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从一间房里传出摔杯子的声线,接着又是一阵怒吼:「老子来你们这是是寻欢作乐的,让你弹首好听的曲子,你尽弹些悲曲,你何意思啊?你家老子娘死了?把你们老板娘叫来!」
冰烟急匆匆迈入来,望着跟前的场景,地面杯子碎了一地,月溪站在一面低着头,顾客怒火中烧瞪着她,冰烟一把把月溪拉到身后,娇笑着对顾客说:「呦,李员外,至于这么大火气嘛,谁惹你了这是?」
李员外生气的说:「你还问我呢,你问问她,我让她给我弹首曲子,她弹的是何?我来你们这是寻欢作乐的,不是来追悼谁的!」
「李员外别生气,气大伤身,这样今晚你的消费我统统免费,不仅如此让倾月来伺候您两曲作何样?」
一听免费,还有倾月姑娘,李员外高兴的眉毛都挑起来了,倾月姑娘平常可以说是一曲千金,甚至还不怎么接客,这次自己可占大便宜了,连连点头:「行行行!」
冰烟让小丫头去叫来了倾月,拉着月溪来到后院,刚准备说话就被月溪打断:「妈妈,抱歉,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我明明想弹的是顾客点的曲子,可是弹着弹着却……」
「唉~是我不好,我看你老闷在房里不好,让你出来活动一下,可是没不由得想到……,没事,你再好好休息一段时间,等你调整好了再说!回房休息吧!」
从那天月溪惹怒顾客以后月转眼一个月过去了,流月拿着一串糖葫芦,走进后院的时候就看见月溪又坐在秋千上发呆,月溪这样都一个多月了,流月叹了口气,然后悄悄的走到月溪身后方,从后面伸出手到月溪面前,手上还有一串红彤彤的糖葫芦,在月溪面前晃了一下,见她没反应,走到她面前拍了她一下,月溪这才回过神!
「呐,你最喜欢的糖葫芦,我特意挑的山楂最大的一串!」说完就把糖葫芦塞月溪手里!月溪接过糖葫芦说了句谢谢,边吃边发呆!
流月见不得她这样,明明月溪以前和她一样爱玩,可这段时间她都闷闷不乐的,今日定要把她拉出门,闷出病了怎么办,这样想着流月拉起她就往外走:「走,我们上街逛逛去!」
月溪挣脱她的手:「流月姐姐,你自己去吧,我不想出门!」
「不行,你都一人多月没出门了,以前你比我还喜欢出去玩,再不出去闷坏了,走走走,就当陪我嘛,你舍得让我一人人啊?」
月溪刚想拒绝,看见望着流月眨巴眨巴的大眼睛,微微噘嘴,显的楚楚可怜,月溪叹口气:「唉~行吧,你等等我,我回房拿点银子!」
「不用不用,今日的消费一律我付财物!」说罢就拉着月溪出门了!
自从那天求得母亲同意以后,孟星阑天天上午满大街的找人,几乎找遍了大街小巷也没找到,下午就去清风坡等一下午,偶尔晚上还去别的青楼问问有没有叫月溪的姑娘,一人多月几乎问遍了瑞城所有的青楼,她们无一例外的都说没有!抱着最后一点希望来到瑞城最繁华的街道,这是唯一没找过的了,也不清楚能不能找到!
远远的注意到一个和月溪身形相似的人,正被另一人姑娘拉着到处闲逛,这些天遇见过好几个与她身形相似却不是她的姑娘,以为这个也只是身形相似而已,怀着一丝期待走近她,那姑娘突然回身,看清她的正脸,是她,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刚准备开口唤她,她看见是自己却转身跑走,那和她一起的姑娘也莫名跟着她一起跑远了!
孟星阑急忙跑去,生怕这次错过了就再也找不到她了,走到一栋三层楼的房子处却看不到她了,抬头看看招牌——月星阁,走上前敲敲门,是一人大娘开的门!
「公子,我们白天不营业,请夜晚再来!」
说完就要关门,孟星阑伸手截住要关上的门:「大娘,我是来找人的,烦请大娘通融一下!」
「找人也夜晚来,此物时辰姑娘们都休息呢!」推开他就关上了门,望着眼前关上的门,孟星阑笑了一下,随后回家了!
