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编制

姜游清楚夏夏。

她是一个coser，三年前的一套九尾妲己cos图让她红遍了互联网。之后，她为商家做些许代言，也出了些许个人写真集，一时间成为了cos圈第一红人，而一些流言也逐渐传了出来，配着一些大尺度的照片，闹了一阵子后，渐渐就没有声音了。

「好像很久没注意到她的图了，」姜游想了一下，「她仿佛很会做手工，那套九尾妲己的衣服，一条条尾巴，似乎就是她自己做出来的。」

「她死了，食道癌。」

「那个纹身？」

唐不甜望着不极远处一人coser双手交叉在胸前，对着镜头甜笑，她说：「她也贴过同样的纹身贴。」

「你和夏夏是什么关系？」

「学姐，她大四。」

姜游抬头看头顶明晃晃的太阳，他的额头上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他用手背擦了擦，「最东边的场馆里面有便利店和咖啡厅，去那里坐着聊吧。」

唐不甜微微颔首。

她跟在姜游身后方，看着他熟练的七绕八拐后，进入了一间人稍少的展厅。这间展厅的两边都是商店，中间的墙面上是一整排的寄存柜。

空地面些许coser在补妆和整理发型。

走过罗森和肯德基，姜游带着唐不甜走进一间咖啡厅。里面的人不多，姜游和唐不甜挑了一人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

不多时，服务员送上了菜单。

价格略贵，外面三十多的饮料，这个地方标了七十多的价格。

「咖啡，还是别的？」姜游问唐不甜。

「红茶拿铁，不加糖，冰。」

「蛋糕要吗？或者冰淇淋？」

「不用了。」

「好的。」

姜游叫来了服务员，「红茶拿铁，冰，无糖，冰拿铁放一份糖浆，还有一块招牌巧克力蛋糕，就这些。」

服务员记下后便拿着菜单走了了。

不多时，饮料和蛋糕送了上来。

唐不甜用吸管搅动着冰块，她问：「想加入特科吗？」

「怎么，觉着我鱼饵当的不错，要招我当专业龙套？」

「有编制。」

「这么好？不用考试？」

「你已经通过了考试。」

「我作何不知道？」姜游想了一下，「那色盲测试表？」

「对。」

姜游吸了一口咖啡，「我拿了几分？」

「三极其。」

「满分呢？」

「一百。」

「这都没及格啊，」姜游叉下一小块蛋糕，送进嘴中，「待遇呢？」

「没有。」

「基本工资都没有？」

「没有。」

「车贴房贴餐补呢？」姜游不死心地问。

「都没有。」

「这还不如合同工呢。你呢，你也都没有？」

唐不甜向窗外看去，「有各种交流会，还有一些名额，像是购房资格之类的。限制也比其他人少。」她抿了抿嘴，转头望着姜游，「不少人想要此物身份。」

「这样说我就明白了，」姜游放下叉子，蛋糕已经被他吃了一半了，他上身略微前倾，他望着唐不甜的双眸，「这种天下掉馅饼的事，为何会砸到我头上？」

「天眼通，你能注意到我看不到的东西。」

姜游指了指他的眼镜，「摘了眼镜，我和瞎子没啥区别。」

「你不同意？」

「不不不，其实我一贯想考公来着，就是没有文凭，也看不进书了，」他停顿了一下，喝了一口咖啡，「况且这近视眼仿佛还能给邪魔外道当补品，自然是进体制比较安全了，要办何手续之类的吗？」

「我会通知你。」

「那就拜托你了，说起来，耙子公司后来作何样了？」

「银行提高了对小喳的授信，推动小喳对耙子进行并购。刘勇认罪了，以经济罪的名义入狱。」

「他那秘书呢？」

「她参与的不多，一年后就能恢复自由。」

「留下污点，找工作嫁人都不容易啊。」

「你能够娶她。」

姜游把最后一口巧克力蛋糕吃完，「她看不上我的，她给刘勇做秘书，来往接触的都是公司高层……所以那个纹身贴是怎么回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检查出癌症后，系里组织了捐款和慰问，我跟着去了医院，她不是短命面相，我判断，有外力改变了她的命运，」唐不甜打开白色的信封包，拿出了一张纹身贴，放在台面上，五角星双眸图案，「便我去了她的宿舍，找到了这个。」

姜游拿起纹身贴端详着，「像是缠绕着些许红色的烟雾，很淡，几乎看不出来，它能改变一人人的命运？」

「我做过试验。它是一人种子，贴在身上后，就算洗掉了，也会留下一人人类肉眼看不到的印记，用的越多，印记就越深，也越强大。」

「随后呢？」

唐不甜咬了一下嘴唇，「当欲望激活了印记后，它会带来很多，也会拿走不少。」

姜游把手纹身贴放回桌上，「我说句话，你别生气。」

「什么？」

「你来漫展上逛，你还不如拿着你那把木刀呢，」姜游上下上下打量着唐不甜，「又累，又没效率。」

「这样吗？」

「拿到购买渠道，找到生产厂家，摸到背后主使人，你的身份，这些都不是难事吧？」

唐不甜垂下双眸，细密的睫毛轻轻颤抖着，「没法立案。」

「为什么？」

「没有造成比较严重后果，她自己购买的，因病去世的，有完整的病历。我所有的证据就是这几张纹身贴，」她又咬了一下嘴唇，「带有些许异常能量的东西有很多不少，管不过来的，一般只有在案件发生后，立案了，发现有无法解释的现象，才会联系特科参与进来破案。」

「理解理解，基层警力本来就不够么，」姜游身体后靠在椅背上，他问：「那你准备怎么做？」

「你能联系上那肉丸丸子吗？」

「或许吧，」姜游看了一眼手机，他招来服务员结了账，「走吧，该去排合影了，我觉的今日是我的人生巅峰。」

「什么意思？」

「死肥宅也有女神陪逛漫展啊，」姜游站了起来，他扫了唐不甜一眼，「一会儿我和肉丸丸子合影的时候，你帮我用移动电话也拍几张。」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