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赔你一个相亲对象
跟相恋六年的男友分手后,钟应缇打算跳过恋爱,直接结婚。
结果当了警察的校草把一张嫖娼记录甩到她面前。
「这个男人被抓不止一次了。」
对面人老,实话不多的相亲对象肉眼可见地慌了起来。
他恼羞成怒夺过那张纸:「你是谁!你这是侵犯我个人隐私知道吗?」
徐闻璟从容淡定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人本子,上面赫然印着三个字——
警官证。
嫖娼男骂骂咧咧地走了。
钟应缇还没反应过来自己面前发生的一切,他就坦然地坐在了刚才相亲男坐的位置上。
她捏着包的手顿住,明明是别人犯的错,可无地自容的却是她。
「徐闻璟?」她有些不确定。
男人颔首:「你很着急结婚吗?」
钟应缇一噎,说不着急是假的,可面对他,要是说着急了也很奇怪。
她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尴尬地转移话题:「听他们说你当警察了,今天一见果真......」
「俗话说宁拆一幢庙不毁一桩婚。」
钟应缇的话被打断,在心里默默道——
大哥,刚才给我看嫖娼记录的是谁?
她替徐闻璟打圆场:「但你这也算是帮了我,要是没有你,我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呢。」
这句话倒是真情实感地感谢。
要不是他蓦然出现,她就要破罐子破摔地跟那男人谈婚论嫁了。
徐闻璟直勾勾盯着她的双眸:「毁了你的相亲,我很抱歉。」
「......没事。」
「气走了一人,总得赔一人过来吧。」
「我替他。」
钟应缇怔住,徐闻璟的话一字一句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何?」
徐闻璟轻咳一声,认真地开口解释:「首先,我们是高中同学,知根知底。」
「其次,我清楚你着急结婚只是为了搪塞你的父母,方才那种情况——」
他的指尖在玻璃桌面上轻点,平淡地叙述着一个事实。
「能够说很多男人都有。」
「你胡乱找的男人大概率都是这样的货色,我想你也不想有如此不堪的过去吧。」
「最后,我也很着急结婚。」他眸光微闪。
钟应缇抿紧唇,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你......你怎么会要和我结婚?」
她不相信,如果徐闻璟想结婚,那肯定是大把的女人都要往他身上扑的。
徐闻璟无可奈何一笑,将手里的警官证递给她看。
「因为我的职业性质很特殊,而我着急结婚的也是只因我要晋升,再往上升,婚姻情况也很重要。」
钟应缇沉默垂眸,端起早已冰冷的咖啡抿了一口。
苦涩的味道让她的思绪清晰了几分。
警察......那理应很忙,是平日里不着家的类型。
她有些心动:「我......我考虑一下。」
「如果你跟我结婚,我不会干涉你婚后任何生活,你也不用考虑公婆问题,该有的彩礼和婚房我都会出,结婚后我的工资上交......」
钟应缇心里一颤,赶紧打断他:「等等,我还没答应你。」
好险,差点就答应了。
徐闻璟点点头:「你还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你说的这些都不用,我只要你这个人就好。」
钟应缇说完,才觉着这句话放在他们两人之间奇怪又荒唐,她赶紧补充:「我的意思是——」
徐闻璟勾唇浅笑:「我清楚你何意思。」
「你搪塞父母,我晋升职位。」
「然而要不要是你的选择,给你这些是我的打定主意。」
两个月后,钟应缇拿着两本结婚证坐在新房里发愣。
她就这么结婚了?
还是跟徐闻璟。
在钟应缇出神的时候,手里的结婚证被人抽走,她这才回过神来。
「很晚了,洗漱一下休息吧。」
是徐闻璟。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已经换了一身家居服。
钟应缇一僵,难道他要跟自己变成事实婚姻?
在法律上来说她的确有这个义务,但她并不想这么快,就算是此物人徐闻璟。
她望着徐闻璟忙碌的背影,心下一沉,迈着重重的步伐迈入浴室。
他身材这么好,大不了就当合法点了个牛郎。
思及此处,钟应缇心里紧张的氛围消散了不少,可洗澡的动作还是出卖了她。
一小时后。
钟应缇望着自己业已泡得发皱的手,认命地叹了口气,跨出浴缸。
她简单地擦了擦身体,又把长长的头发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吹了个全干才不情不愿地打开卫生间的门。
她用的是主卧的浴室,可主卧里一个人都没有。
她轻声呼唤:「徐闻璟?」
没人回答。
钟应缇大着胆子走出卧室,才发现客卧的灯隐约亮着。
敲门?还是不敲。
就这样装傻睡一晚算了。
钟应缇的内心此刻正天人交战,结果客卧的门就被里面的人打开。
「站在这里做何?」
徐闻璟语气平淡,仿佛新婚第一天和妻子分房睡的是别人,他只是一人看好戏的路人一样。
钟应缇将他这句话细细咀嚼了一番,再三确认他没有要和自己睡一间房的意思。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啊?哦,我洗完澡习惯倒杯水喝。」
说完,她真的走向冰箱,从容地拿出一瓶矿泉水来。
行,看在他这么君子的份上,这瓶水就算是给他拿的。
只不过刚拧开瓶盖就被男人夺过去,等她反应过来,那瓶水已经被他喝了一口。
钟应缇再一次把手伸进冰箱,只只不过这次还没得逞,就被一只手钳制住了她的手臂。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这么晚就不要喝冷水了,饮水机里有热水。」
钟应缇也不挣扎,只是把目光落到他手里的那瓶冷水上:「那你呢?」
徐闻璟松开她的手,亲自给她接了杯温水放在台面上。
「我是男人,没有月经。」他从善如流。
钟应缇反应过来,气结反笑,她有时候真的很佩服徐闻璟那张无论说什么话都平淡无波的脸。
徐闻璟摇了摇手里的矿泉水,留给她一人背影: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谢了,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