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宵回去之前楚程和他路过一家琴行,念在谢宵一路奔波,给谢宵买了一把尤克里里,开启了十月的吃土时光。
谢宵拿着尤克里里就笑了:「楚总,你买的此物,我要是不学会了,都抱歉你。」
楚程笑了笑,谢宵作为回礼,还是买了一块滑板给他。
「兴趣是要相互培养的,那个林未迟不是会滑滑板么?你看看能不能培养一人共同爱好何的。」出了买滑板的店子谢宵还拍着滑板说着。
说好的唱歌是没有去了,就是因为吃完饭后迈脚在街边多走了一圈。
楚程就在电影院对面的广场上试了试感觉,已经有小半年没有滑滑板了,滑板卖了之后他都觉得自己不会再买了的。
谢宵坐在一面望着他,拿出手机拍照。
楚程的眉头一皱,谢宵赶紧说:「我保证不用来做表情包。」
「你大爷。」楚程笑着拍了他一下,坐在他身旁。
「炮兄他们也多想你的,我拍几张照片回去给你证明一下你还活得很好。」谢宵看着手机里楚程的照片,在心里感叹自己的拍照技术,修修改改就是一张网红图。
楚程空间里的那张被同学们戏称「深夜滑板图」的照片就是谢宵拍的。
「我以后吧,就想自由自在的,」谢宵把照片存好,镜头又对准楚程,屏幕里出现了楚程的侧脸,密且长的眉毛,黝黑的眼眸看着镜头,「搞个摄影什么的,再不济也要做一人视频剪辑类的博主。」
「楚总,你相信我会吗?」谢宵望着屏幕里的楚程问。
楚程扬着嘴角笑着望着镜头:「你能够的。」
谢宵闻言就笑了,收好移动电话心里都是乐滋滋的。
楚程和谢宵关系最好是有原因的,就是因为谢宵不少时候都很懂他,况且性子很耿直。
无需多言。
国庆谢宵也只玩了几天,最后一天楚穆休假带着他去饭馆里吃了一顿鱼,第二天一大清早楚程就送他去了车站,谢宵困得不行,然而脑子还是清醒的。
「楚总,我还会再来看你的。」谢宵把行李放好,一脸依依不舍。
楚程望着灰蒙蒙的天,奇迹般地多出了点不舍的情绪来。
有谢宵的这几天,时间都过得快了不少。
楚程看着回身欲走的他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头:「行。」
谢宵赶在他之前切断了他的情绪:「得要有个长假,楚总,你定要来找我。」
送走了谢宵,楚程想着回家睡个回笼觉,刚拐出巷子口,就看见了骑着自行车的林未迟。
「你这是没有睡眠的么?」楚程差点和她撞上,忙按住她的自行车把手,「哪个学生这么早就上课了?」
楚程掏出移动电话瞅了瞅时间,才六点半。
林未迟的车把手上挂着一根油条和一杯豆浆,车筐里放着一本资料和单词本。
那天买的两本单词本中的一本,初中的。
林未迟脸上也是诧异,这个时间除了买菜的摊主和赶早车的人,林未迟没不由得想到还能看见楚程。
她捏着车把手没说话,好像还没反应般的看着楚程。
楚程心里想着这回笼觉不睡也罢了,回身坐在了林未迟的后座上。
「你是不是要去俱乐部?我和你一起吧,我能给你讲讲题么?」楚程看着她的背影,运动装仿佛是林未迟除了校服以外仅有的服装。
林未迟没有回答,其实不早了,七点半那些学生就到了,原本是打算国庆后的才这样的,但是家长想在国庆看看效果。
陈向涛就把俱乐部的钥匙给了一份给林未迟。
到了门口楚程跟在林未迟身后还翻了一下资料。
林未迟拉开卷帘门的时候觉得耳朵都在发烫,想着里面的题,这比别人拿着自己的考试卷还难为情。
整个俱乐部的灯都被打开,楚程环视了一大圈,上次没细细看,这会看着这里还蛮高档的。
健身器材看起来还蛮高档的,和这个小镇的水平有点不符合,他都怀疑会有人来这里吗,然而那天望着人也不少啊......
「你这些思路都不对呀。」楚程收回思绪投身资料,看了一会儿轻声的说,语气里面没有丝毫别的意思。
林未迟哽了哽脖子,默默地烧水。
「我家里有本笔记,要不要我借给你看看?」楚程接过林未迟递过来的杯子,看到了她闪躲的眼神才反应过来,自己说这些仿佛不太合适,「呃,我,我就......」
林未迟却摇头叹息:「我觉得我可能看不懂了,从初中开始我就没学过了。」
楚程听了眉头一皱,可能是处于从小都在高分段位的原因,楚程不愿意听这些过早就放弃的话语。
他把资料翻开,指着那一页林未迟唯一做对了的一道选择题说:「不是还有一题是对的么?」
「那是我乱蒙的。」林未迟的双眸也注视着那一道题,语气冷静的说。
楚程:「......」
「啊,那也是你有运气的啊,」楚程生硬的转换话题,「我就没有你这种运气,我猜何都能完美避开正确选项。」
林未迟捧着豆浆,一时间找不到话说。
「只不过我猜题准错,我就要保证自己下笔的每一道题是对的。」楚程说。
林未迟感叹,抬眸看着楚程。
楚程灌鸡汤是把好手,他笑了笑:「不是还有一年半么?会做加运气,没准能上去呢?」
林未迟从来不相信这些,她的思维方式里,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运气何的,一直没有好运气在自己身上的。
也不知道作何会,就在此时此刻,他愿意去相信楚程说的话,就像是相信陈向涛说的冲出倒数第一考场一样。
她瞅了瞅楚程,略带迟疑地点了点头。
「正好,我给你讲讲此物,你此物不用把这些解析抄下来,懂了就能够了。」楚程找了一支笔,直接就在书的空白页上写,林未迟沉默着望着,皱着眉听着。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其实不难。」楚程望着她的样子,半安慰半思考的开始边演算说算法,还在一面备注了一下注意的点。
林未迟也半懂半不懂的听着,脑子里一会儿迷茫一会儿仿佛觉着楚程说的是老陆讲过的。
早晨七点,林未迟手里的豆浆逐渐变凉,天也逐渐变亮,街上的人也多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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