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谷风酌顿时暗骂道不好。眼望着其他的白袍人尽数退去,他自知这不是懊悔的时候直接命令下去:「你们三人去乾汉城叫一些援军,其余人随我去营救小公主!我们会沿途留下标记,你们三人一定要带着援军最快的速度赶来!」
三位军士得令快马加鞭地就前往了乾汉城。正当谷风酌准备快马加鞭追上小公主的马车之时陈三咸适时地站了出来。
「将军呀,你这是要去哪啊?」陈三咸望着谷风酌笑吟吟地追问道。
谷风酌一看陈三咸的笑容就觉着他不是什么善茬,然而现在去救下小公主才是重中之重,否则就这么一人二十出头的小生、一个山羊胡子老道和一个一脸贱笑的狗腿子自己分分钟就收拾了。
「我现在不想杀你们,你们现在要是识趣地走了我是不会回头找你们麻烦的。」谷风酌直接不耐烦地开口说道。
「哎呀这恐怕是不行吧。我是真的不想让你追上小公主啊。」陈三咸面露难色地说道。
看来这几个家伙和之前那群白袍人是一伙的了。
想到这谷风酌正没处撒的怒气找到了发泄口。他直接跃下白马,白袍一抖右手扣动弓弩三支寒铁铸成的箭矢破空而出,直勾勾地射向陈三咸。他真的不清楚这三个人究竟是哪根筋搭错了敢来触他这个虎贲左卫的霉头。
想法虽好但是陈三咸一个闪身就直接避开了谷风酌射来的三支箭矢,而他身后的赵子鼠和王未羊也动了,向着包围过来的其他军士冲了过去。
再说这陈三咸和谷风酌也已经战到了一起。谷风酌仗着自己手持弓弩一贯保持着和陈三咸的距离,并不时射出几支弩箭骚扰一下。陈三咸一时也奈何不了谷风酌。
然而陈三咸也是清楚和这种弩将打一定要缩短彼此的距离,近身之后弩将的劣势就会逐渐暴露出来。是以陈三咸一边躲着弩箭一面缩短着和谷风酌的距离。
谷风酌望着陈三咸和自己的距离越来越近也是着急了起来,这样一对比反而感觉一贯没有对谷风酌造成直接威胁的陈三咸更加轻松些许。
陈三咸慢悠悠地走在谷风酌的弩箭之间。陈三咸走得不快,然而谷风酌射出的箭他都是恰恰避开。这一份处变不惊的淡然让谷风酌感觉和自己争斗的不是一个二十出头的油头小生,反而像是一人杀伐果决身经百战的老将军。
「你究竟是谁!」等到陈三咸业已和谷风酌几乎脸对脸的时候,谷风酌近乎绝望地嚷道。
正当陈三咸准备出手结果了谷风酌然后耍耍帅的时候,只见谷风酌左手从腰间抽出一柄淬毒的匕首直接划破了陈三咸的脖颈。
「哈哈哈哈哈,没想到吧!」眼见自己得手谷风酌大笑言。
这一手左手匕首让无数认为只要和弩将拉近距离就能够轻松获胜的人瞠目结舌,而这些人最后的结果也都是倒在了谷风酌的脚下,就连自己这虎贲左卫的职位也是自己用这招如法炮制击杀了上任虎贲左卫得来的。跟前此物陈三咸也不例外。
一想到陈三咸这样能给自己巨大压迫感的人都被自己这一手给暗算到了谷风酌就很兴奋。一种成就和自豪感在谷风酌的心中油可生。
「兵不厌诈,是你输了。」谷风酌淡淡地开口颇有名家风范地说道。
「还有这一手呢?你们京官就是京官啊。小算盘打的不错值得夸奖。」只听陈三咸戏谑的声线在谷风酌的耳边响了起来。
「何!」听到陈三咸沉稳的声线一点中毒的迹象都没有谷风酌一怔,紧接着就是一脸的难以置信。这可是见效奇快的毒药,上一任虎贲左卫只是几个呼吸之间就直接殒命,作何到陈三咸这个地方就不管用了?体质再好也应该有一人限度啊!
