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漫长的一年,先办完事的是滇州那条线,也是理应的那条线是最省力的。其余的线路进展都差不多,都还有二个月的时间,都能够完成了。也是因为此物,鹰鸽的信息传递也快了许多。
沈志原想与乐旎先回家里的,乐旎不愿意。乐旎说,很久没见师父和瑶儿,挺挂念的。沈志当时听了就狂喝醋,又不舍得对乐旎怎样。把瑶儿放在了黑名单的第一位。瑶儿和乐旎一见面,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把沈志彻底的排在外面。乐旎很开心探讨着路上遇见的怪病。说给瑶儿听治疗的趣事,有人不停的打嗝,针灸吃药都不管用,最后是被沈志照他后背打了一下,打好的。瑶儿听了欢快的笑着,乐旎眼中有遇到知音的喜悦。爱吃醋,受到冷落的沈志眼中火光熊熊,心中新仇旧恨一起涌上了心头。
晚上客栈里,沈妙春给两个徒弟接风,自然用的是凯家的财物。大家都被沈志劝了几杯酒,夜里都睡得沉沉的。也有例外,施荫,他雪白的皮肤上泛着红潮,对毒药知之甚深的施荫反应过来被人下了药。那药还是瑶儿叫自己用雪莲配制的,难道瑶儿对自己下药,心中疑惑。跌跌撞撞,施荫用内力强压着内心的蠢动,摸到瑶儿的房间想问个明白。
从窗户爬了进去,注意到瑶儿的玉体横卧床上,半透的里衣,瑶儿曼妙的身材,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背上,浑圆的臀部对着施荫。玉臂露在外面,闭着双眸的她有股说不出的妩媚,施荫努力压制。瑶儿睡得不踏实,象是有人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翻过身来,睁开惺忪的睡眼,含含糊糊:「施荫」。施荫傻呆呆望着丰满挺立的胸部。瑶儿一惊,清醒过来,抓过被子将全身包裹了起来,提防着他。施荫见到瑶儿防卫的眼神:「我中毒了。」瑶儿警惕:「先把手伸过来」。施荫伸手,瑶儿把脉即知:「药?」施荫可怜兮兮看着瑶儿:「雪莲药。」瑶儿看着施荫指控的眼神,苦笑了:「不是我下的,那药我全部给了二师兄,是大师兄下的。」
施荫用充满红丝的眼望着她,痛苦道:「好热,好难受」。瑶儿望着努力压制药性的施荫,没来由心头一疼。施荫眼神里充满**再也撑不下去了,喘着粗气,声音依旧可怜巴巴:「瑶儿,不要不管我。」瑶儿想起他对自己的好,帮帮他吧。瑶儿认真望着他:「我帮你,只不过你得听我的。」施荫点点头。
施荫脱去外衣,仅穿里衣就爬上了瑶儿床,瑶儿的脸红的能滴出血来。施荫抱住瑶儿,宽厚的唇想要追逐瑶儿的小丁香舌。瑶儿用手捂住他的唇:「听我的话。」施荫有点耍赖:「瑶儿~~~难受」扭动着腰。瑶儿不为所动,示意他躺平,施荫嘟起嘴唇,无奈按着瑶儿的要求来。
瑶儿不敢让他等太久,怕他压制不住自己,反而坏事。柔柔的小手,伸进衣服里直接覆在那个掌管**的部位上,轻柔的拨弄着。瑶儿盯着施荫,觉着他现在很美,半眯着眼,英挺的鼻子粗粗的呼气,帅气脸庞皱在一起,嘴里不停的呢喃着。好丢脸,自己的怎会如此的好色,浓重的春色让瑶儿的呼吸声逐渐重了,施荫抱瑶儿入怀,抱得紧紧的。瑶儿有些迷乱头埋在施荫的怀里,耳朵听清了施荫嘴边的呢喃,叫得都是:「瑶儿,好瑶儿,给我瑶儿……」这类的话,不断重复,热气喷在瑶儿的耳朵上。瑶儿再也受不了了,吻住施荫,加重手上的动作。施荫用仅有的神志控制自己,不把瑶儿压在身下,只是紧紧地抱着她。舌与舌的绞缠,是场情人间的战争,敌进我退,诱敌深入后一举擒获,或挣扎出逃或不死心的反攻,最后都被挑高了**。口中的液体,早已分不出你我,俩人极力吸取。瑶儿推开施荫,大口的喘息,忘了手上的动作。施荫扭着腰,难耐:「瑶儿」,将瑶儿搂得更紧了。瑶儿将手又一次覆上巨龙,加重加快手上的力道,过于滑润的巨龙象个调皮的小孩,时而逃离瑶儿的掌控,时而变的更粗大,时而昂起高贵的头颅。瑶儿陷入与巨龙搏斗的疯狂中,施荫急促的嘤咛起来:「嗯……嗯……啊哈」,曲终,瑶儿的手上满是白色的液体。看着施荫迷蒙的眼神,说不出的**味道。手上的冰凉液体,提醒着瑶儿,此事已完结。
