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贵妃的心眼就是小
「一大清早的你便到哀家的宫里大吵大闹!为了一人女人你竟然这样同哀家讲话!你清楚事情的经过吗?你看过雁嫔的脸吗?去关心过皇后吗?都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何,就到哀家这里发你的帝王火!在你的眼里,你的母后,难道就真的是一人恶人吗?」
公孙氏的一番痛斥过后,顿时灭了荆亦白的气焰。
母后说的对,自己的确在没搞清楚情况的状态下,就前来兴师问罪了。
他只只不过是太爱纤纤了,容不得她受到半点的委屈。
当他赶到养寿宫门口时,注意到她嘴唇冻得发紫,两手更是冰凉,他就心疼的无以复加。
对于事情的经过,也只不过是简单的盘问了下纤纤身旁的宫女,在加上纤纤的三言两语,便认定了是母后受了那两个贱人的蛊惑,才惩罚了纤纤。
「母后,事情的经过到底是怎样的?朕真的很想清楚!怎么就弄成这副样子了?」荆亦白将语调放低了不少。
「这件事,你先去看看皇后和雁嫔,问问她们就知道了。」
太后也缓和了态度,只是,她实在不想再掺和进来了,便便打算将荆亦白打发到那两个女人那儿去。
荆亦白听了太后的指示,便顺从的行礼,出了了养寿宫。
看来这件事理应没有纤纤说的那么简单。纤纤的性子他还是多少有些了解的,太过倔强且强势。
母后既然这般对自己讲,怕是也是有原因的吧!
这样想着,荆亦白便朝着凤仙宫的方向去了。
先去看看皇后怎么说吧!
凤仙宫内倒是简陋的很,自打皇后住进凤仙宫后,他还是从未有过的来这里。这几日朝务繁忙,他也没顾得上过来瞧瞧。
正殿内,御医此刻正为皇后请脉。
「娘娘体虚脾寒,老臣少顷便开些温补的药来,帮助娘娘调理一下。除此之外,没有什么大碍。」
见到皇帝进来了,皇后赶紧从座位上起身。
「臣妾参见陛下。」
「老臣见过陛下。」
御医也赶紧磕头行礼道。
「都起来吧!」
荆亦白有些烦躁的道。
「多谢陛下。」
很快,荆亦白便自然的坐到了主位上。
「御医这是在给皇后请脉是吗?」荆亦白语气平稳道。
「是,老臣方才才帮娘娘检查过了,从脉象上看,孩子没什么,只是娘娘身子有些虚弱罢了,只不过老臣会帮助娘娘好好调理的。请陛下放心!」
「嗯,有劳了。你先下去吧!朕有话要对皇后讲。」荆亦白面无波澜。
御医拱了拱手,便带着药箱退下了。
刚一出凤仙宫的大门,就撞见了雁嫔。
「雁嫔娘娘!」
「姐姐的脉象如何了?」雁嫔眼神凌厉道。
「最多一人月,必定滑胎。」御医低声对着雁嫔的耳朵道。
「嗯,那就好。下去吧!」
雁嫔喜滋滋的道。
御医踌躇着脚步不愿离开。
「还有事?」雁嫔不耐烦道。
「娘娘,若是皇后娘娘有任何差池,老臣的性命怕是要不保啊!」
「你放心好了,这件事呢!本宫早就已经想好了,到时候会有人帮你顶罪的,你只要乖乖听本宫的话就好了。」
雁嫔一脸算计的出言。
御医点了点头,便背着药箱慌里慌张的走了了。
待御医走后,雁嫔也便扭着腰一步一摇的朝着锡阳宫的方向去了。
虽说沉鱼做了皇后,宫中有她撑腰,自己也算是苦日子到头了,可毕竟这皇后不是自己来做,终归她还是不甘心的。
如今更可气的是,沉鱼竟然在满朝文武以及太后的双重支持下,稳稳地坐上了皇后的位子,就连陛下最宠爱的云纤纤都败在了她的手里。
她和沉鱼都是一同入的后宫,当晚又是在太后的安排下一同服侍的陛下,凭什么她沉鱼就能够直接被陛下封了贵妃,而她却只能屈居嫔位。
而反观自己呢?到现在还只是个小小的妃嫔。
她落雁自认为不比沉鱼姿色差到哪里去,那个沉鱼不过是虚长了自己几岁罢了,凭何就何好事都紧着她?
这些日子以来,自打她得知了沉鱼有喜之后,便开始动起了歪脑筋,她买通了沉鱼身边的宫女,在她的食物中动了手脚,又故意不让任何人告诉她,有孕之后不宜饮茶。
包括帮沉鱼把脉的御医都被她买通了。
哼!她是绝对不会让她率先生下皇嗣的!凭什么她沉鱼就能够这般得天时地利人和,难道凭自己的手腕头脑和姿色,就不配做皇后吗?这也未免太不公平了!
