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姨娘见她笑成这样觉得很丢脸,扬起手要打她,云乐伸手挡着说:「皇上有旨,打钰妃者轻则跺手重则砍头!」
眉姨娘收回手望着眼前气宇轩昂的云乐有些澎湃,若自己女儿能嫁给这种男人那也不算委屈了,娇娇弱弱的问:「公子是何人?」
云乐站一旁没理她,她却厚着脸皮拉过自己女儿说:「盈儿,快见过公子!」苗盈清楚自己娘亲想干何,望着气质不凡的云乐她也有些心动,上前行礼娇媚无比的说:「苗盈给公子请安!」
月溪在一旁望着刚刚还盛气凌人的母女俩,见到云乐之后就柔弱无比的样子,又笑了起来,这次比刚刚还笑的大声。眉姨娘见她笑觉得面上无光举起手又要打她,云乐拦着说:「我方才说的话你没听懂?这是第二次,再有下次直接跺手!」
月溪止住笑之后说:「这是皇上贴身侍卫云乐,本宫就是你们方才说的钰妃。」
眉姨娘听后立马拉着苗盈跪下:「妾身参见娘娘,娘娘千岁?」
月溪没理她们,直接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说:「千岁不敢,您还是皇后娘娘呢,本宫见了你都要行礼,眉姨娘作何能给我跪着呢!」
眉姨娘吓得浑身发抖,谁清楚她刚刚说的是真的啊。「妾身方才是胡言乱语,娘娘恕罪!」
月溪没理她任她自己惧怕,看着一旁的苗盈说:「你刚刚哪只手打的小铃铛?」苗盈跪在一旁不敢说话,自她进来的那一刻起就清楚自己这次死定了,没不由得想到苗荌在宫里竟然靠上了这么一座大山。月溪见她不开口就说:「不说是吧?云侍卫,把她两只手都跺了,然后拿去喂狗!」
「不要,不要娘娘,我刚刚是鬼迷心窍才会打姐姐,娘娘原谅我这次吧!」自己的手没了以后还作何嫁人啊。
「既然知道错了,那就不砍了!」苗盈以为她放过自己了,松了一口气,谁知道她又说:「用你方才打苗荌的手给自己掌嘴五十!」
「娘娘,我真的清楚错了!」掌嘴五十自己脸肯定会肿的,甚至还有可能毁容,次日还要去参加诗会,自己还想钓一人如意郎君呢!
「不打是吧?云侍卫……」
「我,我打!」随后轻轻的打了自己一下。
「声音不够大,重打。」
「啪」声线比刚刚大了些许。
「没有方才打苗荌的力气大,重打!」
苗盈咬牙结结实实的打了自己五十下,打完之后脸上肿的像猪头一样,一双大双眸被挤成了一条缝。
苗盈打完之后苗夫人仿佛才反应过来,站起身行礼:「臣妇参见钰妃娘娘,娘娘金安!」
月溪望着眼前的人,方才眉姨娘和苗盈一起欺负苗荌的时候,她不仅不阻止还煽风点火,自己罚苗盈她也不出声,现在把她们都处理完了她才出声,这样到时候眉姨娘告状她也只会说自己拦不住,只不过她方才也没实际对苗荌动手,那就放她一马吧!
「苗夫人请起,本宫这次来就是想向苗夫人请教几个问题!」
「娘娘请讲,臣妇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也不是什么大事,本宫就是想问问苗荌娘亲怎么死的?埋在哪?」
苗夫人想了一下说:「兰妹妹她是突发恶疾去世的,埋在城外山林处!」
「突发恶疾?据本宫所知你女儿出嫁那天兰姨娘还好好的,三天后蓦然去世,何恶疾如此厉害?」
「这……这臣妇也不清楚啊!伺候兰妹妹的丫鬟送午膳的时候发现早晨送进去的膳食没动才知道兰妹妹业已死了!」
月溪清楚现在问也问不出何,只是说:「埋在城外山林何处?有何标记?」
「城外山林东边,坟旁有一颗青梅树!」
月溪带着苗荌出了苗府,苗荌说到:「姐姐方才何必那样,反正我早已习惯,我只要清楚我娘埋在哪里就行!」
「当着我面欺负你,我自然要给她们一些教训,走吧,我答应了皇上日落之前一定要回宫的!」
月溪和苗荌来到苗夫人说的地方果真有一座坟墓长满杂草,碑上也只刻着林兰之墓,就何也没有了,苗荌流着泪清理杂草,自己娘亲活着没过一天好日子,死后也没人祭拜。
月溪想上前帮忙,云乐却拦着说:「娘娘,皇上说了,您不可以做任何有伤自己的事,您就这样拔草会伤到手,到时候皇上该怪卑职了!」
「姐姐,不用你,我自己能行!」
月溪叹口气,知道云乐也只是听命行事:「那云侍卫去帮帮她吧,要不然本宫只能亲自动手了!」
云乐没办法只好上前帮苗荌,因为有云乐的帮忙没一会儿就清理好了!望着眼前焕然一新的坟墓,苗荌哭着把方才买的祭品一一摆出来:「娘,荌儿来看您了,娘您放心吧,荌儿现在很好,有钰妃姐姐护着我,娘不用为我担心了……」
月溪带着云乐站远了点,给她时间好好和自己娘说说话!小半个时辰之后苗荌走过来:「姐姐,我们回去吧!」
