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巷子本来就偏,来往的行人很少,程隐殊不敢想,若是这幅场景被人看去,自己的清誉怕不是真的就没了。
这都是其次的,主要还是那两位皇子哪里不好交代,他们的眼线遍布盛京内外,若是因此对她产生什么不必要的怀疑,那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然而这世人最爱看的,就是热闹,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就会把整件事传得面目全非。
就算真相并不是如此,然而没人在乎。
可惜,现在章显钰才是最不在乎名声的那人,他憔悴的面容让他现在看起来宛若一人疯子。
不怪他太在意,只是程隐殊见到此物人时,表现出来的不同,实在是太过明显了。
明显到他一眼就可以看出来。
「我们走了这个地方。」程隐殊出声道。
「好。」江疏影紧紧地盯着章显钰,护着身后的程隐殊上了马车。
临上车的时候,成一树看了一眼角落,那偷看的人是个笨的,连裙角露出来一截她都没能注意到
她在彰显与看不见的地方悄悄地推了一下江疏影,江疏影也注意到了:「你先回去。」
声音隔着面具传来,有些不真切。
「站住!」躲在墙后的那个人似乎是忍不下去了,她怒喝一声,随即就从墙后走了出来。
程晏殊为了逃离左相府,换的那一身男装还穿在身上,她发丝凌乱,双眼通红,娇弱的面容山全是恨意与嫉妒。
她死死地望着程隐殊,就是此物女人,她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此物女人,她求之不得的东西,是这个女人弃之如履的,她爱的人,也爱上了这个女人,可此物女人却朝三暮四,左右逢源。
她竟然不知,此物女人是何时勾搭上永安侯府世子的。
真是下贱!
江疏影见程晏殊如此,更是微微侧身,把程隐殊完全然全的护在了身后方。
「江哥哥,此物女人有何好的!她朝三暮四,不守妇道,违逆人伦,你到底看上她何了!你要这么护着她?」程晏殊敏锐地把江疏影的动作尽收眼底,如此一来,她的情绪更加崩溃了。
「休要胡言。」江疏影沉声说道,面具之下,他俊秀的长眉蹙起,看着对面恍若疯子的程晏殊,眸中露出了些许的杀意。
程隐殊倒是不在乎,何恶毒的话她都听过,这些根本就不算什么,倒是那养女喊的一声「江哥哥」,让她暗自记在了心里。
「胡言?我没有,她就是!长着一张狐媚子的脸到处招摇,和三皇子说话不够,还要勾搭九皇子,如今连侯府世子她都不放过!江哥哥,我这都是为了你好!」程晏殊的目光像是刀子,狠狠地刮在程隐殊的身上,她恨不得杀了程隐殊。
程晏殊浑然不觉,自己此刻与将她推向风尘的父亲是何等的相似。
江疏影没有再说什么,他本就不善言辞,而他的手指却已悄然滑向了袖中的暗器。
「你喜欢江疏影?」程隐殊上下上下打量着程晏殊,出声追问道。
「关你何事!」程晏殊愤怒道。
「他是我的侍卫,自然是关我的事。」程隐殊小小的说了个谎。
「你胡说!他才不是你的侍卫!他是侯爷的暗卫!」程晏殊否认道。
「这样,我也不想和你争论,你今日若是跪下求我,我就把此物侍卫让给你,好不好?」程隐殊笑着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