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开心最重要
苏陈是完全应对不了那什么娘亲长姐的,周月清贴身女婢来请她的时候,她还再三确认只有周月清一人,才过来。
她望着周月清的脸色说:「恭喜你啊,你开心吗?」
她抚了一下肚子:「还行,这以后,也是你孩子。」
这动作看的苏陈一阵发寒:「作何你们都是听到怀孕无论有没有肚子都摸着,真的很……只不过感谢你的好意,我对此物无感。」
周月清收回手,略有尴尬,但苏陈的话让她有些不解:「无感?」
苏陈摆手:「就是没有何感觉,你不是我,大概也懂不了我的感觉,哎呀,我的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要开心,你开心了,这往后就轻松了,就算带着肚子,也没那么难过,等生的时候,也会轻松一点儿。」
「你作何知道?」
周月清皱眉看她,作何她说的这些,和自己知道的全然不一样?
「我……」苏陈想要解释,可是一张口,却发现没法说出口,「此物……我没法和你说我怎么清楚的,我就是通过看啊,听啊,就知道了。」
周月清皱眉:「你从哪儿看的听的?」
「各种剧啊,书啊……」苏陈真的很努力给她解释,可是这个地方的认知不同,解释不清楚:「我作何跟你说呢,就是我所生活的地方,和这个地方完全不一样,能看各种东西,而且很方便,我说了你也不信,是以你就不用问我如何知道了。」
周月清皱眉,她确实听不太恍然大悟,但这意思她还是知道的,反正不是好意思。
她问:「你生活的地方还不如京城呢,还能看各种……巨?那是什么东西?」
苏陈笑着拉她的手,顺势给她诊了脉:「你以后就知道了,你想吃点儿什么看点儿什么,就直接去告诉太子,让他给你弄,怀孕了还不待遇好点儿,那可不行。」
「苏儿,你清楚现在东宫,多少侧妃侍妾怀孕了吗?」周月清说:「我是第好几个我自己都不清楚,都让殿下对待好点儿,殿下忙的过来吗?」
「都是他的女人,他理应如此。」苏陈拍了一下她的肚子:「你怀的可是他的种……」
「苏儿你这张嘴,我算服了。」周月清打断她的话:「你还不如和我说我哥的事。」
「我不是怕你烦心吗?」苏陈送开她的手:「你身体无虞,保持就好。」
周月清半真半假的开玩笑:「你若是害我,可是没人能救得了我了。」
苏陈顿时噘嘴:「这么多年我对你怎样你不知道啊?说这种话真让我寒心。」
周月清笑言:「开玩笑的。」
「为博你一笑,真是够难的。」苏陈无奈摇头:「只不过,你笑起来这么好看,我要是个男的,我也愿意冲冠一怒为红颜。」
周月清却问:「谁冲冠一怒为红颜了?这是哪个典故?」
「哎呀,我忘了,这是四百多年之后的事。」苏陈就哄着她,给她讲了好几个比较有名的明清时期的故事。
赵腾润来找她,就找到了周月清宫里。
「在说何呢?老远就听到你们在笑。」
他说着话进来,倒是让周月清吓了一跳,立刻就要起身行礼,被苏陈按住了,还直接要赏。
「殿下,怀孕有礼,您不赏点儿?」
赵腾润望着她,笑道:「孤听说,有人送礼送的想现银。」
「对,就是我送的,作何了?俗不可耐?」苏陈说的有理:「送礼最重要的是投其所好,可是知道别人的爱好也不算容易,有时候还可能找不到合适的,所以最有效的方法就是直接给财物,想要何自己买了最如意。」
「言之有理,孤就赐你黄金百两。」赵腾润顺势就说。
苏陈眉头一皱,顿时不满:「赵腾润,你是个男人,这是你女人怀孕了,你不想法子哄着,就这么随便?」
周月清吓了一跳,急忙拉她:「苏儿,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快给殿下道歉!」
「我有说错?」苏陈按住周月清:「你是孕妇,好好养着,不用理我。」
赵腾润看着她,只以为是周月清怀孕的事,让她生气了,但此时在周月清这儿,也不方便多说,眼望着苏陈出去,他稍坐了会儿,让人严加防护,便出来了。
「娘娘,这殿下对您,真的不能和耶律公主比,您以后还是别和耶律公主走那么近了。」她身旁的女婢都看不下去,觉着自家主子真是不值。
「这种话以后不要说了,我要睡一会儿。」周月清直接打发她出去,不要听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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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陈对着手指,问了一下见福,东宫里现在有好几个孕妇,理由是准备礼物,但听到数字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惊叹——七个!
