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月溪要走孟星阑上前一把把她抱住,月溪挣脱不开,:「孟公子,请自重,放开我!」
「我不,你不原谅我我就不松开!」
月溪放弃挣扎,平平淡淡的说:「我刚刚已经说过了,我从未怪过公子!」
「那你为何不肯见我,还把发簪还给我!」
「我乃青楼女子,自不便与公子相见,发簪我更是受之有愧!」孟星阑没懂她说的何意思,月溪解释到:「红豆又名相思豆,你我不过平平之交,受不得此物!」
「平平之交?那我们之前的……」话没说完就被打断!
「之前是公子误会了!」月溪急忙说着
「你的意思是从未喜欢过我?」
「正是!」
孟星阑笑笑说:「既然你从未喜欢过我,那你今日为何一贯背对着我不敢看我?」
月溪被问的哑口无言,孟星阑抱住她的手又紧了几分:「我知你喜欢我,我亦喜欢你,那天是我错了,我愿意用一辈子去弥补!」
许久没听到月溪说话,孟星阑刚准备说话,却感觉有温热的液体滴在手上,放开月溪看看自己手,一滴温热的水从自己手上滑落,走到月溪面前见她泪流满面的,吓了孟星阑一跳,手忙脚乱的给她擦眼泪:「月溪,你别哭啊,我走我现在就走,你别哭了!」
回身刚准备走,感觉有人拉住了自己,低头看是月溪,所见的是月溪抬起头泪眼汪汪的望着他:「方才说的话算数吗?」
孟星阑一下紧紧的抱住她:「算!」
两人紧紧相拥,隐秘角落的四个影子偷偷笑着猫着腰走了!冰烟习惯性的往平常孟星阑坐的角落看去,今日那桌子空无一人,见流月四人笑着迈入来,假装生气的说:「你们干嘛去了?面前不用忙啊?」
流月笑嘻嘻把刚刚看到的事和冰烟说了,冰烟也替月溪开心,同时也替她担忧起来!
从那天敞开心扉之后孟星阑经常来月星阁,只是从不去前院,有时候月溪有表演也只在后院等着,月溪也再也不接客人,只是偶尔在台上弹琴跳舞,月溪没事的时候两人就手牵手到到街上闲逛!
转眼大半年过去了,今日是元宵节晚上有灯会,月星阁放假一天,月溪早早的穿戴整齐等着孟星阑了,还被流月取笑了一番!
孟星阑满眼宠溺的看着又在到处买零食的月溪,又看看自己手上提着的,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再抬头时月溪早已跑远,刚追没两步,蓦然听到后面一声高喊:「都让开,马受惊了!」
孟星阑赶紧走到路边,却见路中间一个姑娘仿佛吓呆了一动不动,孟星阑伸手一拉把她拉到了路边,姑娘这才回过神,低头行礼:「方才多谢公子搭救,否则今日怕是吾命休矣!」
「姑娘客气了,方才只不过举手之劳,不足挂齿!」说完就走了,急急忙忙的去找月溪,独留姑娘望着他的背影脸逐渐红起来!
从路边跑过来一人丫鬟打扮的人,上下上下打量了一下脸色微红的女子:「公……小姐,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要不要去请大夫啊?」
女子摇头叹息:「我没事,你去找找看方才救我的那人是何方人士!」
这边孟星阑追上月溪的时候她正在一家糖葫芦摊前,月溪见他过来了,拿着两串糖葫芦走过来,递了一串给孟星阑:「星阑哥哥,这串给你,我特意挑的山楂最大的一串!」
「不用了,你爱吃都给你吃!」
「可是我也吃不了两串啊,这串特意给你买的,吃嘛,两个人一起吃更好吃!」看着她满眼期待的样子,不忍拒绝,接过糖葫芦吃一口,觉得特别酸,月溪不知道他不吃酸的,还特意挑的山楂最大的一串,孟星阑咬咬牙快速的吃完了,月溪以为他特别喜欢吃,要把自己的也给他,孟星阑连忙拒绝了!
吃完糖葫芦看时间不早了孟星阑说送月溪回去,到大门处的时候月溪让他回家他却吞吞吐吐的似有话要说!
「星阑哥哥,你又话要说啊?」
孟星阑想了一会儿,鼓起勇气抬起头望着她:「月溪,明天是我母亲生辰,我想带你回家吃个饭,可又怕你不愿意……」
「明天何时候?」
「中午!」
「那你明天早点来接我呦,我不认识路!」孟星阑惊喜的看着月溪,她笑的眼睛弯弯的望着他!
月溪目送孟星阑离开之后,在房里思来想去不清楚明天该带什么东西当伴手礼好,出门一路来到流月房门口,推门进去看见流月正躺在床上睡觉,嘴角一条可疑的水渍,月溪笑笑走过去叫她,轻轻应了一声又没动静了,月溪脱下鞋子不怀好意的笑着,爬上床手渐渐地伸向流月!
