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过于冷静,所有的证据都天衣无缝,才让我产生了怀疑。」
「倘若我死了,你能做到那么镇定吗?」
「呸呸呸,说什么呢。」
「我只是打个比方。」
「吃饭,打什么比方,我不听了。」
沈清不让他继续说下去,接下来的话题可能太沉重了,会影响吃饭的心情。
「好,吃饭。」
此案全国报道,黄厉是业内人众所周知的厉害角色,他看上的人才想必差不到哪儿去。
不少公司业已开始想要接触江澈了。
大三几人都出去实习了,沈清整天在各种园子里穿梭,顶着风吹日晒,晚上就给江澈和程芸抱怨几句。
除了鼓励和安慰她,两人也做不了何。
实习赶了回来沈清黑了一圈,比军训的时候还要黑。同宿舍的室友也没好到哪儿去。
到了大四就要面临着两个选择,考研或者是毕业工作。
沈清一直在两者徘徊。
她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看见江澈还在看书,边擦头发边和他说话,「你要考研吗?」
「不考。江澈毫不迟疑的回答。
琢磨了一下抬起头看她,「你呢?」
「我还没想好。」
见她有几分犹豫,江澈开口,「想做何就去做,我都支持你。」
尽管她考研会推迟他的计划,可他不想让她留有遗憾。
「清楚了。」
「早点睡吧,次日还要赶车回去。」
两人放假后,因为江澈还有事就在A市停留了几天。
「你先去睡吧,忙完我就来。」
「好吧。」
望着她走了的背影,江澈站起身来,把她带去浴室吹干了头发才放她进卧室。
叮咚叮咚,门铃响了。
江澈过去开门还觉得疑惑,这么晚了谁还会来。
是带着一身酒味的舒晗汐。
「江澈。」
「有事吗?」
说实在的,舒晗汐对江澈是喜欢的,可他的身世她始终耿耿于怀。她无法容忍他的父亲是那样一个人。
「我要毕业了。」
舒晗汐毕业论文业已完成了,下学期就不会在学校。换言之,这可能是她和江澈为数不多见面的机会了。
「早点回去吧。」
江澈作势要关门,舒晗汐却不肯,一直脚踏了进来。
沈清听到动静从卧室出来。
「她也在啊。」舒晗汐有点灰心,却又觉得在情理之中。
看到沈清出来,江澈索性让舒晗汐进了屋。
舒晗汐指着沈清,「你,过来扶扶我。」
沈清理都不理她,自己坐到沙发里。江澈走过去坐到她旁边。
舒晗汐跌跌撞撞走过去,「你不介意他的家世吗?」
舒晗汐和别人不一样,她敢爱敢恨坦荡荡,不像那些只会在背后嚼舌根的人。
「我怎么会要介意?」沈清反问她。
「就仿佛一幅名贵的画卷,染上了洗不去的黑墨,永远都是个污点。」
她越说越小声,不清楚是没有底气还是喝多了。
她的到访打乱了两人的计划,只好把回家的票推迟了一天。
舒晗汐是被窗外的阳光晃醒的,客厅灯窗口没有关。微风把窗帘吹的晃动,阳光时不时映在她脸上。
她窝在狭小的沙发上睡了一夜,不仅脖子有些酸痛,半边身子也是麻的。
沈清和江澈去超市买东西赶了回来,就看刚睡醒的舒晗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