施荫体内的药性已经褪去,雪莲做成的药本就不是伤身的药,又是自己调配的更恍然大悟药性已解。瑶儿从枕头下面拿出帕子擦试着手,施荫依然抱着她:「瑶儿,你放心我会负责的,回去我就上门提亲。」施荫将衣服穿好,坐在床上环抱着瑶儿。瑶儿苦涩的说:「不必,这事本来你就是被我连累的,你我都将这事忘掉吧。」施荫抱瑶儿更紧了:「瑶儿,我喜欢你。你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吗?让我在你身旁照顾你。」瑶儿问:「我到底有何好的,值得你如此坚持。」施荫笑了:「我也不清楚,只是觉得没有你的日子索然无味,无法想象没有你的日子。」瑶儿平静的说:「施荫,你让我好好想想。」施荫黯淡了。
窗外,「还想何啊?不来拿解药,把自己当成了解药的人,嘴真硬。宝贝你当初的嘴就很硬,没想到小师妹的嘴比你的更硬。」是沈志欠扁的声线。「胡说什么?我那有嘴硬。」乐旎娇羞的声线。「宝贝抱歉,你的嘴不硬,很软。」「不理你了」「宝贝等等我。」脚步声远走。
施荫什么也不想管,只要瑶儿接受他,听着沈志的话,施荫心底涌现出希望。施荫紧张的抱着瑶儿,嘴靠着瑶儿的耳根。那混帐,但他说的的确有道理,瑶儿思考着,正如沈志说的,师兄不会眼睁睁望着自己吃亏的。埋伏在门外就是最好的证明,不要说解药了,只要她呼救他们就会冲进来了。难道不知不觉中,真的把心业已丢在他身上了?瑶儿猛的回头,想看看此物男人。耳垂滑过他的唇,瑶儿一阵战栗,瑶儿的唇再次被吻。施荫竭力压住再次升腾的欲火:「瑶儿,你在怕何?」瑶儿还没有从吻中回神直接回答:「怕你有其他的女人,怕你抛弃我。」
施荫将瑶儿抱转身子直接面对他,直直凝视瑶儿的眼睛认认真真地说:「不会的,这辈子只会有你在身边,再也没有其他人了。让我陪伴你一生可好?」瑶儿湿了眼眶,那么多年都背着被人背叛的心情,一碰就伤一想就痛。似乎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后,假装没有看见伤痕,幻想这辈子自己不会有有喜欢的人,孤独一辈子也无所谓。这样做是不是在惩罚着自己?这辈子终究还是避不了情爱,在眼前的他喜欢自己,自己也莫名的喜欢上了他,难道真的要只因自己的懦弱而放弃追求幸福的可能。算了就当尊从自己的心意,放下了心结让自己再沉沦一回,或许这辈子会有不同:「好」。施荫欣喜若狂,抱着瑶儿狂吻她的眼睛。天亮前,施荫给瑶儿找来消肿的膏药。不用问,肯定是去乐旎那里要来得。细致给瑶儿擦好她红肿的唇,回到了自己的室内。
第二天,大伙都起来晚了,瑶儿一起来便想着黏黏和七石、大冠、凤头。昨夜太寂静,没听见大冠和凤头一声的鸣叫,七石也没有过来和她睡觉,连黏黏经常用蹄子跺地的声音都没有。一定是大师兄那混蛋给他们下了药。迈入马棚,黏黏的精神不是很好,像还没睡醒。大冠和凤头倒是清醒了,不停的鸣叫像是对瑶儿述说昨晚的一切。七石呢,瑶儿呼唤着它。乐旎听见了:「瑶儿,七石在这个地方,你过来我有话问你。」「噢」瑶儿向乐旎的室内走去,大师兄不给你上点眼药,我过不了自己这关。
乐旎有些歉疚:「瑶儿,沈志有些过火了……」瑶儿抱起七石,八石吃味也要她抱,「咯咯」的抗议着。这两个小家伙越来越沉,抱两个瑶儿可没这么大的力气,把七石,和八石都放在自己的腿上。凝望乐旎:「二师兄,其实我要谢谢大师兄,大师兄把我的感情试了出来,他夜晚说的的确如此。只是……」乐旎先松了口气,见瑶儿吞吞吐吐起来:「瑶儿,有话就说,我早已把你看成自己的亲妹妹了。」沈志,等着吃瘪吧,瑶儿皱眉:「大师兄是不是记恨我给你的事。」乐旎不确定起来:「不会吧?他说那次是给我的生日礼物,不会记恨你的,是他心甘情愿的。我还特别要他发誓的。」说着说着,乐旎的脸就红了。瑶儿岂会这样就放过:「二师兄,你想不想清楚,他是不是真的心甘情愿。」乐旎红脸点头:「嗯」。瑶儿说:「你告诉大师兄,你怀疑他对施荫下药是对那件事的反悔。只要他愿意在清醒的状态下,再让你反攻一次,就足以证明他的真心。」乐旎认真考量后:「瑶儿,你说的对。是要再试试他的。」目的达到,瑶儿起身告辞,带走了两个小家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