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开业

王爷和高才子，一踏进花楼，不清楚门口发生何事的芳娘一见他们，就热情的走过来了：「王爷，才子您来了。」高福帥和王爷急急后退：「老鸨，拦着，不是和你说了，要清场。」老鸨望着此物不争气的，自己辛辛苦苦的培养出来，刚成为摇财物树的芳娘，一人巴掌就挥了过去：「还不去自己室内待着。」芳娘捂着脸，屈辱的泪水淌下来，这和头天不一样，今日是高才子和王爷的面前啊，作何可以？老鸨不再看她，让人叫来琪儿和香芝作陪。

高才子对老鸨道：「那俩个没让慈医院看过诊的，永远也别让我见到，否则，我们就换一家玩玩，反正你也开不长了。」王爷道：「听恍然大悟没有。」老鸨不由想起瑶儿那天的话，瑟瑟发抖，脸色惨白：「小的明白。」对了，作何会忘记两年多之前，王爷和高才子、忠候世子，凯老爷，争相要娶一人平民的女孩，后来忠候府赢了，也就说是世子夫人，天哪。

从此芳娘就从花楼的最好的那间房搬了出去，住进最差的房间，也不再有人点她作陪。她冀望于和琪儿她们的比赛，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即使她赢得比赛，待遇也不会被更改。老鸨对束儿巴结上了，想她帮着去美言几句，免得瑶儿记仇于她。束儿面上应了，但并不准备做何。不过与之相匹配的是，慈医院的人给花楼女子看诊的事一并传出，大家都说忠候府里的大少奶奶进出花楼，就像进出自己楼阁般自在，只不过大家都不在意这些事，只有施梦和施祥牢牢记住了这茬。

到了日子。仕萩来接束儿，药铺里所有的人都来帮忙了。在瑶儿庄子上，花唫下厨，顾氏和李氏帮忙安排好束儿和兰芝。瑶儿献宝，让大家看了她的墙，还请沈志用力推墙。两堵墙都不厚不过九寸宽。三尺高而已。沈志踹不动。沈妙春不服气了也开始踹墙，沈善好玩，也加入了，那两堵墙都纹丝不动。瑶儿给他们一人一把铁犁耙。这才把红糖蛋清的那堵打开了一人小缺口，白芨的那堵丝毫无损，大家都叹服起来。施霭鲮转头看向瑶儿。瑶儿笑言：「我把方法和比例，都整理好了以后给你。另我想在施家的山脚下种白芨，要是施家有兴致可以组成施工队。到处造这种土房。」施霭鲮笑了：「我会回去和族长商量的，你是不是想着，原来的那些活都是女子做的，因此想了此物主意把族里的男人都安排好？」聪明，瑶儿的眼神说明施霭鲮说对了。

沈妙春道：「我徒弟出的主意，我要好处。」太不要脸了，其余的人闻听沈妙春这么说。都饶有兴趣的看着施霭鲮。施霭鲮叹气道：「虽然，你徒弟是施家的当家主母。为施家谋利是她应尽的义务。不过我想族里理应没此物勇气，把您老的话置之不理，是以请说吧要什么？」这也行？大家对沈妙春刮目相看。施霭鲮是个明智的，以后族长是施荫，当家主母是瑶儿，哪个不是慈医院的人，既然如此，自己那又何必白做这个恶人呢。沈妙春还没有说话，瑶儿想通了其中的关节暗赞施霭鲮，笑道：「他只不过是要山上的药草做补品的原料。」沈妙春笑了，还是自己徒弟聪明。王灏急道：「不能够。」瑶儿、施荫、沈志、乐旎、施荟娘哈哈大笑，其余的人都摸不着头脑。施霭鲮笑骂道：「与你何干？」仕萩是最了解瑶儿的，又是听过他被慈医院当成劳力来源的人，稍稍一想就明白了：「姐夫是怕慈医院的把药材的验收、炮制都给你做吧。」施霭鲮这才想起，自己这个侄女婿好像在不知不觉中接了慈医院不少活计，也笑了。这个主意好，不用太劳累徒弟，沈妙春道：「那是看得起你，你怎么会说不能够，我看你连药一齐采了，我就收你做慈医院的记名弟子。好了这事就这么说定了。」这次不是瑶儿和沈志陷害他，是他最尊敬的医怪，他也就没话说，独自悲苦去了，其余都笑到扭曲的地步。

花楼里的琪儿和香芝开始了学艺，上午瑶儿尽量把自己记得的歌一一交给她们，到快日中的时候由叶子惍和董金把他俩送到金家酒楼，献唱。金家酒楼的生意原本就不错，这样一来更是爆棚了，好比花了一份财物得两样的享受，孔崟又被叫来帮忙了。兰芝一面照顾束儿，一边背诵施荫整理出来的有关花柳病的病因、症状、药方、脉象之类相关的一切。施荫清楚瑶儿喜欢唱歌，便把歌词一一誊录下来。

