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名?!」
江月与武远全都盯着何年,全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是第一百名!」
又一次听到何年说了一遍,江月与武远全都松了口气。
回过神后,江月攥起秀拳用力地锤了何年一掌,骂道:「你个死鬼!你下次能不能一口气说完?你是要吓死我吗?」
「我也没不由得想到小远这次能给我那么大的惊喜。」何年朝武远投出赞赏的目光。
「他不是第一个出局的嘛?作何还能排第一百名?」江月疑惑道。
何年解释道:「小远的第一关考试是所有弟子中最好的!」
武远恍然大悟了,原来是他第一关考试考的好加成的结果。
只是,第一关考试竟然是他考的最好,让他有些意外。
「就算如此,那也不至于排那么高的名次吧。他只是第一关考的好,后面还有好几关呢。」江月依旧疑惑。
武远望着师傅,他也很好奇。
何年解释:「这次年中考难度太大了,仅仅第二关就有一大半的弟子没有通过。」
「对了!」
「孙文德五个徒弟,全都没通过第二关。他那小徒弟,是倒数第三个出局的。那天只要咱们再多等一会儿,就能注意到了。」
「而且,他五个徒弟,除了大徒弟,全都倒数。就是他大徒弟,也没咱小远名次高。」
提起这事,何年一脸兴奋。
「你还好意思笑?」江月白了他一眼,「那天但凡你能沉住一点,小远这几天也不至于遭那么多罪。」
何年面露尴尬。
「算了!这次就放你一马!」江月冷哼了声,之后又让何年继续说下去。
「通过第二关的只有三十二名弟子,第三关没有一人人通过。」何年道。
「王腾、赵婧几个也没通过?王腾业已感知境后期了,赵婧跟万顺也都在感知境中期。」江月道。
「没有!」何年摇头叹息,「他们都倒在第三关,不过,这三个这次年中考依旧是前三名。」
他又看向武远,笑道:「对于咱们小远,掌门师伯还特地做出了评价。」
「何评价?」江月追问。
何年道:「掌门师伯说小远是我天机门的千里驹,尽管起步晚,但假以时日不会比王腾、赵婧几人差!」
「小远,你这次真的给我们长脸了。」江月笑着转头看向武远。
武远脸一红,手习惯性地摸后脑勺,有些不知所措。
「哦!对了!」何年忽然拍了一下额头,「掌门师伯还说了一句,我也不知道什么意思。」
「说了何?」江月问。
何年想了想,道:「什么……孤胆入虎穴,丹心照汗青,于无声处定乾坤,地下忠魂万世钦。」
「孤胆入虎穴,丹心照汗青,于无声处定乾坤,地下忠魂万世钦。这何意思啊?」江月不解。
武远听后,一下想到了考卷中的最后一题:
「宗门危亡,弟子何从?」
当时他在分两个方向回答后,又写了潜入敌方内部,分化瓦解敌人势力。
「小远,掌门这句话是对你说的,你肯定清楚是什么意思。」何年问武远。
武远当下将考卷最后一题和他的答案说了出来。
何年与江月听后,好一会儿都说不出话来。
「你小子这想法还真别具一格,我估计除了你,所有弟子中没有人想到这点。」何年摇头道。
江月却是怅然道:「潜入敌方,忍辱负重,这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做的出来的,得是大毅力、大决心的奇人!」
「你是作何不由得想到这个的?」何年好奇。
武远能不由得想到此物,是源于电视剧《风筝》。
只不过,他没有去解释这些,将话题转移。
「师傅,第二关、第三关都考了何?」
他很关心此物,因为他下次还要用啊!
「第二关是用大阵演化了一处古战场,先是箭阵,接着是骑兵阵,然后是战车阵……」何年娓娓道来。
武远一一记下,等后面好好研究。
「对了!这次奖励是何?还有那最后的大奖到底是什么东西?」江月追问道。
「前二十名都奖励了一枚凝神丹,前十名还额外奖励了一件法宝,至于最后的大奖没人得到。」何年道。
「凝神丹!」江月面露惊色,然后转头看向武远,「小远,你下面真的得努力了,凝神丹可是灵丹,服下后至少能让你修为提升一个小境界,还没有什么副作用。」
武远点头,他也对凝神丹心动了。
「是以从今往后,对于你的修行,我要亲自督促,争取年末考拿奖!」何年朝武远露出一口白牙。
武远脸色却是垮了下来。
之前拜师的时候,师傅不是说不盯着他苦修的吗,作何转头又改主意了?
