冗长的开场白,鼎光派掌门杨万飞讲完,峒山派掌门吴尚义讲;峒山派掌门吴尚义讲完,明华派掌门褚良存讲;明华派掌门褚良存讲完,鼎光派的主持理事讲。
大半个时辰过去,仍还没结束,黄骓就对看守一旁的朱宏说:「朱前辈,一个时辰的时间要到了,天劫派的人先回半山庭院,这里的事情,就有朱前辈代劳了,何详细的比试规则,参加比试的事宜,朱前辈统统帮忙代办。
朱前辈可不要办错了,如果我们因此错失了比试,我们有理由怀疑,鼎光派刻意针对谨守规矩的天劫派!」
「没错,要是错失了比试,本座不会善罢甘休!」王药儿出声道。
朱宏只觉接了世上最苦的差事,阴沉着脸说:「有人替你们办!」对着远处一名鼎光派弟子招手,示意其过来。
五人周遭的十丈内,没有任何一人。
是鼎光派的刻意安排,也是诸派之人,羞于与他们站到一起。
外围的众人发觉这边的东静,都幸灾乐祸地朝这边看来,黄骓几人被各自限制,他们早已经知道,都觉大快人心,对付这样的祸害就该这样!
那弟子来到,朱宏吩咐了几句,转对五人说:「天劫派的诸位,我送你们回去。」
「朱前辈有劳了。」黄骓笑言。
回到半山庭院,朱宏半字不说,又隐藏到暗处。
王药儿一脸的苦相,抱怨说:「黄大哥,元婴修士寸步不离地跟着,什么也做不了,我看干脆算了,我们下山去,等比试结束了,他们回去,我们再拦在路上抢一茬。」
「一府的顶级门派,被你俩逼得要派元婴修士贴身望着,你们该觉得荣幸,如果我是他们,拍死你们的心都有了!」王荆忽然觉得有意思起来,很想清楚接下来,黄骓怎样和鼎光派斗智斗勇。
黄骓说道:「不行,我们不能离开,不然他们会说天劫派守不住规矩,小看了天劫派,我们要让他们看看,在诸多不公平的规矩下,天劫派依然可以做到最好!」
躲在暗处的朱宏,心情一会儿变了三变。
有王药儿的惊吓,有被王荆的理解,还有对黄骓无耻谎言无语。
第二天那被朱宏吩咐的过来,讲规则细说了一遍,第一轮比试为十二人小组战,胜过六场就能够出线,第一天的比试,黄骓王药儿各有一场。
黄骓在上午,王药儿在下午。
王荆对和这些人比试没有兴趣,也只是好奇看看黄骓作何惹麻烦,故而没有选择参加。
「去上面望着,轮着我们了,就来通知!」听完那人诉说,黄骓对小辈一样的口吻吩咐,惹得那人心中一阵不快,很想从中作梗一下。
朱宏觉得黄骓那弟子的行径,是故意而为,目的就是为了拿到鼎光派故意针对的把柄,随后再以此闹出其他事端,所以他觉着暂时不能自己先出错。
只不过其人走了半山庭院,没有走多远,就被朱宏拦下,并被吩咐:「好好做事!」
至于黄骓,他能有何坏心思?
「上午下午,一人人半个时辰,对你们来说时间足够了。」王荆说,「黄骓,你真的要老实地比试吗?」
「当然!」
王药儿不满地盯了黄骓一眼,气愤出声道:「鬼都不信!」
「那你就看着喽!」黄骓笑着说。
王药儿一下接受到信号一样,嘿嘿笑言:「黄大哥,天劫派的第一战,你要表现出天劫派的威风,一定要让北江府的青年大吃一惊!」
「那是,自即日起,天劫派将又一次扬名立万!」
不久那人又来:「黄道友一刻钟之后,该到你上场!」
又待了半刻,四人动手来到比试场地,人山人海中,一座十丈方形擂台耸立正中,其上正有一人站立等待。
黄骓笑呵呵地与众人摆手招呼,听不见众人的嘘声一样,招呼完左边,又去招呼右边,最后又向三教掌门所在的高台摆手招呼,仿佛他就是那万众瞩目之人。
可惜,他是千夫所指!
王荆只觉跟着过来,就是遭目光之刑,受罪来的,催促黄骓:「还不上去,那么多人都在期待你出手。」
黄骓又一笑,在一阵阵嘘声中,跃上擂台。
方一站定,那人就说:「黄骓,不能用本命神器,你还有几分本事?你说,我若故意将比试拖上半个时辰,又会有何样的结果?」
「呵呵,你很有想法?」黄骓笑道,「要不打个赌,作何样?」
「作何赌呢?」那人似是被吩咐过一点儿都不急,愿意和黄骓扯动扯西,一旁的裁判也一点儿都不催促,都很乐意消耗磨蹭时间!