自己绝对是割破了他的喉咙,那种匕首划破喉管的感觉自己已经不知道感受过了多少次了绝对不可能失手的。
就这样想着,谷风酌定睛向陈三咸看去,结果他竟然发现陈三咸的脖颈上的确有着伤口,但是竟然没有鲜血流出,甚至透过伤口只能注意到漆黑的一片。
「你作何能看见呢?本来你要是没法发现的话呢,我是不会杀了你的。」陈三咸抬手将谷风酌左手的匕首拿了过来有刺进了他的心脏开口说道。
临死前的谷风酌倒在地面,望着自己的军士们都死在了王未羊和赵子鼠的手中,他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大吼了一声:「求你们放了小公主吧!」
「喊着一嗓子还颇有人臣风范啊。早知道就不把他杀了。」陈三咸感慨了一声说道。
「二少爷,怪小的了。要是我能提前知会二少爷的意思就能及时把他救下来了。」赵子鼠将手上的血抹在了谷风酌的白衣上,殷殷的军士鲜血在白衣之上晕开了一朵好看的鲜花。
「走吧,我们的事情业已做完了希望那边也别让我们灰心啊。」陈三咸瞅了瞅地上的尸体轻声说道。
再说到那被劫去的马车业已开到了一片谷地,谷地之中一名苍髯白发的老者业已等候多时了。
那两位白袍人跳下马,看了一眼老者有些不解地问道:「宋老作何就您自己在这?」
被唤作宋老的老者没有过多的解释,只是让他们把马车内的小公主押出来。
两人也是不敢违背宋老的命令,直接上车将小公主押了下来。
所见的是这小公主出落的特别水灵,眉宇间虽然有些慌乱然而还是保持着皇亲国戚的镇定和傲气。
「既然你们清楚我的身份那也就代表你们能承担的起我大汉的怒火了?」小公主瞅了瞅宋老不卑不亢地说道。
「小公主说笑了,任谁都清楚皇上最宠的就是你此物小女儿了。我们自然是不敢对你做些什么的。但是还请小公主不要去参加长留君的鉴音大会,且随我们回去坐坐,等到鉴音大会之后我们自会将您安全的送回京都。」宋老开口出声道。
马车方才开出不远谷地之中孙仲旸和刘义符就从一块巨石之后走了出来。
小公主见状也自知自己现在的处境,索性也不再答话再次回到了马车上,随着宋老和两名白袍人走了。
「哎呀呀,小公主被抓走了,义符你说我该不该去救一下呢?」孙仲旸笑着问道。
「自然是全听公子安排了,不过小的认为不理应去救。」刘义符思忖了不一会回答道。
「作何会呢?」孙仲旸追追问道。
「毕竟小公主没有到达乾汉城,而长留君的命令是让我们在乾汉城内迎接小公主,我们没有理由和原因出现在这个地方。」刘义符将自己的分析尽数说了出来。
毕竟他也不清楚为什么那看起来厉害非凡的宋老有没有发现自己这么一人普通人的存在,或者是孙仲旸有很强的隐藏能力,再或者就是他们本来就是一伙的,是以无论怎么选择都不理应去救小公主。
显然刘义符分析的让孙仲旸很满意,他开心地拍了一下刘义符的肩头:「你说你这么聪明的人作何会会去守城门呢?」
乾汉城内当代中尉接见了三名前来报信后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直接拖着肥胖的身躯去找长留君。
「嗯,此事刻不容缓!这样代中尉你领兵随这三位军士赶紧去就出小公主,顺便把焦尾叫来见我。」长留君刘成厚听闻此事也是眉头紧皱如是出声道。
「末将遵命!」代中尉领了命就准备带兵前去。
「等等,这是远山给你的锦囊,等找到小公主之时再打开。」刘成厚忽然叫住了代中尉递给他一人锦囊如是说道。
「是!」代中尉沉沉地看了刘成厚一眼,然而却在他古井无波的眼中看不出什么东西。
陈三咸回到客栈就见到段璎带着赵缘在苦苦哀求掌柜的。
「掌柜的,这也太贵了!一锭纹银一晚也是太贵了,能不能通融通融。」段璎如是说道。
「我看你这姑娘长得也挺俊俏,带着大家闺秀的气质,作何还付不起一锭纹银的房财物?这鉴音大会期间你出去打听打听比我这便宜的基本就找不出来了!」掌柜的一副绝不松口的样子很是笃定。
「掌柜的,实不相瞒我本是富贵人家的大小姐,然而没想到家道中落,我就带着弟弟来这边投奔叔叔。可是今日找了一天叔叔也没找到,我们姐弟二人也是走不动路了,您看先通融我们一下,等我们投奔了叔叔以后差多少银子再补给你。」段璎又开始可怜兮兮地说道。
掌柜的却还是一副不近人情的样子:「没财物就别住!你不住可还有的是人住呢!这鉴音大会次日就开始了,你看看这大街上的文人乐师多少人,我还愁我这客房住不满人?您呀就别挡我财路了,看看哪家店大发善心就去哪家吧!」
段璎一看没办法回身就准备带着赵缘走,谁想到她刚转过身陈三咸就在她身后方递给了她一锭纹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