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坏人死于联合

清晨，叶浅准备好早餐，夏林也就到了。

注意到餐台面上摆放好的小笼包、杂粮粥，夏林有些讪讪的摸了下下巴，「这么丰富啊，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深哥清楚估计又要教训我啦！」

叶浅看了他一眼，「你不告诉他不就行了。我又不会说。」

夏林心虚的喝了口粥，心想：我不说深哥也猜得到啊！

入口的杂粮粥软绵浓稠，让偏爱西餐的夏林颇为惊艳，「你是不是很早就起来准备了？」

再不会做饭，也能不由得想到这么软稠的粥很考功夫，想想叶浅现在的身体状况，夏林担扰的上下上下打量着她。

她搅搅碗里的粥道：「准备这些很简单，早晨最多五分钟上。」

收到他关切的目光，叶浅笑言：「我很好，昨晚睡得也很好，不用忧心。」

夏林难以置信的瞪圆眼睛，一副「别欺负我不懂」的表情。

叶浅轻笑道：「真的，没骗你。这粥是昨晚放进电锅定时煮的，小笼包是顾深提前包好，速冻在冰箱里，我早上放进锅里蒸一蒸，去洗漱的功夫就热好了。算起来五分钟都用不了。」

叶浅一眼就看穿他的心思，打击他道：「你还是先把碗洗好再说吧！」

夏林咬了一口包子，又喝了口粥，心想这么简单是不是他也能够学着自己煮饭了？天天外卖再好吃也吃厌了。

夏林被哽得心塞，拿过马克杯喝咖啡，「唔……」

作何是牛奶？难怪一进门就觉着好象差了点儿什么，原来是少了那阵浓醇的咖啡香。

夏林属于「不喝咖啡会死星人」，此刻苦着张脸控诉的盯着叶浅。

叶浅象是恶搞成功似的笑眯眯的咧开嘴，「孕妇不能喝咖啡，是以只能委屈你陪我喝牛奶啦。」

「咖啡也不行吗？还有什么是孕妇不能吃的？」夏林觉着自己的确需要买本孕产妇健康指南了。

「应该没有了吧。」叶浅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只只不过以前广告部有位同事怀孕，听她说过咖啡不能喝，早上又上网查了查。

夏林不由得想到头天顾深的话，「要不，我送你过雅居乔姐哪儿住两天？等顾深回来了，再接你赶了回来住。」

叶浅想了一下，摇头道：「还是算了吧，我想等顾深赶了回来，一起和乔姐说。」

她觉得顾深肯定不希望自己是最后一人知道她怀孕的人，昨天情况特殊，夏林他们知道了也就清楚了。其他不清楚的人，叶浅想都等顾深赶了回来以后再说。

夏林早想到叶浅不愿意去乔姐哪儿，只不过不由得想到怀孕有这么多需要注意的事项，他全然不懂，看叶浅的样子也比他强不了多少。

夏林建议道：「要不先请个月嫂过来？」

「不用吧？」才怀孕六周就请月嫂，这也太夸张了！

「行，那你再坚持两天。我叫个钟点工过来做饭。」

叶浅一再听夏林提两天，一开始她以为是概数，但细想应该不是。

「顾深是不是快回来了？」

夏林目光闪烁了一下，「我尽力。」

他可不敢和叶浅说两天顾深就能赶了回来，万一办不成呢？孕妇的情绪不能波动太大，这个他懂。

叶浅微微有些失望，只不过顾深说他一周就能回来，现在已经第四天了，也不差什么。

夏林不想再继续此物话题，眼珠转转道：「顾家的人来临港了，正四处打听深哥的案子。」

叶浅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过去，「哼，他们怕是来看热闹的吧？」

夏林伸出一根食指左右晃了晃，「No，No，No，他们的目的可没这么简单。」

叶浅想了想，顾深与顾家的交集很少，除了之前顾云霆想让顾深搭关系外，对他们就再无利用价值，现在顾深人都进去了，关系自然搭不成，现在顾家的人过来，除了看热闹还能有何。

夏林幽幽的开口道：「来的是顾深的所谓大姐，顾清溪。」

叶浅挑了挑眉，顾云霆虽然自私，但毕竟是顾深的父亲，利用归利用可不止于害顾深，可顾清溪就不一样了。

「她想让顾深多判几年？」

夏林食指微微弯曲，在台面上微微敲了两下，「没错，只不过星辉的案子对外保密，她还没找到门路。」

这些叶浅倒不忧心，顾深既然说一周能赶了回来，就说明星辉的案子最终涉及不到他，也就不存在判刑的问题。

她冷笑，「那就让她继续努力吧！」

夏林嘴角扯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带着几分嘲意，「顾清溪百忙之中抽时间见了沈晴，两个人聊了很久。」