十月初二那天到了，瑶儿一早就让叶子惍和董金接琪儿和香芝去药铺献唱。小家伙们扔给沈善和乐旎照顾，仕萩和王灏、施荫忙着迎客，张一、小邱忙着收财物买药，沈志、沈妙春、毒仙忙着招待客人。瑶儿和施荟娘忙着喝茶侃大山。好在后面够大，朝中官员无一缺席，京城名流无一不到，各个药铺医馆也都派人前来恭贺。

中午，把喜德楼包场摆满了饭桌，约有百来桌的样子。一人上午，所有的补药都已卖空。沈妙春想起瑶儿卖灵芝时的拍卖手法，还没赚过瘾的他，立即准备好的三颗大补丸，要求拍卖。不过他可没耐心一粒粒拍，三粒一起三万起价。吃过饭，就在酒楼里进行，最终被信义王已三百万的价格拿下，只不过不是没人出价比他高，而是他是信义王，且家里又没人等着急用，自然让着他。

早早关了店门，大家在慈医院药铺的院子里，张一和小邱这边事了就要回去了，施荟娘和王灏只是来送施家和慈医院合作的药，如今都卖完了，自然也得回去。便大家觉得，把财物分完带财物回家比较有成就感。

瑶儿见机，给出价前三高的大人每人送了一盒羊脂膏，里面是高福帥写的使用说明。使用说明是医怪逼着他写的，说是开门贺礼。其他人一见这玩艺哄女人不错，连带蛇油膏一扫而空。羊胆丸和羊肝丸被各大药铺的掌柜的瓜分了，慈医院赚了个盆满钵满，辛苦了大半年总算有了不错的收成。

补药的收入为：二十种补药，每种十颗加最后三颗药，共计收入五百万两，安六四分，毒仙拿出二百万两给小邱，小邱又拿出十万两算药材的成本。毒仙笑言：「不用，反正以后都不要财物了。」也是，小邱和张一就收好了财物，看得毒仙直瞪眼。三百盒羊脂膏和五百盒蛇脂膏共计收入十八万两，按五五分成，施家和慈医院各得九万两。羊胆丸和羊肝丸的利润太小，六百盒才共卖出三万两，只有三千两的利润，慈医院都看不上眼，又差使王灏很多时候，便一致同意以后那两味药的利润直接给王灏。不过三千两能够让王灏这样家庭舒舒服服过上一年了，况且这两味药以后一定不会是此物产量，至此，慈医院这条贼船，王灏上定了，慈医院内部要怎么分，沈妙春沉默了，毒仙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沈志有乐旎足以，不避讳不顾忌的抱着乐旎。乐旎安静的等着他们拿出主意来，沈善和瑶儿玩着七石，施荫望着他们玩。张一和小邱也想清楚，他们怎么分财物，施家人难得看到慈医院的戏很开心，特别是王灏，难得。七石怒了，龇着牙望着瑶儿，瑶儿觉得有趣笑出声来，刚出声，暗道坏了。果真，沈妙春恼了：「你这个传承是怎么当的，现在你最大，你作何说我们就作何分。」传承，施霭鲮自然知道那意味着何，难怪，何事都能解释的通了。

懒师父，瑶儿只得动起脑子慢慢道：「这样好了，补药的所有利润都归入慈医院的总账，由二师兄管着，若是动用得是慈医院的事，且要院长同意。羊脂膏和蛇脂膏的利润先扣除一万两是师叔的辛苦财物，五千两是沈善的辛苦财物，其余剩下的再平均分成七份，平摊到千，不够均分的放入慈医院的总账里。此物算是大家的日常用钱，我和施荫的都放在师叔这里，我们平日里来拿个药之类的就不付财物了。」沈妙春能骗吃骗喝自然不愁，乐旎没财物了，只要多看几个病人也就够了，施荫再穷也有施家的分成在，自己从来就是富婆。师叔最忙碌且不经常替人看病，得给他留点，沈善是个不会挣财物的，只不过大家都不会让他单独的住开，在自家二楼的不就有他自己的室内，只是也得给他备着，谁清楚有没有个万一。慈医院一致通过瑶儿的方案。

送走施荟娘和王灏，把孝通留在慈医院的药铺看铺子。送走张一和小邱，托他们给父母带去些许京城里的玩意。送走沈志和乐旎、沈妙春、沈善虽然目的地不一样，但能共走一段。瑶儿想起过几天的菊花宴，便道：「师父，不等菊花宴以后再走？」沈妙春白了她一眼：「要你和御医比拼，又不是我，我留下来干嘛？」瑶儿无奈送别他们。

京城里只留下了，仕萩、瑶儿、施荫、毒仙。瑶儿和施荫、仕萩告别毒仙，自行回家。走到金家酒楼，抬眼瑶儿愣了：「师父，你们作何回来了？」沈志一脸便秘：「去问太后？」施荫奇道：「脚又没有长在她身上，问她干嘛？」仕萩笑言：「莫非是要你们参加菊花宴？」乐旎讶异：「你作何猜到了？」仕萩道：「太后最近在抓人陪信义王一起相亲，你们又都是单身俊杰，她自然不会放过。」沈妙春板着脸：「啰嗦，这是好事，先吃饭。」瑶儿和施荫笑了，今年的菊花宴有热闹可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