几人踏着夕阳回了宫,云子辰听说月溪赶了回来了兴高采烈的来到辰夕宫,月溪却心事重重的坐在榻上发呆。
「月溪,你作何了?不开心?是不是这次出宫遇到何事了?」
月溪看着眼前满眼都是自己的人,抱着他说:「皇上!」
云子辰从来没见过她这样,心疼的抱住她:「作何了?谁欺负你了?我给你报仇去!」
月溪依偎在他怀里许久之后抬起头:「皇上,以后你多去别的妃子宫里吧!」
「你说何?」云子辰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心疼,她竟然让自己去找别的妃子。
「我说你以后常去别的妃子宫里吧!白芙蓉说的对,后宫姐妹该平分秋色才是,哪能我独占啊,我进宫快一年了皇上只来我这,其他姐妹盼皇上如久旱盼甘露!」
「昨天章美人在我怀里坐一下你都生气,作何今天说这样的话?我是不是哪里做错惹你不高兴了?」
月溪摇摇头说:「不是,今日我去苗府看见苗夫人是正室自然风光无限,眉姨娘有苗大人的宠爱过的不比正室差,可是其他妾室活的不如丫鬟。苗荌虽是庶出可作何也是苗家的二小姐,可一个妾室都可以对她打骂不休,苗荌的那个同是庶出的妹妹更是仗着父亲疼爱在府里作威作福。平常人家都是如此,后宫里的那些妃子呢,我有皇上的宠爱过的自在,玉贵妃与白芙蓉有地位,两人又同协理六宫自然也不会差,可是其他妃子呢,比如苗荌,我刚入宫的时候尹良媛仗着身世,敢欺负位分比她高好几级的容华。皇上。后宫妃子入宫便是一辈子,你若一贯把她们晾置在后宫,她们就这样孤独终老多可怜啊,皇上您以后多疼疼她们吧!」
云子辰搂着她很不开心的说:「可是我舍不得你。我对她们也没兴趣,当初你离京我以为你不会再赶了回来了,恰好琉璃国派人来商议和亲,我想着没有你谁都是一样的,就顺便同意当时大臣们提议的选秀。我若清楚你会回来还会答应我,我肯定不会让她们入宫的!」
「我清楚,可是她们业已入宫,你不能这样对她们啊,别人看她们是风光无限,锦衣玉食,可是背后的苦楚谁又清楚。我清楚你心里有我就行。以后多疼疼其他姐妹吧!」
「我考虑一下吧。我还有政务要处理,先回去了!」云子辰霍然起身身在她额头亲了一下随后走了!
月溪坐在榻上叹了口气,唉~自己又何尝舍得他呢,只是这后宫本就不可能一枝独秀,自己好过了其他人呢,她们也只不过是普通女子啊,就只因入宫了就要蹉跎一辈子吗!
夜晚紫薇殿内姜公公走进来:「皇上,夜深了,您该休息了,今日您是去钰妃娘娘处还是在紫薇殿歇息?」
「去钰……」本来想说去辰夕宫,可是想起月溪下午说的话,云子辰叹口气说:「罢了,去长乐宫吧!」
姜公公以为自己听错了,自钰妃娘娘进宫皇上天天要么去钰妃娘娘处,要么就召钰妃娘娘前来,今日作何改去长乐宫了?
云子辰见他站着不动知道他在想何:「怎么?有何问题?」
「没,没有,奴才这就派人去通知玲婕妤。」
苗荌兴高采烈迈入长乐宫,把手上的东西递给芯儿说:「把此物收好,把它制成干花瓣我给姐姐做一人香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恋儿从正殿跑出来行礼说:「娘娘大喜。」
苗荌莫名其妙的看着她说:「我有何大喜?」
「娘娘,刚刚敬事房的来报,今晚皇上来长乐宫。娘娘快些准备吧!」
苗荌瞪着大眼睛看着她说:「你说何?皇上要来?」
「是啊娘娘,奴婢业已吩咐小厨房烧水给您沐浴了!」
「沐何浴沐浴。」完了完了,怎么办?现在装病来得及吗?不对,万一皇上清楚我装病怪罪怎么办。正在苗荌手足无措的时候外面传来一声高呼:「皇上驾到!」
「臣妾恭迎皇上。」
「平身吧!」
「谢皇上!」
云子辰坐在榻上看书,苗荌坐在离他两米远的椅子上,头一点一点的打瞌睡,云子辰听见外面打更太监打更,把书置于,苗荌听见动静霍然起身来,迷迷糊糊的说:「臣妾恭送皇上。」
「三更半夜的你要把朕送哪去?」
云子辰换好寝衣之后躺床上,苗荌双眸一转说:「皇上,臣妾今日还没沐浴,臣妾先去沐浴更衣!」
苗荌迷迷糊糊的看看外面,恩?天没亮啊,然后清醒了一点说:「没有,臣妾是说臣妾伺候皇上更衣。」
苗荌在沐浴间磨磨蹭蹭的,近两个时辰才出来,看见云子辰睡着了松了口气,随后自己在榻上睡下了!
辰夕宫内,「娘娘,皇上今日去了玲婕妤处,您也早点休息吧!」
月溪看向长乐宫的方向叹了口气,是自己把他推去的,现在又难过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