「哈哈哈哈哈哈,别挠了,别挠了,醒了!」
月溪从她身上下来,流月坐起来两手抱臂,生怕她又来挠自己,明明知道自己最怕挠腋下了,没好气的说:「你干嘛呀,今日放假,你有孟公子陪你玩,我睡会儿觉你还来打扰我,刚梦见吃庆云楼的红烧蹄髈,你赔我!」
一听她提孟星阑,月溪不由自主的红了脸,一想到自己要求流月立马赔好脸:「嘻嘻,流月姐姐别生气了,明天我让别人去给你买庆云楼的红烧蹄髈!」
流月见她这样心里清楚,她肯定是有事求自己,是以趁火打劫:「两份!你请客!」
「行行行!」
月溪把次日要见孟星阑母亲,自己又不清楚带什么伴手礼的事情和流月说了之后!流月一笑:「这还不简单,你去首饰店给老夫人买个发簪或者玉镯不就行了!」
「不行,从未有过的去不易带贵重的礼物,我怕他母亲认为我不会过日子,只会花财物!买便宜的又不怕人家看不上!」
流月点点头,认为她说的有道理,想了一会儿说:「那你就做几样点心带去,不贵重,又显示你的心意,你再绣个香囊,里面放上些许安神益气香料,显的你细心!」
月溪点点头:「嗯,对,时候不早了我要赶紧去准备了,你睡吧!」说完就要走,流月叫住她:「你别忘了你答应了我明天请我去庆云楼吃饭啊!」
「清楚了!」
月溪出了流月室内,一路来到厨房,厨娘张大娘此刻正收拾东西呢,见她来了说:「月溪,你作何来了?是不是饿了?等着啊,大娘给你煮碗面吃!」
月溪连忙拦着她:「大娘,我不饿,我就是想来做几道点心,您回房休息吧!」
「用不用我帮忙啊?」
「不用了大娘,放心吧,我自己能行的!」一面说一面微微的把张大娘推出门了,关上门就开始忙活起来!
月溪做完点心又做香囊,一直忙到天微亮才睡下,感觉没睡多久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自己鼻子上,痒痒的,用手摸一下又没有,手刚置于又痒了,迷迷糊糊挣开眼看到一人人在她床前装鬼脸,翻个身背对她又说:「流月姐姐,我长大了,你这招对我没用了!」
流月放下做鬼脸的手,气呼呼的说:「月溪,你没以前可爱了!」
「嗯嗯嗯,流月姐姐最可爱了,别打扰我了,我再睡一会!」说完迷迷糊糊又要睡过去!
流月慢悠悠的走到桌边坐下,端起一杯水优雅的喝了一口,随后说:「睡吧,让你的星阑哥哥在楼下多等一会儿也不要紧!」
月溪一下子坐了起来:「星阑哥哥来了?」流月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优雅的扭着腰肢走出去了!月溪赶紧洗漱,换衣服,拿上放在台面上的香囊就一路小跑下了楼,四处看去也没注意到孟星阑!
却看到坐在秋千上努力憋笑的流月,月溪开口问:「流月姐姐,星阑哥哥呢?你没让他等我吗?」
「他啊,他等你太久生气回去了!」
看着月溪急的快哭的样子流月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望着她笑月终究知道自己上当了,上前抱住流月又挠她痒痒,两人打闹在一起!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孟星阑刚进院子的时候就注意到两个姑娘打闹着,两个都是花容月貌的美人,在外人眼里她们都是端庄,温柔的,可和她们熟悉的人都清楚她们两个一个比一人活泼,贪玩!
「咳~」正在打闹的两人听到声线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看向他,尤其是月溪见到他以后脸通红,走过来拉起他的手:「星阑哥哥你来了!」
孟星阑从怀中掏出手帕给她擦着额头的薄汗:「看看你,现在天气冷,你这样出汗一不小心就要感冒了!」
月溪享受着他温柔的给你擦汗,流月也不知道何时候走了,孟星阑收起手帕望着月溪:「我们走吧,走回去还有一段路呢!」
月溪点点头说:「好,星阑哥哥你等等,我拿下东西!」
拿上食盒和香囊就和孟星阑出门了,孟星阑望着她提的东西问:「你这拿的何啊?」
月溪提起食盒给他看看说:「我做的几样点心,还有香囊想送给伯母的!」
孟星阑假装吃醋的说:「我都没吃过你做的东西呢!你也一直没做过香囊送给我!」
「下次,下次一定做一人最好的香囊送给你!」
孟星阑笑着揉揉她的头说:「好!」随后从她手里接过东西,两人手挽手走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