天刚擦黑孟星阑又来到这个地方,看着眼前灯火通明,富丽堂皇的月星阁,鼓起勇气走了进去,刚进门一人女子就走了过来:「呦,这位小哥长的真俊俏,从未有过的来我们月星阁吧!你是想喝酒还是听曲啊?」
孟星阑走开一点,离她大概一臂远,作揖行礼:「这位姐姐,我不是来寻欢的!我只是来找一位姑娘!」
女子捂嘴一笑:「小哥这话说的好生有趣,来我们月星阁不找姑娘还找娈童啊?那我们可没有!说吧,看上我们月星阁哪位姑娘了?」
孟星阑被打趣的脸色通红: 「我想找一下月溪,劳烦姐姐了!」
女子上下打量了他一下:「你找月溪?」
「正是!」
「我们这个地方没有姑娘叫月溪的,公子请回吧!」自己也是望着月溪长大的,想起月溪这段时间的闷闷不乐,人都瘦了一大圈,想必是和眼前的人有关系了,说话也就不客气起来!
看着女子要走,孟星阑拦住她:「我今日看见她进来的,才敢冒昧打扰,请姐姐通融让我见月溪一面!」
女子看他一眼:「等着吧,我去问问!」
没过多久又来了一个穿着华丽,气质不凡的女子,走到他面前开口问:「就是你找月溪?」
孟星阑作揖行礼:「正是,不知姐姐是?」
「我叫冰烟是这的老板娘,公子回吧,月溪现在不见客!」
「老板娘安好,今日我不是来找月溪陪客的!我是有事想要见月溪,烦请老板娘通融!」
见他说话客气有礼,冰烟也不好太为难,想了一下问:「你当真要见月溪?若她不愿见你呢?」
「但求老板娘给次机会!」
「你跟我来!」说完就带孟星阑来到店里一个角落的桌子前,让他坐下后就走了,不一会拿来一坛酒:「公子,这是我月星阁最烈的酒,只要你喝了它,我便去问问月溪愿不愿意见你!」
孟星阑望着冰烟:「老板娘,实在不好意思,家母不许我在外饮酒!」
「那公子请回吧!今日就当公子从未来过!」说完拿起酒坛就要走!
孟星阑喊住她:「老板娘留步,我喝!」
接过酒坛揭开盖子就咕嘟咕嘟」喝起来,没多久就喝完了,冰烟鼓掌说到:「公子好酒量!」话音未落,就听见扑通一声孟星阑倒地上了!冰烟忍不住嘴角抽搐,叫来人把他扶去休息了!
孟星阑是被一阵嬉笑声吵醒的,醒来头疼欲裂,浑身难受,过了一会好点以后坐起身,望着陌生的室内才想起昨晚的事,打开窗户看见楼下好几个姑娘坐在一起说说笑笑,唯独一个人格格不入,不见她笑,反愁眉苦脸的坐着,仔细看看那不是自己日思夜想的月溪嘛,刚打开门准备下楼,冰烟就走了过来,看着跟前人的冰烟问:「好点了吗?」
孟星阑点点头:「多谢老板娘挂念!刚醒时有些头疼,现在好多了!」
「好了就回去吧!」
「老板娘,昨晚不是说好只要我喝了酒就让我见月溪吗?」
「我从未说过你喝了酒就让你见月溪,我说的是只要你喝了酒,我就去替你问问月溪愿不愿意见你!」
孟星阑沉默了一会:「是月溪不想见我?」冰烟点了点头,孟星阑看看窗外:「老板娘,今日时近日中,我昨夜一夜未归,家母必是心急如焚,我先回去,烦请老板娘转告月溪,我晚上再来!」说完又从怀里掏出那天给月溪买的发簪,递给冰烟:「还要麻烦老板娘帮我把此物给月溪!」
目送孟星阑走了之后冰烟来到后院,坐到月溪面前把刚刚孟星阑给的发簪交给月溪,随后说:「你真的不想见他?」月溪摇头!
「月溪,怎么选是你的自由,只要你不后悔就行,不管你做什么选择我们永远支持你!」
月溪动容的抱住她:「妈妈,感谢你!」
这天孟星阑照旧来到月星阁,点了一壶茶刚坐下就来一个小丫头:「公子,我们月溪姑娘请你到后院一叙!」
从那天开始孟星阑每天夜晚都会来月星阁,点一壶茶坐一面就是一夜晚,等月星阁打烊的时候又回去,开门便来,也从不点姑娘,只是默默的坐着,有时月溪上台表演他是听的最认真的,仿佛又注意到了以前在清风坡她随风起舞的样子!
星阑喜出望外,来到后院见月溪坐在一张石桌前,背对着他,孟星阑上前澎湃的说:「月溪,你终究肯见我了!我……」
话没说完就被月溪打断:「孟公子,台面上的东西请你拿回去吧,以后也不要再来了,这地方不是你该来的!」
「你在这里,我怎能不来,月溪我清楚你还在怪我,我以后依旧天天来,直到你原谅我为止!」
月溪霍然起身身,只是还背对着他说:「我从未怪过公子,那日公子的反应也是人之常情,只是以后公子不要再来了,再来我也不会见你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说完就要走,却被孟星阑一把抱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