黄骓道:「赌你撑不过我十招?」
「哼,黄骓,你太自信了!」
「呵呵,那你敢不敢赌?」
「有何不敢?」那人道,「只是这赌注是何?」
众人嘘声停住脚步,都盯着场中,想清楚黄骓想要什么赌注,又是什么目的?自然后面的想法,只是在场中一部分的心思,或者是疑虑。
王药儿却是不满说:「黄大哥要做什么,好好的做何赌博,天劫派的宗旨又不是赌博?」
「那天劫派的宗旨是什么?」王荆冷问。
王药儿一下闭嘴,王荆哼了一声道:「贼不走空,黄骓在给合理抢别人的东西,找借口呢!」
擂台上,黄骓大声道:「赌注是你手里的兵器,你输了,你手里的兵器归我!」
「那你要输了呢?」
「呵呵,我作何会输,不过为了显示天劫派的胸襟,天劫派的气度,天劫派的魄力,若是我输了,我身上的东西,随便你挑,想要哪一件都行!」
说着哗啦啦一堆法器神器洒在空中,随之众人还没有全然看清,就有收了回去。
些许人见此,含泪道:「那是我的!」
「好,赌了!」那人很是意动,黄骓身上的东西,没有人知道有多少,但有一件高品的防御神器,他们都是知道的,那件从王药儿手中得到的法宝。
本命神器不去想,若是那件法宝能够赢回来,这场比试中,他一定能夺得第一。
那人越想越澎湃,越想越迫不及待,对黄骓大声道:「亮出你的兵器!」
黄骓报之一笑,对高台上喊:「赌局已成,杨掌门给做个见证!」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杨万飞脸色一下绿了,黄骓的目的他作何能想不恍然大悟,这是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公然以赌博的借口,将所有与其进行比试的人,统统抢了!
千算万算,又是限制言行,又是限制举止,还把几人隔得远远的,却没有想到黄骓会在擂台上来这么一招。
他甚至能想象到,接下来好好的比试,将变成乌烟瘴气的赌场!
盛事变赌场,事后他鼎光派就成一个笑话!
一旁的峒山派掌门吴尚义,微笑说:「杨掌门,要不要再定一人不准赌博的规定?」
「是啊!」明华派掌门褚良存也符合道。
杨万飞觑了一眼两个不怀好意的掌门,呵呵一笑,没有说话,他倒是想再定规矩,可那样就会落入黄骓的话柄,两个不是东西的玩意儿真闹腾起来,他还真不好招架。
况且现在有个王家的人,不吭声不越矩的跟着,比之前还难!
三人说话之间,擂台上已经动起了手。
所见的是那人身上一震,无数灰色雾气涌出,跟着蔓延半个擂台,那人一窜,钻入雾气之中,消失不见,却是打算以躲藏闪避拖延时间,接下黄骓十招。
那人计划不错,可其浓雾的身形,在黄骓跟前却是一览无余。
明堂玄境专克幻象虚妄!
不过黄骓假装看不见,手持一把五品法器长到,一副慎重模样,左右审视,观察雾气的变化。
蓦然浓雾某处一动,如波浪一样出现起伏。
「找到你了!」黄骓大喝一声,举刀劈去,浓雾被劈散,何都没有!
「一招!」裁判淡淡出声。
一众围观之人见此,竟出奇地默契喊道:「一招!」
「那人憋着坏,黄大哥不会头战就败了吧?」王药儿震惊道,「那样也太损天劫派的威风了!」
惜玉一听自家公子这么说,登时惶恐起来,粉拳紧握,暗暗给黄骓鼓气。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朱宏一旁,想要开心一下,却是开心不起来,黄骓那神情,作何看作何才像憋着坏的人,而不是王药儿口中的那人,这时心中尽管不想承认,但还是觉着黄骓没有那么容易败。
王荆如朱宏想的一样,才不会相信,黄骓会就此败下,对王药儿说:「看下去!」
擂台上,浓雾翻腾了三次,众人也喊了三次,那人躲在浓雾里,又是澎湃,又是兴奋,还又紧张,再这样骗黄骓七次,那五品抵御法宝就是他的了。
北江府青年第一就是他的了。
黄骓收了长刀,换了一把长枪,哼一声说道:「你以为这样,你就能赢了吗?」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那人不回答,更加小心,生怕一出声响,被黄骓发现踪迹。
「哈哈,看我横扫千军!」黄骓蓦然一声大笑,长枪攥住枪柄末端,抡圆了连续横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