叶浅哼笑一声，「她们这是怕我们一人个收拾得太累，扎堆送过来了。」

夏林仿佛在她脸上看到和顾深影子，后背冷嗖嗖的冒着寒气。

「只不过，我觉着你最近还是不要去杂志社了，你现在不是一人人，万一出点儿什么事儿，我没法和深哥交待。」

叶浅不以为然，「日光夜白的，能有什么事儿，一人在杂志社里面。」

夏林看她这么不放在心上，反而更加不放心，「要是是以前自然不要紧，但现在你怀孕了。头三个月多危险，不说别的，最简单的，沈晴推你一下，你都未必受得住。」

叶浅一时被哽得没话说，别说推她一下了，听前些日子沈晴在电话里那意思，是要找好几个不知是流氓还是地痞的人对付她，她现在的确不能冒此物险。

「可是，我也不能就这么在家躲十个月吧，还不如让他们早点儿露出狐狸尾巴，也好早点儿收拾了省心。」

他搔搔头道：「你还是再考虑考虑吧，不说别的，现在一个石头子，一片泻药神不知鬼不觉就要了你孩子的命，到时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夏林承认叶浅说的也有道理，如果她没怀孕，他肯定会同意她这么做，可现在他可不敢做主冒这个险。

叶浅无可奈何打电话给罗逸峰请假，罗逸峰清楚她前些日子被绑架，也没多想，就批了。

房间里叶浅和夏林面面相觑了一会儿，叶浅道：「你还是送我去乔姐哪儿吧，顾清溪来了，难保不找乔姐麻烦，我得过去看看。」

夏林正好也有事儿要做，叶浅自己呆着他又不放心，她肯去乔姐哪儿最好只不过。

雅居。

乔姐正坐在厢房的罗汉蹋上看书，单手托着腮，阳光撒在她身上镀上美丽的光晕，恬静且美好，让人不舍得惊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叶浅靠在门口看了一会儿，才微微敲了敲门。

乔姐看到叶浅弯了弯唇，放下书，向她招手，「快进来，外面冷。」

叶浅在小茶桌对面坐下，拾起茶具重新冲了茶给乔姐，「顾深最近忙，我替他来看看您。」

乔姐接过茶杯，笑容浅淡，「你这丫头又骗我，乔姐尽管天天在雅居里不出门，但也不至于对外面的事情一无所知，这次星辉的事情闹得这么大，业已有不少人来我这个地方打探过了。」

叶浅笑了笑，倒了杯白水给自己小口抿着，「还真是什么事儿都瞒只不过乔姐，不过，您放心，顾深和我说了，他很快就能出来。」

乔姐把书合上，放到一边，徐徐地道：「我自己的儿子，我还不了解嘛，我相信他。」

叶浅悠闲的陪乔姐喝着茶，偶尔闲聊几句，她感觉乔姐似乎有话要说，几次都欲言又止。

「妈，您要有何说直管说，这几天顾深不在，我更得照顾好您。」

乔姐拍拍她的手道：「乔姐，很好，倒是你，这出出入入，言谈举止都要小心，特别是最近顾深又不在家，别让人落了口实，尽管现在时代开放了，不比过去，但女人始终是女人，名声很重要。」

叶浅听出乔姐话里有话，语气颇有埋怨之意，「这是有人和您说何了？」

乔姐眼神闪烁，「没有，我就想到了，凭白嘱咐一句。」

叶浅捕捉到乔姐眼底一闪而过的情绪浮动，微微一笑，「沈晴来看您啦？」

虽然是问句，但她说得十分笃定。

乔姐面上闪过一丝尴尬，随后平静如常，「乔沈两家是世交，我刚来临港那两年多得沈晴家照应，到现在沈晴那孩子也经常来看我。」

叶浅已经恍然大悟乔姐的立场，心中不免有些灰心，本想陪乔姐呆上一天，现在也没了兴致，简单聊了几句，便找了个借口起身告辞。

从雅居出来，叶浅打车去了杂志社。

虽然被夏林再三叮嘱过，但就这么被沈晴在背后摆了一道，叶浅终究有点儿意难平。

冤家路窄，叶浅刚进广告部就碰见从总监办公室出来的沈晴。

沈晴一身精致的职业套装，高挽的云鬓，俨然一人白领丽人，只是身上娇小姐那种趾高气昂的气势，令她少了大方得体的底蕴。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相较叶浅尽管一身休闲装，但胜在淡定从容，气度上反而更胜一筹。