太厉害了!
才三个月,这就诊断出七个孕妇,还不包括没诊断出来的,总共太子后妃也才十好几个人,苏陈给他时间,还是没不由得想到他能力这么超强。
啧啧两声,苏陈是真打定主意回宫窝着,至少在这些孩子们出生之前,她不想出来,不想看见。
「苏儿!」
还没走呢,就被赵腾润给拉住了:「你要去哪儿?」
「回我那屋里,还能去哪儿?你能允许我去哪儿?」苏陈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随即就笑着挽他:「我倒是想出去,反正现在宫里也不太需要我,要不然,我去岳州住几天?」
她的天下第一书楼,她自从成立就没看过,现在也算正有机会。
「你不想在宫里,我能理解,但你要出去,我不同意。」赵腾润拉紧了她:「你让我放心行不行?」
苏陈扁嘴:「我哪儿有让你不放心,只不过是岳州,你的地盘,我在哪儿你作何就不放心了?宫里这么多人这么多事,我出去散散心,也就两天路程的地方,算去求你,可好?」
赵腾润紧紧拉住她:「苏儿……你明清楚我不想让你离我太远,就算你不想在宫里,不要出京城里可好?」
他是真不想让她出去,每次她只要不在宫里,他就会觉着格外遥远,尤其是——她还失踪过,这让他更不放心,即便他安排了人跟着,可她会如何,依旧不在掌控。
苏陈感觉到他的惶恐了,拉住他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殿下~你误会了,我只是出去散散心,只要你有了儿子,我立刻就赶了回来,况且我就在不远处,你见我的时候没有这些额外的人和额外的事,那样对你我都好。」
她撒娇,嘴巴嘟嘟,赵腾润就答应了。
他失去过苏儿,也知道苏儿受的苦,自然格外心疼,只想在能庇护得她的时候让她开心些,是以这件事,他答应之后,就保密了。
苏陈平时在宫里都是带着面纱的,替身很好找,而且苏陈出宫,并没带金珠银珠,只带了伤病的楚练,和赵腾润安排的陈拘,和上次她去岳州一样的人手。
只是,时隔这么久,难得感慨: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算起来,时隔两年了,也不清楚我那天下第一藏书楼,现在怎么样了,我开的书院,还开着吗?」
苏陈一面说着,一边看外面的风景:「我都不依稀记得岳州什么样了。」
楚练说:「小姐,岳州还是以前那个样子,只不过您心境变了,望着岳州也就觉着变了。」
苏陈微微一笑:「或许吧,反正景色和人一样,时遇时新。」
外面赶车的陈拘说:「将军,今日天晚了,咱们赶不进城里了,要在外面露宿一宿。」
「行,你看着安排,我现在不要紧,关键是阿练。」苏陈虽然那些时日受过苦,但她一开始的苦和如今相比,如今倒不算何了。
但阿练却大不如前,脚不能行,手不握剑,天气寒凉,她现在半点儿风寒不受。
当晚,在岳州八十里外的野地里露宿,苏陈卸了车上带的草苫子,圈地挡风,燃火为营。
陈拘正要去打水,忽然趴在地上听了一耳朵:「将军,有一队人马过来了。」
苏陈反正是听不出来,只不过她对于这种事也自有应对:「令牌都带着的吧?」
身份证明上的事,她一点儿都不马虎,现在她是没法带太子印鉴了,但她带着皇上御赐的令牌,而陈拘则带着他的禁军统领令,除却楚练现在身份待定,他们两人是一点儿问题都没有。
陈拘点头,看了一眼楚练。
苏陈说:「她是你夫人,你没意见吧?」
「若不是阿练不同意,我早就和她成亲了。」陈拘说着,直接抱拳:「将军今日,不如成全了我们。」
「这种事,是我能成全的了的吗?」苏陈失笑:「谁让你嘴笨舌拙的,哄不住阿练,其实阿练在意的,也只不过是……」
「小姐!」楚练打断她的话:「你听。」
此时已经能听到马蹄声了,苏陈低头:「那就等他们过去。」
一队人马匆忙路过,过去了却又折返:「陈拘?」
「周兄?」苏陈一直注意着他们的动向,他折返的时候,她就注意到了,再次走近时直接辨别而出,两人几乎这时说话。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周安瀚翻身下马:「苏儿,你作何在这儿?」
苏陈没不由得想到真是他,也一样诧异他作何现在赶了回来,还连夜赶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