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破晓 第九章 你知道我爹是谁吗?
此时,街面陷入了一片死寂。
围观看热闹的大多人纷纷跑走,只余下好几个胆大的缩在极远处房檐下,小心探头观望。
「诶?别怂啊,是兄弟就来砍我!」
陆无忧望着业已在打摆子的凌锋,玩味的笑了笑。
凌锋怒目圆瞪,粗气一口接一口地喘着!
半晌后,他突然脚下用力,随后……一人漂亮的滑跪,直接跪到了陆无忧面前:
「大侠,我有眼不识泰山,方才多有得罪,您饶我一命可好?
只要您饶我一命,我…我能够认您当义父,日后唯您马首是瞻!」
陆无忧面色不由一颤,低头看了一眼凌锋:
「我还是喜欢你刚才那桀骜不驯的模样!」
说罢,他转头转头看向酒楼,而后提着刀迈步走上前去。
那十来个大汉立马严阵以待。
噌!
陆无忧见状,直接横转刀尖,在一身蛮横内力加持之下,手中的刀竟是直接爆出一声刀鸣,接着直接四分五裂。
这一幕使得那些汉子心悸无比,直接将赵管事推上前去。
「这就对了嘛,你们只是打工的,又不是给人卖命的,卖命的那是牛马!」
陆无忧点了点头,随后看着赵管事,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赵管事当即双腿发软,冲着他跪了下去,泣不成声。
而后,陆无忧便没有任何阻拦的走了进去。
……
「你为何跟着我?」
陆无忧径直走到酒楼后院,见白雨薇跟了上来,嘴角微勾,却故作狐疑。
「你太笨了,要杀你就应当连同那凌锋一起杀了,他方才流星传讯,定然有大批巡防营的士兵赶来,你还是快些跑吧!」
白雨薇表情忸怩,像是有些矛盾。
毕竟她是官,却去怂恿着一人杀了朝廷官员的犯人赶紧逃命。
而陆无忧听着这话,不由得又笑了笑,正欲开口说些何,却猛地止住。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便四处扭头,旋即向着一间柴房走去。
「别进来!」
白雨薇还想跟着过去,却被陆无忧喝在了外面!
哐当——
正当此时,柴房内突然传来一声闷响,似是木器砸地,又似是有人跌倒在地。
就见陆无忧瘫倒在地,左手还拿着一根木棍,唇间满是鲜血,并在白袍的衣襟染出小片血红。
白雨薇愣了不一会,之后神色微变,当下也迈步走了进去。
陆无忧见她进来,立马扮了一个鬼脸:
「不让你进你偏进,无知的丫头,而今我咳血神功已成,便先拿你来练手!」
「?」
白雨薇皱着眉望着他沉默片刻,显然是不信这番话的。
而后连忙俯身将他扶起:
「你方才那般神勇,现在是出了何事?」
陆无忧见状,不由得苦笑一声:
「方才为了装逼…呃…算了,这个词你听不懂,我中了毒,方才出手加剧了毒性!」
这番话自然是陆无忧胡扯的!
因为在循环里,陆无忧也是和白雨薇有过交集的。
况且不止一次!
这女人明明家境很好,却不想靠家里帮扶。
因为痴迷武道,所以入了督武司,想靠自己能力闯出一片天。
因此办起案来,可谓竭心尽力!
而她尽管是那种大大咧咧的性格,却最怕欠别人恩情!
而今自己因她惹了麻烦,还佯装吐血,又编造了那么一番谎话。
想来日后哪怕她知晓她的马是被自己偷去,并且当了,也不会生太大的气!
而身处的这家酒楼,名叫迎春楼。
循环里自己也来过好多次,她今日与这儿的人起了争执,想来也是只因打探到些许迎春楼贩卖人口的事儿。
现而今自己只需要在帮她把证据找出来,日后拿捏她不得轻轻松松?
正巧当下脱离了陆家,让她帮忙办点事不成问题吧?
真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可好些了?」
白雨薇盯着陆无忧看了好半晌,关切地问了一句。
「没甚大碍!」
陆无忧摆了摆手,而后转头看向她,佯装不解:
「我方才扫了一圈,并未觉着此处有何不妥的地方,你因何与人起争执?」
白雨薇听罢,眼中不禁闪过一抹厉色。
可正当她想答话之际,柴房外蓦然传来了两声厉喝:
「逆贼,尔等业已被包围了,速速束手就擒,还能少吃点苦头!」
听到这话,白雨薇当下又露出了着急模样,四处瞅了瞅,忙指着柴房内的一人坑:
「你快藏进去,我去将他们引走,让他们拿住可就不好了!」
陆无忧用看智障的眼神重新仔细打量了一眼白雨薇,这么个小坑,你让我一米八几的人藏进去?
你当那些人都是瞎子吗?
他摇摇头,旋即提起根木棍,然后在白雨薇震惊的眼神中走了出去。
「诶,你!」
白雨薇大呼一声,也连忙跟上。
外面。
二十来个巡防营士兵,已将柴房围住。
此刻见陆无忧出来,为首的一个身着华服的公子立即上前一步,冷哼一声:
「就是你打伤了凌锋?你可知他乃是我的至爱爱亲朋!」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此人名为王忠宝,在巡防营里任哨官一职。
「至爱亲朋?」
陆无忧转头看向王忠宝,回味着他方才所说,轻笑一声:
「作何?要加财物吗?」
「大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王忠宝直接怒从心起,当即大手一挥:
「速将此贼子拿下!」
跟着出来的白雨薇,原本已被这二十来个巡防营的士兵吓住,此刻听到这话,瞬间回过神来,就欲上前将陆无忧护在身后。
然而,还未等她有所动作,却见陆无忧业已提着木棍向着王忠宝冲了过去。
倒反天罡!
这是王忠宝此刻最直观的感受!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我让人拿你,你还敢主动出击?
我们二十余人难不成还打只不过你一人拿棍棒的?
这般想着,并未佩戴兵械的王忠宝,竟是主动伸手迎去,毫无惧意。
然后就结实地挨了陆无忧一闷棍,瞬间倒地!
那些士兵见状,不知为何,一时之间竟是没有人上前帮忙。
「你敢打我,我可是巡防营的!」
王忠宝半坐起来,看着陆无忧,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砰!
他话音刚落,陆无忧提起手中木棍对着他又是一棍,然后交代道:
「让你的人把这儿封了,此地有人行贩卖人口之事!」
贩卖人口?
王忠宝的面上闪过了一丝狐疑。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站在后方的白雨薇自然也听到了萧彻所说,不禁皱起了眉头,自己好像还未来得及对他说此物吧?
他是如何知晓的?
「你以为你谁啊,敢指使我?」
王忠宝强稳心神,全然不顾身上疼痛,继续嘴贱地开口叫嚣:
「小子,我承认你有点武艺,但会打有个屁用,你知道我爹是谁吗?家父……」
砰!
话未全然说完,陆无忧抬起木棍对着王忠宝又是一棍:
「你知道我爹是谁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