当然沈晴并不这样想，注意到叶浅她下巴微微扬起，冷哼了一声，象只高傲的公鸡从叶浅身旁一掠而过，把10CM踩得「踢踏」乱响。

叶浅冷然一笑，神情自若的敲门进入总监办公室。

Tony看到叶浅微微一怔，随即展颜一笑，示意叶浅落座，「喝什么？」

「水吧。」叶浅坐在办公桌前的转椅上。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Tony拿了支矿泉水给她，坐回老板椅上，「早晨我听社长说你家里有事要请长假？」

叶浅隐隐感觉到Tony的不悦，她的确欠考虑了，Tony是她的直属上司，她理应和他打个招呼。

「确实有些许私人的事情要处理，我一会儿去人事部填了申请表，还要麻烦你开个后门帮我审批一下。」叶浅两手合十做了个拜托的手势。

Tony面色稍霁，「这好说，只要你不是带着跳槽走了想歇多久都没问题。」

叶浅知道这是又有人在Tony面前挑拨了，十有八九就是方才出去的沈晴。

见完顾清溪，就这么卖力的蹦跶，也不清楚顾清溪给她何假希望。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叶浅笑了笑言：「跳槽，怎么可能呢？如果我要想做，当初范卖盘时，我就不会四处奔走，找你联合挤走天工美容，后来又请你过来广告部坐阵了。」

Tony被叶浅说得脸上一热，打着哈哈哈道：「我当清楚，也不是开个玩笑嘛。」

叶浅配合的干笑两声，心却凉了几分。

这一上午她看清不少事儿，有些人你纵然掏心掏肺，以诚相待，但始终人心隔肚皮。

以后，还是保持适度的距离好。

Tony扯了些无关紧要的话题和叶浅聊了一会儿，才把话头转回来，「你这次请假大概要多久？」

叶浅想着头三个月是危险期，既然业已为此物请假了，不如就索性等过了三个月再来。

「大概要一两个月吧！」

「这么久啊！」Tony手指轻敲桌面，思忖了一会儿，「那你手上的客户，怎么办？」

这些叶浅早就想好了，她不是那种做工作没交待的人，客户信任她把广告交给她，她肯定会跟进好。

她胸有成竹道：「我又不出临港市，有何事能够和客户及时联系，杂志社这边我也可以随时过来，只是只不过来坐班了。」

Tony沉吟了一会儿，「这样不好吧！既影响你休息，对客户也不是一个负责任的态度。」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叶浅很想问对客户哪里不负责任了，难道客户还会在乎她来没来杂志社打卡嘛？

她暗吸口气，尽量心平气和道：「客户那边你不用担心，我会做好相应的解释工作，绝不会耽误每期的广告。」

Tony摸摸左耳的耳钉，「站在朋友的立场，我当然相信你，但站在杂志社的立场，我不能放任任何损害杂志社利益的隐患。」

叶浅的耐心也业已耗尽，「那你觉着应该作何办吧？」

叶浅冷笑这交出去的客户资源还可能再交赶了回来嘛？

Tony一副有商有量的大度样子道：「你看是不是先将手上的客户交给其他同事跟进，等你赶了回来了，再让他们交还给你？」

说来说去，从她一进门Tony就惦记上她手上的客户资源了。

她淡笑，笑意不达眼底，「那你觉得我交给谁合适呢？」

Tony一脸为难的样子，搓搓手道：「叶浅，我说的此物人你可能会不开心，但我全然是出于工作考虑，希望你能理解。」

叶浅眉梢挑了挑，「你说是沈晴？」

她还真是阴魂不散，况且本事不小。

自己才在家歇了几天，沈晴不仅讨得乔姐的欢心，还取得了Tony的信任，处处和自己过不去。

Tony脸上闪过一丝讪然，「我知道你和她关系不好，但沈晴的表现在好几个新员工之中是最好的，人也积极上进，尽管她现在手上的客户还不多，但我想加以时日一定会有出色的表现。」

