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的睇视着顾莫琛,「你不觉得自己太过分了吗?」
顾莫琛轻扬了一下眉尾,拾起一只碗,在她大怒的目光里就要丢下之时,她呼吸一滞,走到张妈面前,就要拉着她起来。
可张妈却拒绝了!
望着张妈只吮了一下指尖的血,便又开始捡拾碎瓷片,她恨恨的瞪着顾莫琛,不情愿的落座。
顾莫琛将筷子塞到她的手中,「都吃光了。」
「你在逼我!」
「没办法,你吃这一套。」
沈依澜咬牙,眼中的愤怒越来越盛,「卑鄙。」
「快些吃。」
看着她尽管满是愤恨的吃着菜,本堆成小山一样的菜肴都被她消灭掉,他心情莫名的好,竟然单手撑着下巴,一眨不眨的欣赏着她吃饭的样子。
感受到他的目光,沈依澜猛抬头,转而将身子偏到另一边。
张妈在一旁看着两人总算是平静了下来,尽管指尖还疼的厉害,不过却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沈依澜几乎是用了最快的迅捷吃光了所有的菜,没好气的将筷子丢在桌子上,起身准备走了。
「站住!」顾莫琛宛若寒冰一般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今晚就给我老实的待在这里!」顾莫琛走到门前,随手输入了一串数字,「没有密码,你哪儿都别去。」
沈依澜气的攥紧双手,松开,再攥紧……
「你到底作何会要这样对我?」她嘶吼着。
张妈一骇,这原本都平静了下来的两个人怎么又吵起来了?
顾莫琛笑着道:「我说过,你跟我发生了关系,就凭这一点。」
「所以,你就一次次的逼我?」
「我是为了有礼了!」
「为我好?」她仿若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好,为我好!」
匆匆的上了二楼,她将房门反锁,而后来到窗口,这个地方虽然是二楼,只不过,也不是没办法下去。
打定了主意,她将床单撕成条,而后结在一起,顺着窗口置于去……
就在她即将双脚落地的时候,一双有力的手臂将她紧紧的箍住,紧跟着熟悉的力场将她瞬间包围。
沈依澜向下看了眼,确认没有人,深吸了口气,抓紧床单向下滑去。
她全身紧绷成一线,继而开始发抖。
顾莫琛蹙了下眉峰,她是不是得了病,为何他一碰她,她就抖个不停?
「玩够了吗?」顾莫琛低声问。
沈依澜用力吞了口口水,他怎么清楚自己想要从这个地方逃离的?
不及她想出个所以然,整个人被顾莫琛抱回了别墅。
「如果你继续这样的话,我不介意跟你一个室内!」
沈依澜摇头,嘴巴翕张着,却愣是发不出一人音儿。
顾莫琛将房门踢开,将她放到床上,「睡觉。」
沈依澜拾起一只枕头丢在他的背上,顾莫琛脚步一止,扭头看她一眼。
她咬牙,索性也不再做无畏的挣扎,逐渐困意袭上,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之中,她像是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里有顾莫琛,她偎进了他的怀抱,尽管还是会觉着恐惧,可很温暖。
顾莫琛睡不着,本想要来看看她是否踢了被子,可看着她睡相恬静的样子,他就挪不动步子。
鬼使神差的掀了被子,在她身旁躺下。
本打算就这样躺一会儿,可她竟然主动偎进了他的怀抱。
既然是送上门的,他哪有不接受的道理?
长臂一伸,将她圈入怀中。
望着此刻温顺的她,顾莫琛感觉他们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
一起躺在草地面看天际的白云,看飞过的小鸟……要是时间能够倒流,那该多好?
翌日醒来,沈依澜睁开了双眸的时候,霍然坐起。
她心底深处对顾莫琛到底是一种怎样的心理?
为何会做那样美好的梦?
「笃笃——」
敲门声响起,张妈笑言:「沈小姐,早餐业已准备好了。」
沈依澜「哦」了声,洗漱后,去了楼下。
顾莫琛业已坐在桌前,正在看着财经报道,注意到她下来了,挑了一下眉尾,「过来吃早饭。」
沈依澜踟蹰了不一会,走上前去,「我不是你的犯人,要是你继续这样,我要报警了。」
提及报警,顾莫琛原本不错的心情登时便散去了大半,「这次是软禁?」
沈依澜抿着唇,没吭声。
顾莫琛将咖啡放到桌子上,「一会儿我会安排人送你去Von,你尽快解决好一切。」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沈依澜不解的看着他。
「立即马上离开Von。」
「我想作何做,不用你管!」她觉得自己的话都说的很明白了,但是他仿佛一贯不明白。
顾莫琛眯了眯双眸,眸中一片阴云密布,「你难道是想要我出手吗?」
明明知道Von现在就是一个大火坑,她竟然还不愿意跳出来,是有病,还是她就是想要跟他对着干,即便是为了她好?
沈依澜反复深吸了几口气,「顾莫琛,我想我们理应好好谈谈。」
「好,谈谈。」他扬眉一笑,并没有注意到她放在兜里的手微微的碰了一下手机。
「抄袭的那件事情,你很清楚,当时是我先绘制出恶魔系列的,而黄玲的精灵系列也是在恶魔系列上得到的灵感。」她说的很缓慢。
顾莫琛挑了一下眉尾,「可是现在精灵系列先申请的专利。」
沈依澜轻呵一声,「是以,这一切都是你故意算计我!」
「不能说算计!」顾莫琛亦是嘴角噙笑,「我想要的就是你离开Von。」
「是以,为此不惜诬陷我抄袭?」
「沈依澜,我不想再跟你纠结这些事情,我也希望你能冷静下来,好好的想想,我是不是为了你好。」
顾莫琛业已懒于再继续跟她说这件事,无论怎么说,最终的结果就是沈依澜定要走了Von!
沈依澜沉默着,「嗯,我清楚了。」
顾莫琛没想到沈依澜竟然会这般平静的告诉他她清楚了,他拧了一下眉,或许她了解了自己的一片苦心。
然,去顾氏的这一路上,他的心里却莫名觉着有些不安。
Erich听说是顾莫琛的人跟着她一同来的,且头天有人看到他们在机场,以为沈依澜是想要离开Von,脸色当即就变了。
沈依澜去了Von后,让Erich迅速召开新闻发布会,她要宣布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rich,如果我要走了Von的话,那么我就不会去报警告顾莫琛强|jiān!」
Erich想了想,倒也是此物道理。













