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继承的脸色尤其阴沉,他紧紧盯着严洁雅,低沉的出声道:「严洁雅,你背叛家门,让我们严家在韩城成为笑柄。你不思悔改也就算了,如今还指使你的养子来为难我严家,你居心何其恶毒!」
盛开打了严振一事,严洁雅根本不知道。听严继承这么一说,她不禁一愣,追问道:「为难严家?谁为难严家?」
严继仁出声道:「装何装,难道不是你指使你的养子打伤严振的吗?」
严洁雅全然懵了,又一次问道:「盛开打了严振?」
严继承冷哼一声,说道:「要不是你指使,他怎么清楚严振是我严家后人!」
严继仁则冷冷的出声道:「大哥,与她啰嗦何?自从她走了家以后,便已经不是严家人了!」
严继承咬牙出声道:「严洁雅,立即给你儿子打电话,让他旋即来医院!」
严洁雅虽然不是很恍然大悟究竟出了何事,但她听懂了,严振被盛开打了。
让她打电话叫盛开来,那就是他们要找盛开的麻烦。
一种强烈的保护意识,让她毫不迟疑的说道:「有什么事冲我来,这是我们之间的恩怨,不要牵扯到我儿子!」
严继承冷笑出声道:「既然不想牵扯到你儿子,可你为什么指使他打伤我的儿子?」
他阴沉着脸往前面走去,双眼盯着那瓶点滴。
他徐徐举手,捏住点滴管,狰狞出声道:「你要是不打电话,我就把你的药给拔了!」
「不要!」
「住手!」
柳小玉、容颜同时大喝出声,向病床跑来。
两人站在病床边,容颜惶恐的看着严继承捏住点滴管的手,出声道:「这位先生,有何话好好说,病人现在需要输药治疗,不能有太大情绪波动。」
严继承冷冷看向穿着护士服的容颜,说道:「这个地方没你什么事,你最好走开!」
容颜毫不畏惧的出声道:「严阿姨是我们医院的病人,我有义务,也有责任要保证她的正常输药!」
严继仁则紧紧盯着柳小玉,说道:「你就是她的女儿吧?」
柳小玉望着他那凌厉的目光虽然有些惶恐,但并不畏惧的说道:「你们是何人,为何要找我大哥?」
严继仁没有回答,而是冷冷的出声道:「你最好旋即给你哥哥打电话,让他立即来医院!否则,我会让他后悔都没机会!」
柳小玉惊恐的出声道:「你们想干何?」
严继承说道:「干何,为我儿子报仇!」
柳小玉咬牙出声道:「你们要是敢胡来,我哥不会放过你们的!」
「那你赶紧叫他过来!就凭他一个敢做不敢当的废物,也有资格说这样的话?」
严继承阴冷的出声道。
柳小玉激动的说道:「你……不许你这样说我哥……」
严洁雅轻轻摇头,说道:「小玉,这是我们这一代人的恩怨,和你哥没关系!你……」
不等她说完,严继承咬牙出声道:「你这是自己找死!」
随即捏住点滴管的手一用力,便要将点滴拔下。
点滴管一旦拔下,静脉的血就会倒流,现在的严洁雅原本就极其虚弱,可受不得这样的折腾。
容颜惊叫一声:「你干何!」
随即拼命伸手紧紧抓住严继承的手,不让他拔点滴管。
严继承左手被抓住,点滴管没有拔出,他恼羞成怒,右手一个耳光打出。
「啪」的一声脆响,一人耳光重重的打在容颜左脸,容颜趔趄了一下,但还是紧紧抓住他的手,不让他拔点滴管。
严继承没想到这个护士这么顽强,他寒声出声道:「松开!」
容颜虽然被他一巴掌打得头脑发昏,但她坚持不松手。
严继承眼中寒光一闪,便要又一次打出一巴掌。
右手扬到空中,忽然手腕一紧,手掌在贴近容颜脸庞时顿住,随即他感觉到手腕传来钻心剧痛。
忍不住痛呼一声,捏住点滴管的手松开,身不由己的后退两步。
直到这时候,严继仁才反应过来。
刚才有人突然闯进来,抓住严继承的手,他根本没看清楚是谁。
容颜、柳小玉向这人看去,同时惊喜喊道:「哥……」
「开哥……」
严继承、严继仁同时看向盛开,眼中露出森寒之色。
「你就是盛开?」
抓住严继承的手已经松开,盛开神情有些冷淡的站在他们面前,望着严继承。
原本他早业已在来医院的路上,但他不由得想到过两天要去工地上班,便去超市买了被褥、枕头,又去山地运动装备店买了一套宿营装备,放在车上备用,所以他来晚了。
没不由得想到刚到大门处,便注意到有人要打容颜。他一人闪身上去,抓住了严继承的手腕,稍稍用力,严继承便痛得呼叫不已。
「你们是何人,作何会在这里?还有,作何会要打她?」
盛开语气森冷,刚才容颜的第二巴掌尽管没打到,但他已经注意到她的脸上业已红肿,心中怒火业已上涌。
望着盛开深邃的双眼,严氏兄弟仿佛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我们找的就是你!」
严继承已经断定,这就是自己要找的盛开,尽管心中感受到无形的压力,但他还是咬牙说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既然是找我,你作何会为难他们?」
盛开根本不在意他们是只因何而找他,他所在意的是他们为什么要为难严洁雅、作何会要打容颜。
「我问你,严振是不是你打的?」
严继承不愿意在此物问题上纠结,毕竟他是理亏的。
盛开不屑的出声道:「是不是我打的,你不应该问我,而是理应去问警务署的人,或者直接问严振!」
「你不要仗着你有叶家庇护你,帮你买通了警务署,对你包庇纵容,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我告诉你,你只不过是叶府的一个司机,说白了,也就是叶府的一条狗!你觉着,我们严家真的拿你没办法?」
严继仁的语气尖酸刻薄,盛开的脸色微微一沉。
「你们认定是我打的,那就冲我来!但你们不应该骚扰我的家人,打我的朋友!更不应该牵扯进叶家!」
他的语气蓦然变得凌厉,在话刚落音的时候,左手忽然一巴掌呼出。
「啪」的一声脆响,严继承的面上挨了一记清脆火0辣的耳光。
严继承顿时懵了,他没不由得想到盛开说打就打。
他怒声出声道:「你……你敢打我,你可清楚,我是你舅舅!」
「舅舅?在我父亲去世时,我业已没有舅舅了!」
盛开冷眼看了他一眼,随即出声道:「你们有任何事,冲我来!要是敢伤及我的家人、朋友,还有叶家的人,我会让你们付出十倍代价!」
「狂妄!一人委身叶家的奴才,爹妈不要的野种,也敢如此狂妄!」
严继仁怒不可遏,怒喝声中,挥拳向盛开打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