「我觉着由她接手你手上的客户是最合适只不过的了。叶浅，你不能意气用事，要从大局出发，一切以杂志社的利益为先。」

叶浅嗤笑一声，「Tony，你不会不清楚沈晴是沈氏集团的千金吧？你觉得她会在范杂志呆多久，三个月？五月？还是半年，一年？你把她当成重点培养对象真的明智吗？」

Tony一时语噎，默了一会儿道：「那样正好，现在你把客户交给她，等她离职再把客户交给你，你没损失，还能收获一批她的客户，多好。」

叶浅轻笑，「Tony，没不由得想到你的想法这么天真。」

Tony脸色微变，「叶浅，你什么意思？」

叶浅不客气地道：「沈晴的客户都是沈氏的客户，你觉着她离职会把客户留给我？她要是不把所有客户都带到其他杂志社，给我添堵都算是客气的。」

「你这样，我真的怀疑还适不适合做范杂志的广告总监。」叶浅两手环胸，左手的食指在右臂上有节奏的轻敲，带着股上位者的气势。

叶浅现在算恍然大悟Tony忽然倒戈沈晴的原因了，原来并非突然，而是早对自己有意见。

Tony沉下脸，恼羞成怒道：「叶浅，你过分了。我适不适合做广告总监还由不得你此物做下属来做评判，不要以为自己和社长关系好，就能够以下犯上，对我的工作指手划脚。」

她好心好意和他商量广告部的各项制度，在Tony眼里都是在对他的工作指手划脚，真是好心当了驴肝肺。

Tony倏地起身，两手手指撑着办公桌，「我现在以行政指令命令你在休假前把客户资料交接到沈晴手上。」

叶浅看到Tony这副不讲道理的样子，无名火起。

如果Tony只是忧心客户服务问题，或是怕她真的带客户跳糟，她都可以接受，但现在很明显Tony就是和沈晴沆瀣一气想挤走她，抢客户只是他们的第一步。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叶浅彻底对Tony心寒了，她挑眉道：「如果我不呢？」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Tony厉声道：「那别怪我不顾朋友情谊，行使身为上司的权利。」

叶浅笑了，「你想开除我？」

Tony深吸口气，「你最好别逼我这么做。」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叶浅站起身，「Tony，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客户我不会交，假我铁定会歇，炒我你还不够格。」

Tony望着叶浅走了的背影，喘着大气，沈晴说得的确如此，叶浅从来没把自己放在眼里，这样的人不除，他如何在杂志社立足？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叶浅从办公间出来直接去人事部填了休假单拿到四楼找罗逸峰签字。

她进去的时候，Tony业已在里面。

他见到叶浅挑了挑眉，一脸得意。

叶浅抿着唇走到罗逸峰办公桌前，「社长，这是我的请假单，人事部说请假超过一个月，需要请您签批。」

罗逸峰想都想就在右下角签上自己的名字。

Tony脸色霎时黑了下来，他刚刚才过来，还没来及与罗逸峰好好沟通叶浅的事情，但他作何也没不由得想到叶浅会当着他的面就直接找罗逸峰，而罗逸峰就这么越过他直接批了。

他这个广告总监当得未免太过窝囊。

对于这个解释，Tony并不买帐，他把请假单一推，态度坚决道：「此物字我不能签。」

罗逸峰像是方才想起Tony，把请假单推到他面前，「你也补个签名吧，叶浅这事儿情况特殊，我已经准了，现在算是补个手续，人事部好走流程。」

罗逸峰语气温和，不急不缓，「可以说一下理由吗？」

Tony瞥了叶浅一眼，对罗逸峰道：「任何岗位如果能够放在工作空缺一人月，那就代表这个人根本没有存在必要，那她需要的不是请假，而是辞职。」

罗逸峰气定神闲道：「也不能这么偏激，小浅的情况特殊，况且我相信她就算休假也不会影响手头的工作，她和我保证过不会疏忽任何一人客户。」

Tony没好气的呛道：「她说你就信？我认为要是叶浅一定要请假，定要做好交接工作，把所有的客户都交出来。不然，谁知道她会不会带着客户去别的杂志社试工，把范杂志当跳板。」

罗逸峰淡笑，「别人或许会，但叶浅一定不会这么做。」

「你凭什么这么信任她？就因为你和她私交甚笃吗？」Tony把「私交」两个字咬得特别重，暗示也是提醒罗逸峰要公私分明。

罗逸峰依旧不急不恼道：「只因没有叶浅，就没有今日的范杂志，任何人包括我都可能有私心，唯有叶浅不会。」

最近一次他和总公司代理人联系时，对方业已明里暗里的说只要叶浅认为没问题就没问题，当时罗逸峰还有点儿奇怪，后来找人查了查总机构的工商登记，发现持牌人是叶浅。

当时可着实吓了罗逸峰一跳。试问一人杂志社的幕后大老板，又怎么会做出损害自己杂志社的事情来？还带客户走，简直可笑。

Tony不服气的还想说何，叶浅业已泰然自若的拿过请假单，淡然地道：「没关系社长，人事部说只要有您的签名就可以了。」

言下之意，Tony爱签不签，无所谓，让他签是给他脸了。

Tony哪受过这种气，脸黑过锅底，蓦地起身，「罗逸峰，你看到了吧，这就是她对待上司的态度，本来我还想给她个机会，现在看来是没必要了，这样的下属我是不敢要。你望着办吧！」

叶浅好整以瑕的道：「你身为下属，社长的名讳是你随便叫的吗？就你这种态度，要不要给机会，杂志社也需要慎重考虑！」

Tony气得手指发颤，点头道：「很好！社长，您今天就给个说法吧！是我，还是叶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