这一夜,武远很晚才入睡。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
睁开眼,入目是白色天花板,而他躺在大学宿舍的床上。
武远从枕头下掏出移动电话,打开后,时间显示「12月13日星期六9:32」。
阳光透过窗口玻璃,在白色墙面上投下一块菱形光斑。
「睡了八个小时,梦里正好过了八天,这次总算没被杀掉!」
像这样在梦里顺利度过八天,他业已很久没遇到了。
自从他迷上盗墓、寻宝后,他经常被杀掉,所以常常睡几个小时就醒了。
「嗡嗡!」
「嗡嗡!」
就在这时,手机传来震动,傅成勇给他打来了微信电话。
武远忽然不由得想到了什么,赶紧接听。
「武远,你今日作何没来训练馆?」
「傅老师,不好意思,今天我要回家,这周训练馆我就不去了。」
武远并没有说假话,他是真的计划今天回家的。
父亲的病真的不能再拖下去了,以前是没有财物,现在他手里有200克黄金,价值20万,就算做手术也够用了。
「好吧!那你现在到家了吗?」
「呃……没有!还没上车。」
实际上他连票都没买,此物时候买票的话,能赶上下午1点的车。
「那你急不急?不急的话来训练馆一趟。」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好的!我等会过去。」
现在连10点都不到,离下午1点的车还有三四个小时,他的确不急。
在网上买了票后,他穿好衣服,下床洗漱。
三个舍友全都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昨晚起码熬到了两点,比他睡的还晚。
这已经快形成传统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一到周五晚上,这三人都会睡的很晚,反正周六不上课。
10点左右,武远出了校门。
可刚走出去,他又停住脚步了。
所见的是,校门前立着一个画圈。
郑妍父母跪在画圈前烧纸。
武远默默来到跟前,拿过几张火纸,放入火中。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郑妍父母这时才注意到他。
「你是……」郑红兵看着他。
「叔叔你好,我叫武远,是郑妍的朋友。」武远道。
郑红兵与郑母对视了一眼,实在想不起来自己女儿什么时候有一个姓「武」的朋友。
「我跟郑妍是一人系的,她是材化1班,我是材化2班。」武远解释道。
郑红兵微微颔首,眼眶发红,道:「感谢你。」
「叔叔,我这人嘴笨,不太会安慰人。有一次,我听郑妍说,她很羡慕我有个妹妹,她就一个人。」武远道。
郑红兵与郑母彼此对视了一眼。
郑母问:「她真的这么说过?她不是最不喜欢弟弟妹妹吗?怕有人分她东西!」
「以前我也这么想过,等长大了就不这么想了,我妹妹比我小十岁。」武远道。
郑红兵与郑母全都沉默了。
武远也没有再多说何,都是成年人,他们不可能听不懂自己话里的意思。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郑妍的离去对郑红兵夫妇二人打击太大了,能够说天都塌了,对生活全然失去了信心和希望。
可人终究就去了,活着的人要是一贯沉湎于悲痛中,那对他们来说是何等的残酷。
是以,定要给他们重新找一人活下去的希望,而孩子就是那希望!
郑妍能想到这点。
武远自然也恍然大悟。
……
双眼盯着秦阳,想要从对眼面上看出点何,却发现这根本就是无用之功,在对方面上丝毫看不出其他信息。
莎可立即拿出那个吊坠。她震惊地发现,石头的颜色又变了,这次直接变成了天蓝色,那三片叶子也变成了浅浅的淡金色。
一听这话,左君就知道完了,袁霸何时会忍下这等屈辱?更不要说,之前曾经答应了药十三,要收拾这张缘,现在算是找到机会了,更难得的是药十三就站在一面看着,此时不动手,就不是袁霸了。
室内内,百里荷躺在床上,战龙手指搭在手腕处,真元则是不断向着她的体内涌去。
五毒魔尊不由得目瞪口呆,头一次有人用这种方式在五毒弑天的神通中将自己找到并出手袭击,收起轻视之意,将易轩当成同阶修士看待。
连锦程带着连宜年一大早就来寻易轩的晦气,那想到却是不见踪影,再三拷问符纸作坊中一干人等也一无所获,一时间气得暴跳如雷,将庞虎、猴子等人挨个一顿毒打,还是廖飞虎一见不对,偷偷找人请来了葛老撑腰。
在连飞了大半月的时光后,众人终于来到了那处藏着古墓的荒泽。
「话说,其实你明明能够靠爹吃饭,也靠外表吃饭,怎么会要这么努力去靠才华吃饭呢?」杨边清楚夏静这几年都一贯想寻找能让自己画画技术变好的方法。
杨边本来就是过来围观,没打算认真参加检测,因为他有林正影的玉佩,可以直接找到龙有黄将军通关,所以很随便地召唤出来一只挖掘鸡。
屋子里的布置很简单,木板床,竹椅,茶器,木头桌子,以及桌上放着灵果的果盘,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那你老婆呢?」阎星一瞬间真想抽自己大嘴巴,人家儿子都没了,自己还往人家伤口上面撒盐,然而国枝东貌似并不会在意。
那也就是说一段时间之内都不用在看到此物破系统了!也不用在执行何老六任务了!阎星不由得想到这个,忍不住就笑了起来!大古一注意到阎星笑了,不知道作何回事,觉着这样的笑容真的好治愈,好温暖。
渠颍这娘们竟然有钱买这么多东西,那她身上一定还要,只要抢到了,就能把欠赌场的财物还上了。
天色已晚,但不极远处城市中闪耀着五颜六色的光芒,被禁止离开泰隆星区的歌手们在市中心的舞台上唱跳。
想到此处,江宁心中对于早日开海,开设通商口岸的心思更是急切了不少。
这些下人听后,脸上露出开心的表情。可,这份开心还没维持太久,就被欧阳兰的另一句话打回了冰窖。
「从一开始就没跟你开玩笑!」在龙眠初醒的加持下,李震天迅捷和力量都得到了加强,向着刘湛进攻,刘湛运功和李震天交战一起。
期间,大兴土木,加大徭役,无故增加各种赋税,弄得民不聊生,各地不时发生农民起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