碗筷去找老板借水。
九夜抬手摸了摸自己软乎乎的脸蛋,疑惑的望着离开的林昭:「……」难道,如今他占用的身体真的那么丑吗?
看着爱人懵逼的样子,枭默默坐直身体,事实上身体上的每个毛孔都处于兴奋的边缘:啊啊啊,好可爱,这个世界的爱人作何会这么可爱,想……
很快,林昭打了一盆水出来,放在九夜面前,就回到自己的位置,继续吃面条。
「嗯?没那么丑嘛?」九夜望着水里的那张娃娃脸,微微蹙起眉,更加懵逼了。
至高神到底在笑什么啊?他也没那么丑吧?
「你不觉着自己也太可爱了一点吧?」男人不知什么坐到他身旁,伸手戳了戳他圆润的脸蛋,这个地方捏捏,那里扯扯,「看这张娃娃脸,肉嘟嘟的,真可爱,可爱到我好想研究。」
「走开!」九夜没何威慑力的拍开男人作怪的手。
他总算清楚作何会男人笑了,只因原主十八九岁的身体,让他看上去威慑全无,生起气来都像是在撒娇!
活脱脱的行走撒娇体!
没脸活了!
他虎着一张脸瞪着笑的开怀的男人,像一只炸毛的猫咪:「你等着!本尊现在的身体还小,等长大了,一根手指头都可以碾死你!」
「好,我等着。」枭乐不可支,一把搂住九夜的腰,大手往下移,摸到屁股上捏了捏,「走吧,给你奖励。」
「不要!」少年剧烈挣扎起来,「变态!拿来你的蹄子!」
「要的要的。」男人一脸怪蜀黍笑,「走吧,乖。」
说罢,直接将人打横抱而起,回客栈。
至于面条?
枭表示,吃了一路,九儿肯定不饿的。
「你放我下去!你这个老变态!混蛋!流氓!禽兽!采花贼!」
「呵,采花贼可不是这样骂的。」男人轻笑一声,低头亲了亲怀里炸毛的人,「又学到了骂人的新词,厉害啊。」
「只不过本尊只对本尊的九儿流氓,禽兽,变态,混蛋,生生世世只做你一个人的采花贼。」
「mmp!」九夜气的脸颊绯红。
「呦,此物骂的有点厉害。」男人调侃,「一会儿要是也能这么厉害就好了。」
「你、你、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你!我……」瞬间,少年蔫了,「太子殿下,我还小,还未成年,你不能动我,大哥,大爷!放过奴家吧!」
「呵。」男人冷笑,丝毫没有同情心,「上个世界十八岁成年,古代十四岁成年,你都十九了。」
「想不到,在这个世界待了几天,九儿你的节操都没了,装傻子习惯了吧。」
「……」节操?节操有什么用?节操可以不和你去床上深入交流吗?
「古代二十岁及冠,才算成年。」他继续挣扎。
男人完全不给他挣扎的机会,一掌拍死:「古代,男子十四岁就可以成亲了。」
「成亲又不做何?」
「别人十七岁,儿子女儿都可以打酱油了。」不清楚不由得想到什么,男人阴测测的笑了,「公主殿下,给我生个白白胖胖的宝宝好不好?」
「我是男的!我是上面的!」他立马警惕的捂住屁股,「头可断,血可流,菊花不可爆!」
「我给你生一个也行。」
「你男的。」
「不试试作何清楚?走吧,去试试。」
九夜:「……」好像掉进了坑里,是错觉吧?
看到殿下走了,连忙追上来的林昭:「……」我听到了何?会被砍头吗?不不不,我何也没听到,我家殿下依旧高大威猛。
·
「唔~不要了,不来了~」
「唔唔……你快放开我——不行了……」
「啊~嗯……」
「不来了,不来了……啊~」
「再乱动,信不信把你榨干?!」阴测测的警告。
紧接着,又是暧昧不清的呻吟。
靠在门边听墙角——并不是,守门的林昭,怀里抱着剑,眼角直跳,嘴角抽搐,都要抽筋了。
要不是清楚九夜是上面的那,他都要以为九夜要被自家殿下玩死在床上了,看来那少年是个阳痿——
阳痿——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总之,这是销魂的一夜。
·
翌日。
依旧是全身碾压般熟悉的酸痛感。
九夜费力的睁开双眸,就看到男人光着上半身站在铜镜前,上下打量着镜子里自己后背上的抓痕。
那密密麻麻的抓痕,留在雪白的后背上,看起来狰狞可怖,而偏偏这些抓痕都是他头天夜晚留下的。
不由得想到此处,九夜不自觉的脸颊滚烫,有些无地自容。
背上的抓痕隐隐作痛,尽管不至于让他一人大男人受不了,然而满背都是,就有点磨人了。
枭在心底叹了一口气,拿起屏风上的衣袍套上,心道:也怪昨晚把九儿欺负的太惨了,都是自作自受。
不难猜出对方是看到了自己背后的抓痕,枭挑了挑眉,走到床边坐下,将人从被子里掏出来,将光溜溜的人提到怀里:「都要到午时三刻了,九儿还要赖床吗?」
将衣服穿好,男人一回头就注意到了躺在床上的人满脸纠结的模样,似乎有什么不想承认,难以接受。
「……」张了张嘴,发现嗓子又痛又痒,九夜立马咬紧嘴唇,何也不想说了。
经常欺负对方的老油条哪里能看不出来对方在想什么,一面替人穿衣服,一边又是捏腿又是捏手,狗腿的模样,与昨日强硬的模样判若两人。
终于,给人把衣服穿好,发也束好,怀里的人两条腿依旧像是煮熟的面条,站不稳,他只好将人半搂半抱在怀里,走了房间。
林昭在门口守了一晚,听到开门声连忙睁开双眸,目光扫过男人怀里的少年,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枭抱着少年的手紧了紧,微微侧身截住林昭打探的目光,冷不伶仃的开口:「如何了?」少年现在这副病恹恹,被蹂躏惨了的模样谁也不许看!
男子并没有察觉到自己主子的醋意,老老实实的回答:「殿下,马车业已备好,等填过肚子,咱们随时都可以出发。」
「填肚子?!」男人怀里发出一道微弱的声音,语气里却充满了惊喜和期待。
林昭:「……」经过认真的鉴定,殿下喜欢吃货无疑。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男人感受着怀里人在轻微的挣扎,他忍住扶额的冲动,拍拍少年圆润的屁股,「不行,这两天你只能喝粥。」
「不是?不是理应你喝粥吗?」情况不对啊!「上面的也需要喝粥吗?」
「再说只能和白开水。」
「这不公平……」九夜泪目,「不公平,理应你喝粥!」
「我说喝粥就喝粥,不许吵,再吵真的喝白开水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九夜委屈巴巴:「……」你这是欺负本尊不在神域,没有小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