凤仙宫内,待御医走了后,荆亦白便打算将之前的事情经过了解一下了。
皇后一听陛下发问了,立即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说是雁嫔为了自己和云纤纤吵了起来,最后被云纤纤骑在地面殴打,自己只不过是去劝架的,却被云纤纤一起打了。便又将自己面上红肿的地方给荆亦白看了。
「事后,臣妾气只不过,就去找了太后评理,太后一怒之下,便……便罚贵妃到养寿宫外跪着去了。可当时天还没有下雪,而且贵妃晕倒在雪地里的事我们也是事后才知道的。」
荆亦白听后微微颔首。
「有礼了好休息吧!朕先走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语毕,荆亦白便打算离开了。
「臣妾恭送陛下。」
荆亦白始终在琢磨着,皇后的话中是否掺假,可当他去到了锡阳宫注意到了雁嫔的脸时,便不再怀疑了。
「陛下,您作何来了?我不是在做梦吧!」
雁嫔佯装出一脸难以置信道。
随即又将自己的脸给挡了起来。
「给朕看看!」荆亦白皱着眉毛,轻轻挑起雁嫔的下巴。
「陛下还是不要看了,臣妾此物样子,一定很丑。」
雁嫔一脸委屈道。
「这都是贵妃打的?」荆亦白语气里透露着明显的心疼。
落雁闻言后立即委屈的流下了泪来。
「陛下还是不要问了,都是臣妾的错,臣妾不该顶撞娘娘,也不该为了维护皇后就与娘娘发生口角。一切都是臣妾的错,陛下,求您不要再追究了。」
落雁哭得梨花带雨肝肠寸断,仿佛受了好大的委屈一般。
「朕作何能不追究!好歹你也是朕的妃子!贵妃竟然对你下这么狠的手!!」
荆亦白忍不住心疼道。
这么美的一张脸,被打成这副样子了,作何说雁嫔也是自己宠幸过的妃子,他荆亦白又不是铁石心肠,看了难免动容。
「臣妾有罪……」
「你据实说来!当日到底发生了何!为何贵妃会对你拳脚相加?」
落雁擦了擦眼泪,「陛下一定要听吗?」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一定要听!」
「那,臣妾说了便是,可是……陛下先答应妾身,不要动气才是。」
落雁双手附在荆亦白的手臂上道。
「好。朕答应你。」
语毕,荆亦白便随意找了个凳子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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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雁叹了口气,便便悠悠开口了。
「那日,臣妾本是先去的凤仙宫给皇后娘娘请安的,只是,听闻皇后叫了贵妃来,臣妾只因回避了二人的谈话,便便在后殿等候。可是,不知怎么的,就听到前面皇后和贵妃吵了起来,贵妃还口口声声说何,她不是皇后的丫鬟,不会帮着皇后端茶倒水的,况且还砸碎了娘娘的茶杯。臣妾出去时,本打算维护皇后几句,可贵妃气急了,就跑过来对臣妾拳脚相加,最后臣妾倒在地上,被贵妃差点打死。再随后,皇后便上来拉架,也被贵妃一块儿打了。」
「随后你们就去找了太后?」
荆亦白认真的听完后,反追问道。
落雁点了点头。
「朕明白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荆亦白起身就要走了。
「诶!陛下,您要去哪儿?」
落雁赶紧拉住荆亦白道。
「朕还能去哪儿,自然是替你去找那个泼妇算账了!朕被她的花言巧语骗的团团转!」
「陛下别去!」
落雁又拉了拉荆亦白道。「陛下若真想补偿臣妾,就听臣妾一句,别去找贵妃了。她也是个可怜人,毕竟太后已经惩罚过她了,不是吗?」
荆亦白长舒一口气,一只手安抚的拍了拍落雁的。
「还是你有胸襟,懂得原谅。贵妃的心眼就小的很!刚一苏醒,就叫朕替她出气呢!若非母后教训朕,让朕明辨是非,朕还被她骗的个糊涂呢!」
「有陛下这句话,即便是让臣妾现在去死,臣妾都无憾了。」
落雁趁势两手搂住荆亦白的脖子,将头埋在其颈窝间。
荆亦白顺势一只手揽住落雁纤细的腰肢,闻着她淡淡的发香,竟一时有些沉醉。
在落雁将自己松开时,情不自禁的便吻上了她粉嫩的薄唇上。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落雁顺势将双手交叠在荆亦白的脖后,与其深吻了起来。
荆亦白身子一僵,大手一揽,便将落雁轻松抱起,从正殿到内殿的一路,不断亲吻着。
直到将落雁微微放于榻上。
此刻的落雁,内心无比得意。没错,这就是她想要的,而她也通过自己的努力得到了。
看着荆亦白如此迷恋自己的模样,她也便表演出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直到二人彼此坦诚,直到望着轻纱暖帐被荆亦白的大手放下,她才一脸满足的,沉沦在这属于她和陛下两个人的旖旎之中。
感受着荆亦白强有力的心跳,炙热的呼吸,以及结实的臂膀,落雁的呼吸也慢慢变得急促了。
二人倒凤颠鸾,好不快活。
欢爱过后,荆亦白便匆匆离开了。他听了落雁的劝说,没有去找云纤纤算账。
可当云纤纤得知了荆亦白不但没有帮她出气,况且还宠幸了落雁之后,气的她将荆亦白送给她的鹦鹉连同笼子一起扔了出去。
「娘娘饶命,娘娘饶命。」
鹦鹉不断的叫唤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